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灌注都让我更深地陷进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玩弄的恐惧深渊。
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的身体。
那具皮囊早已学会了如何在这场惩罚中自保。每一次被顶入,我的腰部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上挺,主动调节角度来接纳那无情的贯穿。
我的心在尖叫着抗拒,可我的腰肢却在谄媚地迎合。
这种意志对身体的彻底失控,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耻辱。
整整一个下午,共有十三只公羊轮番在我体内射精。
到了最后,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涨感。大量的、混杂了十几个不同个体的精液在我体内交织、满溢,最后顺着我的腿根无力地流淌出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洒出一片温热而腥臭的泥泞。
我已不再哭,也不再挣扎。
我就像个被不断填充、又不断溢出的廉价容器,子宫被欲望淹没,意识被疲惫冲刷殆尽。
我只是茫然地望着那扇铁门,像望着一条通往死后的路。
“再也不要试了。”一个卑微的声音在脑海里反复低喃。那短短几米的自由带来的甜美,转瞬就被这一下午的地狱彻底抹杀。
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可我心底又响起了一个更冷、更残酷的声音,它在黑暗中狞笑:
“李雅威,等到你真的能逃出去的那天,你还会想逃吗?”
“当你的身体习惯了这种喂养,当你的心也被彻底驯服,当你变得和外面那些嚼着草根的女人一模一样时……你还会记得,什么是逃吗?”
当最后一只山羊进入冲刺的尾声时,我竟然主动微微抬起了酸软的腰肢,承接住它最后一次猛烈的深顶,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液彻底灌满。
这一场“饱满”的结尾,像是一个荒谬的仪式。
我在心里默默计数——算上上午的日常和下午因为“犯错”而加倍的惩罚,今天,先后有十八只山羊在我体内射精。
这个破纪录的数字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密集的节奏、截然不同的兽类膻味与体温在我体内翻搅,让我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今天这十八只里,有超过一半是陌生的。
它们的动作毫无章法,极其急躁,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劫掠感,像是在这间窄小的谷仓里争夺、宣誓着某种原始的配种权。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在混乱的羊群中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负责看守、每日固定与我交配的那几只“老熟人”,此时竟然被挤到了外围。它们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争夺,只是站在阴影里,那一双双横向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那些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闯入者。它们不时发出低沉、急促的咩叫,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威胁,仿佛在警告那些外来者:别弄坏了这件祭品。
终于,在日落时分,那只领头的、我最熟悉的白色老羊压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我那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竟然在它的重压之下,本能地放松了。
它的动作不似其他山羊那样急切蛮横,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规律感,甚至是某种近乎“安抚”的温柔。它叼住我的后颈,用那熟悉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畔。那种沉重的重量覆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竟然跳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作呕的错觉——它在“抚慰”我,它在为刚才那些野蛮的闯入者向我致歉。
我陷入了长久的恍惚。
我发现自己已经能从它们的气味、动作的深浅、甚至是那无意义的叫声中辨别出细微的情绪。那些“老熟人”的咩叫声克制而压抑,它们在护着我,就像农夫在看守自己私有的、珍贵的财产不被野狗糟蹋。
一个冰冷的真相如同毒蛇游过心尖:
我被单独关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我是被选中的“特供品”。
我被这几个特定的支配者所垄断,它们在“保护”我,以此确保我的身体能维持在一个完美的、只供它们享用的状态。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经历了一下午被十八只野兽疯狂轮奸的绝望后,躲在这几只熟悉的、侵犯过我无数次的公羊怀里,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如获新生般的安稳。
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下去,残阳如血,仿佛正为我这一天彻底的屈服拉上一道沉重的帷幕。
我听见那只最熟悉的领头羊在我身后发出满足而轻微的喘息。它湿热的舌头缓慢地掠过我的肩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僵硬地伏在草堆上不敢动弹——我害怕它停下,更害怕它像人类那样拍拍屁股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黑暗中面对未知的恐惧。
我闭上眼,身体深处依旧被它们的体液填得满满当当,心中却只剩下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
也许,只有它们……才不会抛下我。在这个被全世界遗忘、被文明抛弃的角落,这些侵犯我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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