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裴岫白的手臂。
裴岫白眼底是毁天灭地般的悔恨和疯狂,她看着身下这张曾经让她觉得楚楚可怜的脸,如今只剩下恶心!
是她眼瞎!是她蠢!
居然信了这种人的话,一次又一次地误会轻轻,把她越推越远!
“我居然被你这副小白花模样骗了这么久!”裴岫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嘶吼,“姜心心,你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上次滑雪场吊灯坠落的事是你干的!”
掐着姜心心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裴岫白的双眼猩红得吓人。
“否则,我一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让你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
姜心心被掐得面容扭曲,脸色憋得青紫,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助理的声音带着急切传来:“裴总,有急事向您汇报。”
裴岫白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怒火还未平息,却只能猛地松开手。
“进。”
助理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狼狈咳嗽干呕的姜心心。
她吓得颤颤巍巍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裴总,您让我关注温竹小姐的动静,刚刚收到消息,黎家明日将在黎氏庄园举办盛大宴会,一是为温竹小姐庆祝生日,二是”
“庆祝温竹小姐成为黎家二小姐的女朋友,黎家已经向全城名流发了邀请函。”
“轰——”的一声,裴岫白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大脑一片空白。
轻轻,答应和黎知韫在一起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张唇,空气都尖锐地发疼。
想站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喉间猝然涌上来一阵腥甜。
浑身如同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
“轻轻”
随后她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黎氏庄园的夜晚,被万千灯火点亮得如同白昼。
这座隐于燕城近郊的百年庄园,今夜首次向全城名流敞开大门。
化妆间里,温竹换上了一袭水蓝色高定礼服。
这是黎知韫前两天刚让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时装周限量款。
她刚得知礼服价格时,吓得立马让化妆师给自己换了双防水台极高的水晶鞋,生怕一不小心蹭到地面,弄脏了这昂贵的面料。
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温竹深吸口气,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不就是社交吗,她从前在裴岫白身边也算应付自如,今天一定也能表现得很好!
正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一位身着暗红色织金旗袍的老太太,在黎知韫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支古朴的玉簪,虽已年过八旬,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温和而有威严。
正是黎家的老太太,黎知韫的奶奶。
黎老太太本是燕城人,年轻时嫁去港城,和当时的黎家掌权人琴瑟和鸣,是商界一位传奇人物。
如今年纪大了,伴侣也去世了,还是想叶落归根,便将一部分产业也带了回来。
“孩子,好久不见。” 老太太走到温竹面前,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暖而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
“祝你生日快乐。”老太太笑得慈祥,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当时救我,我就觉得,你是个心善又勇敢的好姑娘,没想到,真能看着你成为我们黎家人。”
温竹被这番话说得脸颊发烫,心里暖烘烘的。
“奶奶,您言重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太太笑得满脸欣慰,随即抬了抬手。
身后的管家立刻会意,恭敬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老太太亲自接过,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碧绿的玉镯,质地通透,色泽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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