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去问问内监,于是提着篮子去了寝殿门口。
玉珠来小厨房,走的是隐蔽的侧门,出去倒是光明正大。
幸九看到他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怎么进去的!”
玉珠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我从侧门去看看厨房的花卷好了没,陛下跟公子这会儿不在寝殿里。”
他没说自己坏了陛下“好事”的事,但幸九一猜就知道。
内监感叹:“真是福大命大。”
有宋公子这么个好主子,跟着有了大造化,真是幸运。
玉珠也这么觉得,不住地点头:“对啊,遇到公子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似乎惹怒了陛下。陛下对他宽容,也是拖了公子的福。
公子对他实在太好了。
他也得力所能及的帮帮公子才对!
回想起昨日公子的烦恼,玉珠朝幸九靠近了点,低声问:“内监,陛下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
幸九警觉:“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他到不怕玉珠有旁的心思或是筹谋,只是陛下的喜好一向不能示于人前,否则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玉珠想,公子要准备礼物,那定然是个惊喜。若是告诉内监,恐怕这“惊喜”的味道就没了。
于是他说:“这不是我们公子想跟陛下好好培养感情,便差我问问,陛下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幸九将信将疑。
他在皇帝面前都是是无限的肯定宋公子的“爱”,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要让宋公子真正爱上陛下,还有好长的的一段路。
“当真?”幸九又确认了一遍。
宋公子怎么转性的?他心里瞎琢磨,想到昨晚惊人眼球的事情。
若宋公子记得昨晚的事,那他也就知道陛下对他的偏爱和纵容。
帝王之爱,让人飘飘欲仙,也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即便宋公子再如何清冷自持,面对陛下的猛烈攻势,恐怕也要沦陷了。
幸九成功说服了自己。
他正想说陛下喜欢“宋公子”,又觉得自己该帮一帮陛下,给陛下树立一个好形象。
于是他装模作样道:“陛下平日里虽不上朝,但奏折都是日日看的,今日的事绝对不拖到明天;另外,陛下喜爱骑射,下午总是要去马场里锻炼一番。”
“晚上睡前,陛下还会看几本书,或是练练字”
幸九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玉珠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这怎么看都不是陛下吧!
他认识陛下的时间不长,也就这几天,第一印象是大家的传言——暴君,第二印象是“天降郎君”,给公子出气,把他救出来,第三印象是身份很高的登徒子。
说好的送公子回家备嫁,才睡了一个晚上,又回宫里了。
甚至在家睡的那个晚上,陛下还翻墙进来,霸占了公子一个晚上!
玉珠木着脸:“内监,你说得是陛下么?”
内监振振有词:“咱家可不会骗人,陛下就是这样英武不凡的君主!”
玉珠:“”
他今天沉默的次数有些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再三跟幸九确认:“陛下每日当真如此?”
幸九笃定地点头:“陛下当真如此勤勉!”
玉珠木然:“……好。”
陛下不后悔就好。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玉珠走的动静不大,但宋停月听见了。
他立刻从呆滞的状态里回神,猛地起身,看向回廊外的景色。
承明殿作为帝王起居的住所,种的多是竹林松柏,远远瞧着,一片郁郁葱葱之色。
可宋停月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进,他唯一看到的,竟然是柱子上映出的公仪铮的身影!
他的眼睛怎么了?
宋停月一边疑惑,一边看着柱子上逐渐扩大的阴影。
直至被男人从身后环住。
“月奴,他们有我好看么?”
怎么有人跟植物比较?
宋停月不解:“陛下,他们是……?”
不会真是竹子和树吧!
公仪铮不回答,低头咬了口白粉色的耳垂。
好的,他明白了。
陛下就是在跟植物吃醋。
宋停月明白,宋停月不理解。
他又不会跟植物亲来亲去,或者跟植物睡在一起,跟植物谈心,他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在这方面,他不知道怎么跟上陛下的想法。
他想思考一下,陛下却不让他思考,贴着他的耳廓亲来亲去,像是小孩子吃糖一样,非得把整个糖果表面舔上一遍,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才肯罢休。
小孩子都这样,遇到喜欢的东西,都得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
他也没有戳穿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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