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 是我学不完的学问, 吴姐, 我就跑这一趟货吧,长长知识。”
吴大姐眼里,这不算报恩的活,但是晚英好学,而且不挑活,人参的运输单,她确实没跑过,说不定过去能发现新的商机,对她有帮助。
吴大姐马上说:“这趟路远,空车过去不合算,我给你找个交货地在那条路线的活,这时间上你抓点紧,别耽误了参园定好的发车时间。”
林晚英感谢道:“多谢你,交给我的活,你就放心吧。”
吴大姐当然放心,很快给她找好了活,收货地距离吉市一百多公里,两三个小时的事,加上交货时间,半天能完事,不耽误。
林晚英很期待,顾连生和她一样,看着二十多岁,实际上多了二十年为人处世经验,不管他的新家人如何,应该能游刃有余吧?
……
顾连生这边,他在医院醒过来,是失忆了,但也没有完全失忆,只是不记得认识哪些人,以前做过哪些事。
但是能生存的本能,就像呼吸喝水一样,依旧是个成年人该有的知识量,脑子里浮现几套拳法,甚至是枪支的拆卸组装顺序,他都知道。
这可能就是林晚英说的,他上辈子职业留下来的训练反应,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林晚英的话。
这个身体的家人,随时会过来,他要抓紧时间想想如何应对。
原来的顾连生从小不离汤药,身体虚弱,瞧着现在的身高,在北方都是高大的,但瘦弱的不正常。
常年病弱,大半时间卧床闷在房间里,大概率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如果是这种的话,倒是好装。
才想好,这具身体的家人们陆续赶过来,从他们的关心程度,可见原身还有一些利益,是这些人想要的。
顾连生的沉默,很快让他们发现不对劲,没有以往的阴阳怪气、冷漠刻薄,看着他们嘘寒问暖,没有出言讥讽。
“连生,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紧张询问。
顾连生瞥了她一眼,用没有情绪的声音说:“我不认识你。”
随后,他看向病房里的每一个人,说:“你们我一个都不认识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中年女人放声大哭:“连生,你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最疼你的小姑啊。”
“连生,你看看我,我是你二叔,这是你黎姨,都不认识了吗?”
顾连生不耐烦的皱眉:“你们听不懂人话吗?说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你们?”
这些自称亲戚的人,赶紧去叫医生,检查做了一圈,查不出来,休养几天达到了出院要求,建议回家和家人一起住,观察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想起来一点。
……
顾连生回家住了几天,把家里的关系理清楚了。
目前家里的人员情况,他爸爸当家作主,他母亲在精神病医院,配偶一方是精神病,离不掉婚,所以爸爸相好的小妈,不可能有名分。
还有个二叔、小姑,这些亲戚目前都在连生制药厂工作。
连生制药厂是他母亲谈下来国营转私企,拥有51的股份,其他人的股份加起来,都撼动不了她母亲大股东地位。
母亲住进精神病院之前,立下遗嘱,她的儿子成年之前,股份由丈夫代持,但有个附加条件,如果儿子三十岁之前去世,那么她的股份捐给国家。
有这份遗嘱,家里人希望原身活过三十岁,原身病危急救,距离遗嘱时间还差两年,给顾家人急疯了。
顾连生在外面转了转,心里想着这几天探听出来的信息,渐渐体力不支,走不动了,但需要坚持,多锻炼,身体才会逐渐好起来。
他想起林晚英,积极乐观,跑了一千公里过来,在他睁眼的时候,告诉他最重要的事,他的处境才往好的方面发展。
她目前在哪个城市跑车?状况如何了呢?
顾连生站在马路中央的斑马线上,这会是人行绿灯,但对面拐弯的车毫无减速痕迹,人行绿灯确实会和右拐弯车辆的绿灯重合,但那大车司机视野高,看到他了,她不减速。
这要是别人,顾连生就躲开了,但车上的司机是林晚英,她这么做应该有原因。
顾连生观察她的表情,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更不信她会撞上来,就像被突发情况吓到忘记反应,留在原地。
……
林晚英也急,顾连生站着不动,她得更加小心。
她本来想的是,顾连生能退后几步,装作惊吓跌倒,她就能停车下去查看,创造一个接触机会,将来顾连生的家人不会觉得奇怪,
林晚英把大车刹停在他前方半米的距离,两人都能把对方脸上的细致表情看清楚,顾连生明白了她的意图,才不情不愿配合着,跌在路边。
林晚英靠边停好,赶紧下来查看,刚才他摔的跟真的一样,别摔到哪儿了。
林晚英把他扶起来,帮着拍掉袖子上的灰尘,说道:“你太实诚了,假摔一下就行,怎么真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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