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情况颇为危急,目前还在icu内接受治疗。
经了解,行动是由连潮和温叙白所主导的。
温叙白在前往悖论追击杀手的过程中受了伤,目前已由救护车送往市定点医院进行手术,待病情稳定后,将接受支队方的问询和内部调查。
而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员的连潮,更是被认为在行动部署、风险预判、行动准备方面存在疏漏。
他现在已经被责令暂停职务,接受后续的全面调查,并可能面临纪律处分。
除了连潮,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比如宋隐、蒋民等等,都需要提交详细的个人行动报告。
此外,他们当晚就要接受支队督察部门的初步问询,还原行动细节,尤其是连潮在关键时间节点的指挥链路,命令部署,现场状况,以及个人是否执行等。
夜色已深。
迷宫展馆外,红蓝警灯交替着切开夜色。
宋隐跟着蒋民、郭安全等人去向一辆来自支队的轿车。
正要弯腰进车,宋隐余光瞥见什么,转身望向另一边。
他看见连潮正被引着走向另一辆车。
警灯清晰地照出了他脖颈一侧的伤痕,那抹血色格外鲜明,是他在迷宫追击某个嫌疑人留下的。
那个嫌疑人,是joker吗?
连潮看到他的脸了吗?
对于这些问题,宋隐始终没找到机会亲口问连潮。
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连潮脚步一顿,侧身望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随即在闪烁的警灯中交汇。
宋隐倏地抿起嘴唇,并紧紧皱了眉。
连潮的眼底布满血丝,眼神深得像海,上面覆盖着冰山投下的庞大阴影。
他看着宋隐。
宋隐却感觉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数秒后,连潮无声收回视线,弯腰坐进车内。
车门关闭,车窗升起。
宋隐注视着那辆警车沉默着远离。
他们明明要去往同一个方向——支队的办公大楼。
可是宋隐却感觉,连潮正在朝远离自己的方向而去。
彻底的嫁祸
“宋老师?宋老师, 上车吧。”
坐在车里的支队警察提醒道。
虽然他要负责对宋隐展开问询,以调查他们这些人的行动是否合规,乃至连潮的部署有没有问题。
但以前宋隐凭借过硬的专业知识帮过他不少忙, 他还是特意用了“宋老师”这样的敬称。
见宋隐久久不动, 那人又唤了一声:“宋老师?”
“宋老师你是担心连队是吧?”
“哎呀别担心,连队的为人, 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之前那几起案子办得多漂亮啊是吧?
“不过毕竟出了事,流程还是要走的。连队要是没问题, 很快就能复职了, 大不了没了奖金——”
“没事儿。走吧。”
宋隐低头上了车, 一路追随着前方载着连潮的警车的车灯,就这么去到了上级支队的办公区。
·
凌晨三点。
临津市刑侦支队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问询后, 宋隐从问询室走了出来。
本次问询尚不涉及joker, 他的模样,背后有没有其余阴谋等等, 主要是针对行动本身的。
上级尚未查到更多的信息,也没有与温叙白的专案组沟通,现在主要是想要搞清楚,连潮是否存在渎职、指挥不当的行为, 是否需要为吕正德的重伤和李安宁的死承担责任。
因此他们的问题反复聚焦于宋隐与连潮的每一次沟通,从连潮那里听到的每一个指令, 以及在发现李安宁尸体时的每一个细节。
宋隐按照事实情况回答着。
在经历了高强度的、神经得不到片刻放松的任务后,他又经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问询, 按理应该身心俱疲。
可走在偌大的走廊上时,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
他感受不到肉身的疲惫。
可飘在空中的灵魂也无法落地,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他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了。
微微呼出一口气, 宋隐凭本能拖着沉重的躯壳走下楼。
听说连潮那边的问询恐怕要持续到天亮,宋隐不打算先离开,而是去附近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等他。
路过停车场的时候,宋隐瞥见两道身影。
敏锐地从他们的口中听见了“连潮”二字,宋隐往周围看了看,就近躲在了一棵树后,把这段对话听了下去。
这两人正是副大队长王永昌,和老刑警梁舟。
他们应该也刚经历过问询,这会儿正一边抽烟,一边朝大门口走去。
只听王永昌道:“……所以你看有些事,争是没用的,抢也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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