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你来啦。”李佑泽顿时直起背脊,朝孟苏白迎去。
男人视线缓缓移到他身上,语气轻飘飘的:“李老板,带路吧。”
“这边请这边请。”李佑泽弯着腰拉开身后的门,请孟苏白进去。
“孟……”桑酒下意识叫住他。
孟苏白回头看了她一眼,一笑简直颠倒众生。
“桑老板,一起吧。”
说罢,不疾不徐地抬腿先进去了。
桑酒有被无语到不知所措。
一旁还拉着门的李佑泽催促她:“快点啊桑桑,你看人孟先生也没有生气啊。”
桑酒冷笑:“你他妈眼瞎啊!”
没看到她生气了啊!
“桑桑,你今天说了很多脏话,破戒了哦。”李佑泽拍了拍她脑袋,依旧一脸笑嘻嘻。
“滚!”
桑酒打开他的手,那噪声震得心口那股无名火更堵,心烦意乱地跟着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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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群魔乱舞的僵尸,俞三禾再次招手喊她过去。
桑酒瞥了一眼灯色昏暗的包间,正中的沙发上,孟苏白端坐中央,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酒,变幻莫测的彩色光线打在他那张禁欲高奢的脸上,异常艳丽,尤其是那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开着两粒扣,隐隐露出一截性感锁骨,将他衬得倒真有几分纸醉金迷的花花公子那味。
就连俞三禾都凑过来跟她耳语:“你家国王先生,今天怎么打扮得跟狐狸精似的?跟那日端方优雅完全不一样哎!”
桑酒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
端起一杯酒,想喝两口,想了想,又放下,换了一杯冰镇汽水。
也许李佑泽说的没错,她其实对真实的孟苏白也没那么了解,她看到的,不过是孟苏白想给她看到的那一面。
眼前的孟苏白,她一点都不认识。
呵!
男人!
李佑泽那混小子也不知道在跟他叽叽歪歪说些啥,完了甚至还掏出一支烟要给孟苏白递上。
桑酒从来没见孟苏白抽过烟,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她眼睛蓦地瞪大,便见孟苏白娴熟地接过烟含在嘴里,眉眼李佑泽又狗腿地递上烟火。
孟苏白眸色微掀,轻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淡淡说了一句什么,李佑泽立马灭了火,将打火机双手奉上。
下一秒,白日让桑酒看得入迷的修长冷白长指,捏着黑色方形打火机,优雅地滑动了一下砂轮,打火机“咔嗒”轻响,火苗蹿起的瞬间,他垂着眼睫,那簇光就在他瞳孔深处跳跃,映照着颗眉间痣越发性感。
桑酒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
她一直很讨厌抽烟的男人。
但这一刻有被啪啪打脸。
男人头缓缓偏向一侧,下颌线在暧昧光线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弧,齿间那支烟随着动作轻轻一颤,被点燃了,烟雾升起时,他仰头极慢地吸了一口,桑酒甚至能看见他喉结微动,颈侧筋脉若有似无地绷紧,像暗流在平静水面下涌动,斯文败类得很。
烟被长指夹出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
而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烟雾如一笼白云,在光影里有着绸缎般的质感,轻盈得几乎要飘走,却又丝丝缕缕缠绕在他修长指尖,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弥散在空气里。
桑酒看得整个人都三魂出窍了,耳边嘈杂的音乐声没了,难闻的气息没了,就连那碍眼的僵尸也消失了。
眼里只有陷在沙发深处的孟苏白,静静坐在那里,明明做着最散漫的事,却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帅得没边了。
直到俞三禾推了她一把:“怎么,看傻了?”
桑酒猛然回过神,目光一颤,猝不及防对上孟苏白的视线。
隔着袅袅烟雾,他漫不经心的笑容也很魅惑勾人。
俞三禾说的没错,今晚他就是一只狐狸精!
来勾她魂的!
桑酒只觉浑身燥热,低头猛地将手里的冰镇汽水一饮而尽,随即回头问俞三禾。
“这馊主意,宋祁出的?”
俞三禾点头:“好像是这样,管他呢,反正男人最懂男人,把人伺候开心就行了。”
“伺候?”
“是啊,”俞三禾神秘兮兮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佑子还给你的国王先生准备了重头戏,两位头牌公主,你猜他能不能挺住?”
“什么?”桑酒脑子轰然炸开,身体也僵住,犹如石化在沙发上。
她抬眼,缓缓看向包间正中央的男人。
目光中的孟苏白依旧散漫不羁长腿交叠坐着,黑色衬衫规整性感,领口解开的两粒扣稍稍敞开了些,一截冷白锁骨恍如白玉若隐若现,衬得他沉稳又禁欲。
桑酒不由握紧拳头。
敢情他今天精心打扮这一出,是为了这个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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