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惠很失望:都怪当年那个谁做事没有做干净!
“怎么办?”堀一贵下车过去好一会儿才回来,如此这般的汇报了一番。
“……没有办法。”理惠头疼,“这种事情要么你手里抓着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害怕,只能选择闭嘴。要么只能被动挨打。”
“他们……能怎么做?直接告诉记者?或者……”
“或者要我们给钱,是吗?那叫‘敲诈勒索’。”
堀一贵耸肩,“要么为了复仇,要么为了钱。那个混蛋已经失踪好几年了,想来他们对混蛋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那么……为了钱更有可能。”
理惠厌恶的说:“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他们!”
“那么,”堀一贵看着她的侧脸,“要怎么办呢?”
是啊,要怎么办呢?
决不能陷入被动,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舆论这种事情嘛,向来是“先入为主”,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话语权?”这个词堀一贵明白,,但具体要怎么做呢?
笨蛋!
“明早就开个记者会,把那个女人想用来敲诈的信息直接告诉全日本群众好啦。”
堀一贵送理惠回家。到了山口家,堀一贵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打电话给堀威夫。
堀威夫已经回家了。
“那个女人呀,想把照片卖给我,或是百惠桑。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如果是你,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堀一贵迟疑,“我还没有想好。”
“一贵,从事务所老板的思路想想,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堀一贵抬头看了看理惠:理惠正在跟正子说话,正子脸色苍白,紧紧抓着衣领。
山口太太想必什么主意也没有。
“理惠酱说了,要掌握主动权。”
堀威夫赞许的说:“不错,理惠酱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具体要怎么做?”
“明早就开个记者会,承认山口三姐妹都是私生子,父不详,已经经由山口武雄正式收养为山口家的孩子。”
“百惠当年的户籍是久保茂签字承认,我不确定久保太太手里是否有户籍证明。”
“那就承认百惠桑是久保茂的孩子,另两个不是。”
“久保茂是否是生父不重要。既然承认了一个,不如三个孩子都承认了。然后请山口太太讲述久保当年怎么欺骗她的。等下,我给你安排一位公关经理过去,你们商量着写好记者会的稿子。”
“百惠桑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她一向很坚强。我明早过去。我呀,年纪大了,熬不起喽!”
“是!请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百惠是和正子、淑惠一起回家的,原本已经洗洗睡下,结果被母亲叫醒。
理惠还穿着订婚宴上的振袖和服,小声告诉姐姐,久保太太想用久保茂和她俩的合影敲诈一大笔钱!
百惠脸色先是苍白,随即气愤得红了脸,“她休想!”
“我可是一円都不会给她。”
“对,绝对不给!那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我是这样想的,那个女人以为我们不敢说出生父是谁,可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就是说了又能够怎么样呢?我们在户籍上早已是祖父的女儿,久保茂算什么!”
正子痛苦又愧疚,“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让你们不得不经历这一切。”
“是有人太贪婪,又愚蠢。”理惠翻白眼,“不过真要谢谢他们的愚蠢呢。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和颜悦色,那个混蛋能演一下‘好父亲’,那个女人假装将我们姐妹当成女儿,那个儿子将自己当做是我们的哥哥,说不定现在我和姐姐会亲手送给他们成堆的钱。”
百惠轻叹:这倒不是没有可能的。她一直在亲情上有所缺憾,没有享受过父爱,因此将宇津井先生当成父亲一样看待,将友和当成哥哥一样看待。
理惠呢?她不禁看向理惠,妹妹从小就是个奇怪的孩子,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有没有父亲;要说哥哥的话,可能妹妹也是将彼得看成哥哥吧。或者堀一贵……
很奇怪,百惠并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厌恶,贪心的人呀,是否只知道钱?可世间总有什么事情比钱更重要。
“我同意。”百惠沉思片刻,“开记者会一下子全都说清楚吧,这样比较好。”
理惠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
山口家这晚灯火不息。
堀一贵与赶来的公关经理一起写好了发言稿,但发言人从原本商量的理惠改成了百惠。
“我是姐姐,也只有我的出生证明上是久保茂亲笔写的‘承认’,就由我来发言吧。”百惠平静的说,“此事不能拖,不然太被动了。现在说出来,比等到我结婚前夕再被记者写在报纸上要好得多,我们可以掌握主动,我们说什么,他们就必须、且只能如此报道。这方面就拜托一贵哥和莆田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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