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家香火钱年年往死里砸,大家都当美好期盼听了。
“行那我过去。”边嘉呈没有犹豫。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宁宁他一个人出的远门?”
边嘉呈怎么都觉得逻辑不通,和边晗走回病房时发出疑问:“你怎么放心的?”
边晗:“有人当祖宗照顾。”
“谁?”边嘉呈又第一时间想到:“傅聿则啊?哥们儿真心好给我照顾得这么周全。”
边晗毫不吝啬:“比你负责任得多。”
边嘉呈麻烦了好兄弟是事实,也没想着为自己正名,只是补了一句:“我真没办法,宁宁不愿意跟着我出国,再说了你也舍不得……”
“你最近少提傅聿则。”
边晗进病房之前嘱咐了一句:“宁崽刚失恋又受了伤,你别在他跟前乱说话。”
?
边嘉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头雾水,“失恋?失的哪门子的恋?”
边晗看他一眼。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
江霁宁昏睡了一整个下午。
经诊断他左小腿骨裂和全身多处擦伤,腿上打了石膏,颧骨、手腕和小臂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白色敷料贴。
乌发肤白,面容昳丽。
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被细心修补了起来。
边晗亲自喂了他食物和水。
江霁宁表现出了极大的顺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怎么让人操心。
边嘉呈的出现和嘘寒问暖不过吸引了他分钟注意力,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忍疼,安静时,他偶尔望向窗外黑乎乎的天。
江霁宁仍不喜欢陌生的公共空间——医生和护士能随意进入他的病房,探讨关于他身体的伤病,捞起他的衣袖换药。
因此他主动要求出院。
第二天一早。
边晗问过医生办理好手续,回到病房时,边嘉呈正弯腰商量要抱江霁宁坐上轮椅,后者不肯,于是他装凶:“又犟,腿都这样了还犟。”
浑身破破烂烂的江霁宁最终败下阵来。
边嘉呈个子骨架摆在那儿,轻松把人抱拎了起来,往轮椅上一放,被这么一衬托江霁宁更显得弱不禁风,和小鸡崽子似的。
屁股还没挨上凳子。
江霁宁两只手直直够到轮椅扶手,拒绝了更多的接触,说:“我自己来。”
边嘉呈习以为常,护住他周身随时准备拉一把别又摔个屁股墩,“慢点儿啊。”
江霁宁自力更生舒服多了。
边晗看着好笑,走到病床一侧拉开抽屉,一并拿出收起两样关机的电子产品,放回包里,余光里江霁宁也收回了视线,始终安静无言。
边嘉呈接下推轮椅的工作,打了个转儿,“走走走,回家了。”
司机早已等在楼下,回去的一路上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意外事故,雾雨渐停,日出晴朗,甚至连续三个路口都是卡秒跳转绿灯。
边晗:“……”
她看了一眼前座悠闲玩手机的边嘉呈,侧脸笼罩在光影之中,峭拔绝伦,这人腿长到没地方放,于是就这么大咧咧横在过道,手机开了免打扰,屏幕上的各种社交软件也是一片红的消息通知。
花蝴蝶一个。
但这货好像真有点本事在身上。
江霁宁心不在焉,可也发现车子很快到达了家门口,扭过头,一见边晗经过在医院的输液治疗气色状态好了不少,心中石头落下。
“到了?”
边嘉呈双手一撑收回腿。
他透过车前窗看到了熟悉的车身逼近,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驾驶位车门随即而开。
恢复了一些力气。江霁宁正打算自己尝试一下走路,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笨重。
“你怎么来了?”
边嘉呈的话传入耳朵。
江霁宁撑着的双臂被人握住,腿弯一紧,身体也落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宽厚怀抱,他下意识用绑着纱布的双臂环住来人,迅速掀起眼睛……
只看到一道紧绷的下颌弧线。
傅聿则抱他下了车,神色非同一般的凝重,目光一寸寸掠过他外露出来的伤口贴,从脸颊到脚尖,他眼底隐隐有风雨欲来之意,抱紧他对身后二人说:“我先带他去房间。”
阿姨开了门等待,看路过的江霁宁腿上的石膏,关心了一句:“这要不要紧啊……”
江霁宁轻轻摇头。
司机帮把轮椅放好在玄关。边晗也下了车,和阿姨说这段日子的饮食和注意点,边嘉呈对自己全程受到的待遇忽略不计,冲过去和老姐表忠心:“不是我喊他来的!”
边晗淡淡看他一眼。
“真不是。”边嘉呈头疼到给自己搞了个背头,“回国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我吃饱了撑的我喊他来给我秀恩爱——不是为啥宁宁能让他抱来抱去这么乖?”
这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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