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过腰腹中弹,应该是皮外伤,土制火枪的子弹威力不算猛,没有打透,但是火药嵌入了肉里,他简单给张云鹏处理了下,去医院再说。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没及时发现,对不起。”小良声音充满愧疚。
“不关你事,把这两个人捆了。”
小良跑进山洞,就地取材,把他们的床单被套撕成了条打结成长绳给两个人捆得跟粽子似的。
虽然不太结实,但是两个中了子弹的人,反抗能力有限,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小良把两个人拖进山洞扔在火堆两边,童远舟站在中间开始进行审问。
“贾厝,你炸了公安局就跑到这里来躲着了?”
“嗯。”
“为什么?你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跟无忌有什么关系?”
“无忌?”贾厝和贺猜听到这个名字,惊讶地反问。
“看来,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胡央肚子里蓝色薄膜本来包装的东西。”
“贾厝,胡央从你那里偷走的不是你妈妈的珊瑚戒指吧?是你要出手的毒品吧,就是蓝色薄膜包装的东西。”
贾厝被捆着,手也不能去抚摸自己中弹的右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想回答。
小良走过去踹了他一脚:“别装死,我没打中你的要害,害人的时候不知道疼,炸公安局时候不知道疼,现在知道了。”
贾厝怨毒得瞪了一眼小良。
“老板说,那批货没用了,要我想办法运出去低价卖掉。”
“没用了?”童远舟反复这三个字,怎么会认为没用了呢?
但是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并且贾厝估计也不知道这个中原因。
贾厝在台球室,接待了好几个有意向来买的人,都因为价格或者带走的方式有风险,迟迟没有交易。
胡央经常在台球室旁边的旅馆进出,可能是被他发现了异常。
小镇就那么大,居住的人是哪些,每天人来人往的熟面孔,本地人一看就知道。
胡央也看出来贾厝的台球室近来的日子进出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应该偷听了贾厝的谈话,但是贾厝不知道他偷听到了多少。
“他应该在我的食物里下了安眠药,我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
贾厝的炉子在屋子后面,每天自己给自己煮点食物。
高原地带,烧饭并不像平原地区那么轻松,很多食物做起来费劲。
贾厝一个人,也不想太麻烦,所以他的食物基本都是饭菜一起混合。
有时候是煮个青菜腊肉粒焖饭,有时候红薯,牛肉,南瓜米饭炖一锅。
这些食物不费劲,不需要什么厨艺,洗干净放一起在炉子上煮够久就可以,也不用关注火候。
那天下午,这里下起了少有的暴雨,很多路过的大货车司机被迫提前停下来歇息。
在这个没有娱乐的小镇里,他们选择了打扑克,打台球。
外面狂风暴雨,贾厝台球室的生意很好,客人一波接一波,他抽空淘米洗了店南瓜红薯放炉子上,继续在店里忙。
忙到到天快黑了都没吃得上饭。
雨下了大半天,等到客人都离开去吃饭了,他才顾得上去看自己炉子上煮的粥。
火早就熄了,粥都快熬干了,不过还好没有糊。
南瓜红薯煮烂了融进了白色的米粥里。
“我吃第一口就觉得怪,明明没有糊,但是就是有苦味。”
贾厝没多想,以为是红薯或者南瓜有烂掉的。
这里长大的人,谁没吃过几口烂的蔬菜,臭掉的肉呢?
他饿急了也没管太多,唏哩呼噜一锅粥全部喝光了。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他洗完锅碗瓢盆不过半个小时,觉得困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心里有点困惑,但是也没想太多,毕竟在这个小镇上,还下着大雨,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高原难得的暴雨下了整整一夜,风卷走了很多店铺前的旗子,吹落了很多店铺招牌。
贾厝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睡醒走出店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镇短短的一条路仿佛遭遇了天灾,没有一家的店的招牌好好挂着,他自己的店虽然没有招牌,不过多了一块旗子,是从对面卷过来的。
他看着满眼混乱脑子清醒了,越想越不对。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困过,困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听到。
他转身回屋直奔屋子里最重要的地方,藏在角落柜子里的小盒子。
他打开门的时候就心里一凉,那个门很不好开,每次关和开都要费些力气,而且会发出噪音。
他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如果有人碰到,他会立刻发现,但是现在门很松,几乎是虚掩。
他拿出里面的盒子一掀开,一袋子货都没了。
他从头凉到了脚底,很明显,昨晚他睡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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