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两节腿根,白得扎眼。
楚愿微微歪头看他,眼神不解:“你深更半夜的躲卫生间干嘛,洗澡?”
谢廷渊一时间说不出话,喉咙发紧,目光紧紧盯着眼前人无法移开,近乎贪婪地描摹着鲜活生动的五官。
…楚愿平安无事。
“看什么呢?”楚愿别开脸,对方眼神中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让他有点发烫。
抽了条浴巾丢过去,转身要走,胳膊被拉住,谢廷渊从背后抱紧他,伸手摸摸他的脸,却摸到湿漉的水痕:
“你…哭了?”
楚愿不说话,忽然抬起手,不必回头看,靠感觉盲摸着,准确地摸到谢廷渊眉心,用指尖碰了碰:
“痛不痛?”
谢廷渊:“…?”
楚愿收回手,有点不自在地说:“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这里被打了个洞。”
醒来,梦里的一切迅速淡化,只记得很难过很难过。
伸手往旁边一摸,被子却是冷的,谢廷渊不见了!
心没来由地发慌,楚愿起身下床,满房间找人,结果人好好的在浴室。
谢廷渊慢慢把脑袋埋进楚愿的颈窝里,热烘烘地拱着,忽然说:
“不要…忘记我。”
奇怪的一句中文,不知道谢廷渊是想说什么,楚愿笑:“你在撒娇吗?”
谢廷渊只将手臂收得更紧,确认着怀中温热的存在,楚愿踮起脚仰头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子弹穿眉的炽痛,在柔软的唇里消解。
身上那件偏大的t恤领口忽然被某只手撑开,领口一下被扯得歪斜,露出楚愿一截清瘦的锁骨,在暖黄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
“要不要…?”语气适时地停顿着,楚愿把谢廷渊另一只宽大的手也握住。
抚摸那手心里经年累战留下的枪茧,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陈旧疤痕,不知道曾在战场上经历过多少炮火…腿根并拢,让枪茧硌着大腿肉。
卧室里的床,沉在一片柔和阴影里,午夜窗外,海潮声依旧。
床边一包小方片被迅速拆开包装,窸窣窸窣,楚愿闭上眼,睫毛轻颤,任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包裹,空调嗡嗡着,吐出的清凉细流拂过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好奇怪。
过于熟悉的节奏与体温,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的,这也太契合了?楚愿感觉自己的状态开始变得很古怪,刹不住似一场坠机。
他抬手,想要转移注意力,一把拿出抽屉里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狼纹面罩。
谢廷渊怔了下,漆黑的机甲外壳闪着冷光,横亘在他们之间。
确实,是在今晚,楚愿第一次拿出这个东西,把他当作替代品。
“戴一下试试?”
漆黑的面罩像一张窒息的网,等待着,将呼吸的口鼻都网住。
谢廷渊紧绷着下颌线,灰色眼瞳盯着楚愿,上一轮的记忆大概已经淡忘,眼前这张鲜活的、近在咫尺的脸蛋,热得在微微发红,像是期待。
…他高兴就好。
谢廷渊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像被驯服的一匹狼,距离在无声中缩短,机甲黑面罩再一次覆在鼻梁上。
咔哒!背后的卡扣固定,锁紧了。
楚愿指尖抚上面罩的狼纹,隔着厚重的机甲壳,谢廷渊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闷,唯一露出来的灰眼睛,有玻璃般划伤人的锐气,俯撑在他身上,只盯着他看。
…糟糕,感觉坠机得更厉害了。
到了后头,楚愿趴在谢廷渊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脉搏,手臂蜿蜒地搂到脖子,指腹摩挲着谢廷渊脸上的面罩,外壳热乎乎的,囤积着无法释放的二氧化碳,机甲在呼喘中不断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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