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林姑姑说的,在沈麟眼里,沈元青就是自私自利的草包一个,他一边不屑和这种人纠缠,一边又被梦里的事情折磨得形销骨立,他实在好奇,前世的自己,是怎样爱上这个人的,并被折磨得那样惨,连性命都轻易奉上。
不过经过这件事,沈麟突然有点理解了。
她给他下蛊,不论是春情蛊还是同命蛊,反正就是下了,如此的胆大包天,毁他声誉,威胁他又向他求饶,哭得那样惨,还不忘记给他灌酒,伪装他酒后乱性的模样把责任全推给他……
啧……
这就是舅舅说的本性不坏?
沈麟整了整衣冠,吐了一口气。
“宴会快结束了吧?”
“嗯。”
沈麟突然恶劣起来,说:“父皇应该也要赶过来了,沈元青这么胆大包天,你说我要是不管她,父皇会对她怎么样?”
“赐自尽。”
宫里对犯了事的宫妃和公主,罪行严重的向来是进冷宫或赐自尽,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其他人不作为,皇帝绝对是要赐死。
燕长风肃着脸,一板一眼地回答。
沈麟紧紧地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
呵…无趣。
可是,交代要留沈元青一命的人,也是舅舅。
侧妃 “太子,你可真是朕……
“太子, 你可真是朕的好太子!”
东宫夜不安宁,彻夜灯火通明。
宴会结束,皇帝的诘问也随之而来, 沈麟被扔了几个砚台, 额际都被砸了几道口子,献血淌到脸颊处,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他却仍旧坚持称自己是酒后乱性, 强迫了元青公主。
“丢人现眼的东西, 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其实这还是进宫这么久以来, 皇帝第一次对沈麟发火, 甚至还当着燕长风的面动了手, 一耳光甩了出去, 沈麟一阵耳鸣,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 他顿觉窝火, 心想还真是亏了,他干嘛要为了沈元青这种女人,受这种苦。
但看到旁边的舅舅, 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
“父皇, 儿臣醉酒误事, 德行有亏, 上对不起父皇的教导, 下对不起文武百官, 也误了元青妹妹的终身,父皇生气是应该的,只是事已至此, 父皇要打要罚都没关系,只是还要给元青妹妹一个交代……”
“逆子,你还有脸说!”
皇帝怒不可遏,当即就让他去宫门外跪着,而沈青青……皇帝让人把沈青青从内殿提出来,然后让人端来一碗东西。
“你既叫朕一声父皇,朕也不忍杀你,喝了这碗汤,就回明光殿吧……”
沈青青是怕的,她怕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可她也不能忤逆,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事后,沈青青才知道,那是一碗避子汤。
皇帝也并非不是不杀她,而是,出了这样的事,他竟然还没有改变主意仍旧打着要拿她去和亲的想法。
后来因为沈麟时不时让她去东宫,传了许多风言风语,传到了北疆使臣的耳朵里,皇帝才打消这个念头。
快天亮的时候,夜幕四合,无星无月。
沈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脖子痛,身体痛,还有哭肿了的眼睛连路都看不清。
她跌跌撞撞的,脑子里面响着闷雷,送她回来的大监看不下去了,找了一台小轿过来,“元青公主,坐这个吧,快天亮了,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也不好。”
她什么样子?
是一副不知廉耻的被疼爱过的样子吗?哈哈哈,话说,太子的衣服好大,走路都会绊倒。
其实她现在很痛快,想着太子快被恶心死了吧,方才药效过后他那副嫉恨样,活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子,那种恶心得恨不得一刀把她劈了的厌恶,真是令人愉悦啊。
呵呵呵…
“公主。”
空旷的大殿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沈青青站在明光殿的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突然就不敢进去。
或许是她今日骗了小井,她跟他说她想吃城东那家的糯米鸡,他们约定晚宴后跟随臣属家眷从南门出宫,然后天高任鸟飞。
或许是她总是逗弄小井,说要娶了他,说绝不会抛下他,一生一世要留他在身边,她总是很霸道,对他有很多要求,但她先食言了。
她又欺骗了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见他啊?
她左看右看,发现这宫门深严,竟然没有藏身之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井出来,然后看到她披着太子的衣服,一身遮不住的痕迹。
“你出来干什么?”她突然变得刻薄,“你一个暗卫,你出来是找死是不是?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你滚啊,滚!谁让你出来的?”
她为什么又哭了,她想做的都做到了,她为什么还哭?
小井沉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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