乔婉在院中小憩,院门外就传来沉玉那标志性的、带着金饰碰撞的脚步声,身后跟着魏玄冥沉缓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站定,沉玉折扇敲着掌心,明黄锦袍在日光下晃眼,语气带着惯有的轻慢:“乔婉,那日突破的事,当真只是灵宠煞气?”
魏玄冥没说话,只抬手按在剑柄上,周身剑气凝着冷意,显然也存着疑虑。
两人往前踏了半步,刻意释放出筑基后期的威压——往日这招总能让乔婉脸色发白,可今日灵气撞在乔婉身侧,竟像撞在无形屏障上,被她元婴期的修为轻轻荡开。
她嗤笑,是真的用看智力不好的人的眼神,很是嫌弃。“与你们何干啊?”
沉玉折扇顿住,眼底闪过错愕,随即涌上羞恼;魏玄冥按剑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施压。
笑话,已经没有用了,果然实力才是真正能让心情舒畅的补品。
眼底的笑意弥漫,属于乔婉的威压让他们再难靠近自己一步。
“早就没有关系了,总是像条狗一样的……凑过来作甚。”
听到羞辱,他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的不甘,最后只能愤愤转身,沉玉走时还甩了句:“乔婉你给我等着!”
没几日,宗门传下消息,边境鬼面王残余势力暴乱,需派弟子前往镇压,当作历练。
于是不对付的众人又碰面了。
边境荒原上,灰雾翻涌如活物,鬼面人邪祟就藏在雾里。那些鬼面人个个青面獠牙,脸上覆着斑驳的狰狞纹路,嘶吼着从雾中扑出,枯瘦的手掌泛着黑紫,指甲淬着能蚀骨的邪毒,踩过的草皮瞬间焦黑成灰。
乔婉觉得还是她养的乔烬好看。
宗门弟子结成阵形,法器灵光在雾里炸开——有人祭出飞剑,银虹划破灰雾,斩落一串鬼面人的头颅,黑血溅在地上滋滋冒烟。
有人捏诀召出火符,赤红火浪卷过一片,逼得雾中鬼面人惨叫着后退,面具在高温下裂开细纹。
还有药修站在阵后,指尖凝着碧色丹气,往受伤弟子身上一拂,溃烂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
乔婉混在人群里,本想祭出丹药辅助,却见冲来的鬼面人到了她叁尺外,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踉跄着往旁躲闪,连带着她周围几尺都成了“安全区”。
同队弟子起初惊疑,打起来却也顾不上细想,只趁这空档加紧清剿。
远处,沉玉折扇展开又合上,明黄身影在灰雾里格外扎眼,他指尖弹出数道金芒,每道都精准钉穿鬼面人的眉心,余光却总往乔婉那边瞟,眉头越皱越紧。
魏玄冥则仗着剑快,身影在鬼面人间穿梭,剑光冷冽如霜,斩得邪祟节节败退,偶尔也会停顿半瞬,看一眼乔婉周围那片反常的“真空地带”。
渐渐的,大部分人都发现了这个异常。
直到雾深处传来一声震耳的咆哮,鬼面人残部里的头目——一个身高叁米、狰狞着红瞳吐着腥臭长舌的鬼面王冲了出来,蒲扇大的手掌拍向最近的弟子,清砚长老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结困阵!”
青衫身影踏空而立,指尖撒出无数翠绿光点,落地化作藤蔓,瞬间缠成巨网,将鬼面王困在中央。
弟子们趁机齐发法器,灵光如暴雨般砸向巨汉,片刻后,鬼面王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在灵光中崩解成黑灰,周遭的鬼面人见状,气焰骤减,被弟子们很快清剿干净。
灰雾渐渐散去,荒原上只余下焦黑的土地和散落的面具碎片,乔婉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掌心未动用的丹瓶,想起那些鬼面人躲闪的模样,心头疑窦更甚。
一个后知后觉的猜想逐渐清晰。
乔婉跟着队伍出发,到了战场才发现怪事——那些张牙舞爪的鬼面人,明明见了旁人就扑,偏生到了她跟前,像是被什么烫着似的,纷纷往后缩,自动绕开她走。
同队弟子看得稀奇,有人嘀咕:“乔师姐这是得了鬼面人忌讳?”也有人猜测:“莫不是她身上有什么克制邪祟的东西?”
乔婉摸着下巴回想,突然记起前几日乔烬总趁她不注意,凑到她颈侧蹭来蹭去,当时只当他是黏人,如今想来——那家伙怕是偷偷用邪祟的法子,在她身上留了标记,让同类不敢靠近?
这可就麻烦了啊。
但幸好这次围剿由师傅带头。
夜里在客栈歇脚,乔婉把乔烬从宠物空间唤出来。青年斜倚在床柱上,黑发垂落肩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邪魅又好看。
乔婉捏了捏他的脸,笑骂:“乔烬,你这个小坏狗,偷偷在我身上留标记?谁教你的?”
心里却甜得冒泡——他这是怕她在外遇着危险,特意护着她呢。
就是被发现了会惹到麻烦烧身,但口说无凭,乔婉可以说是研制出的辟邪丹,但若是别人还是怀疑总能发现端倪。
乔婉越想越软,干脆跨坐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乔烬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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