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BL耽美>情欲小说>权臣的掌中蛟 re> 急色之徒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急色之徒(1 / 2)

佛保喜的是:主人终于从宫中回家了。佛保悲的是:主人带回了许多男人。佛保怒的是:其中一个男人是瘸子。

主人,哑巴至少活好,可这人瘫在那里像大爷赛的,这,这也不挑的吗。

弄了半天,他才明白,这是当今皇帝的远房叔父。旁边还跟从一人,和佛保几乎身量相当,结着漫肩的发辫,高大壮猛,但脸上总有傲然的神气。听那个瘸子皇叔说,这人是乌桓人,学名拗口,直接叫他丘丘就得了。佛保心内冷笑:一听就是主人不用心,哪里有这样随意的名字。好名字应当有情谊有意蕴,就比如佛保二字。

抬皇叔靠椅的从人已经走了。光留下一个悍仆丘丘和壮仆佛保目光擦枪走火。前几天被发配过来做家务的两个小太监,马扎条凳,听见声音也跑了出来。

锦东王瞄了他们一眼,道:“很好,以后就由你们来抬我的椅子。”

条凳讶然:“这,我们是宫里的……”

锦东王:“啊,我是皇叔。”

马扎条凳应该很后悔自己跑出来看热闹。不过这一下,亦家的穷酸大院里的人员组成就复杂且繁荣了起来。提前溜号下班的亦梁跨进大门,又疑惑地拐回去看了一眼门匾。他犹豫地对院内远远地斜比一掌,端详起手心上托着的各色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他见亦渠身影稳站在其中,不由问道:“哥……这是……”

亦渠背着手悠然回头:“如你所见,来借宿的人变多了。好久没这样热闹了,好弟弟,你不觉得吗。”

亦梁尴尬地收回手抱着书:“嗯,呃……热闹,真热闹……”

据悉,锦东王单名一个蜃字。蜃字,可以理解为大蛤蜊,如果嫌不够高贵,那就可以理解为一种能够吁气为幻象的蛟龙。

文蜃此时坐在亦渠的书房里,不断地用言语(“啊,好冷,什么,你们家的窗子居然不是明瓦糊的,真——可——怜——”)和动作(在地砖上强硬地吱吱嘎嘎拖动椅子挪近看她在写什么)打扰她写字。

亦渠终于放下笔。她往袖子里揣起冰冷的手,态度温柔地询问:“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文蜃支着脸,眼神和表情都比他侄子锐利(聪明)得多。他笑:“当然没有别的事,只是想看看亦舍人怎么办公。”他另一手带着沉重泛光的貂绒袖,拍在她桌面上,手指上有几色的宝石戒指,“本王听说亦舍人受大行皇帝重待,更是主持葬仪,以为你身在枢要,一定是尽享繁华了;现在看来,亦舍人真是节俭:连身边仆人也只那么一个。本王深为感动。”

亦渠笑容不变:“实不相瞒,殿下,下官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文蜃眼神一亮,身体趋近她:“有何苦衷,不妨说与本王,定帮大人料理妥当。”

亦渠也微微靠近他,两人的吐息渐有交融。

“佛保。”她的声音陡然变得生冷,“锁门。”

文蜃看着这位貌不出众、表情阴森的舍人一再逼近。被这样的威压所震,他的后背已经完全紧贴在垫有厚毡的椅背上。

她的手掌有力地按在他的大腿外侧,拇指逐步摩挲,滑向私隐的秘境。

“倒也不算太大的苦衷……下官只不过是喜欢男人。尤其是殿下这种,身材伟长的成熟男人。”以暂处下位的皇叔视角看去,亦舍人目光疯狂、表情狞恶、行为杀无赦。

“殿下,这……“她另只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贴向自己衣袍下身,“也能为下官解决吗?”

文鳞从大内床榻上扬起病中发昏的头颅:“呀,怎么好像听见了惨叫声。”

宫人听见他起身的声响,已经在准备他午休后的茶水。

“嗯……虽可能是幻觉,但是意外地很悦耳,朕还是继续睡吧。”他满足地枕下,翻了身,背门睡去。

佛保在门外和王爷的忠仆丘丘咬作一团,条凳马扎在深宫数年,哪里见过这样的凶悍民风,吓得手都爪了。亦梁从收纳农具的墙角找了根竹竿出来,在他们之间揳了两把,发出骂狗的咄咄声音,让他们赶紧别打。

文蜃面如死灰,抿紧从某种方面来说此时颇为性感的嘴唇。

亦渠脸色也不好看:……怎么没人进来阻止我。

锦东王珠光宝气的手,绷着劲,强行停在亦渠身前几寸的位置。而亦渠苍白干瘦的手,摸进了文蜃的裤缝。

文蜃在这窒息的沉默里,局促地夹了夹腿。

亦渠忽然感到不对:“嗯?原来殿下的腿……能动吗。”

文蜃飞她一眼:“如果能动,早就跑了。本王的旧伤是在小腿上。”

亦渠醒定,目光恢复狞邪:“呵……如此甚好,不能动的话,又有什么兴味?”

文蜃:“……什么。你这腌臜东西,别过来啊!!”(夹更紧)

无奈佛保越战越勇,把这些天担惊受怕争风吃醋的邪气发泄一空,完全忘记了应当配合计划。丘丘被他一巴掌呼倒在阶前,捂着额头向内惨声叫唤:“主人……”

亦渠听了,思索片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