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址。
不过这个项目还在做市场调研的阶段,八字还没一撇,并且该企业中既无人叫包晓洁,也无人叫卢庄美。
看来卢庄美对母亲夏春雪所讲述的一切,全都是谎言。
其后,警方又走访了卢庄美和夏春雪“偶遇”的那家店。
那是一家手工艺制品店,并不是什么高上大的高价艺术品商店,还是以走量的小商品为主,除了卖给本地人外,还会通过淘宝之类的网店出售,商品包括手工编织的花篮、桌椅板凳、以及猫窝等等。
店老板表示,并没有给这个叫“包晓洁”的人上门送过货,每次都是她自己来取的,自己手里有她的电话。
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这个电话无法接通,也无法被定位,看来相关的电话卡已被从手机上取下。
好在店门口有监控,且保留了两个月的信息。
通过监控,警方锁定了包晓洁开车时的车牌。
顺着车牌号的信息调查,发现车并不是包晓洁本人的,而是在镇上的租车行租的。
镇子并不大,统共只有两家租车行。
为什么包晓洁选择这家,而不是另一家?
多半是因为她住的地方,离这家车行并不远。
是以,警方以租车行为圆点,向周围展开了排查。
大城市的外来人员很多,租房信息查起来并不容易。
小镇则不然,很快,警方就通过租车行附近的一家房产中介,锁定了一个高度怀疑是由包晓洁租下的房子。
那是位于小镇边缘的自建平房。
包晓洁办理租房合同的时候,用的并不是本名和本人身份证,然而此地离租车行不过50米,且房客恰是两个月前租的房子,最近还刚好联系不上了。
这些信息不得不让警方起疑。
根据这些信息,警方与中介、房东做了进一步沟通,了解到租房的是个女人,她长得漂亮,打扮时髦,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行李,也不知道是来干嘛的。
房客并没有拖欠租金,当初直接交了三个月的房租。
中介和房东之所以能发现她忽然不见了,是因为大年初一那天,房东接到了邻居的电话:
“菜菜,你家那房子是不是租出去了?昨晚那边好大动静诶。乒乒乓乓的。是正经人租的房子不?别搞出人命来哦!”
房东当即给该房客打了电话,然而始终无人接听。
时逢大年初一,房东在走亲戚,根本走不开,晚上才上门查看,她敲了门,然而无人应门。
后来她便自己拿钥匙走了进去。
“哎哟,里面干干净净的,用纤尘不染来形容也没差了。我寻思着应该没什么事儿,也就没报警……
“那个,警察小哥,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是,就是照片上这个人,就是她租的房子。
“她是自己来的,我没见她身边跟着其他人。
“不过平时我也没来这边盯着,后面有没有除她以外的其他人住进去,我也不知道!
“哦哦,好,我这就带你们进房子看看!”
当时负责去镇上调查的人是郭安全。
跟着房东走进房间后,他一眼看到的便是许多堆放着的手工花篮、手工玩偶等等物件。
这些恐怕都是与她母亲合作的那家手工制品店的产品。
郭安全当即与店老板沟通确认了此事。
有次,有两个推测现在同时得到了肯定——
第一,这确实是卢庄美、或者说包晓洁租的房子。
第二,卢庄美先前对母亲说的一切,全都是谎言。
她根本没有在为某个打算在当地开游乐场的老板工作,也没有为他的办公室挑选所谓的手工艺术品。
她购买的那些东西,全都堆放在了这个出租屋里。
她当初去那家店,并不是真的为了购买商品,而只是为了找机会与母亲“偶遇”。
房东放在房子里的家具不多,除了最基本的床、桌椅外,并无其他东西,连张沙发都没有。
现在房间基本维持着原样。
包晓洁住进来后,自行购买了哪些东西、又毁坏了哪些,暂时无从得知。
然而房间确如房东形容的那样——过于整洁干净,几乎纤尘不染。
这意味着这里曾进行过一次很彻底的清洗。
再结合邻居曾听到过的“乒乒乓乓”声来看,也许这里就是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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