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砚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为师不会害你,结束后再同你解释。”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诱哄,“马上便宣读贺礼,不想听听?”
“贺礼?”叶上初耳朵微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值钱吗?”
归砚颔首,“除法器仙丹外,金银珠玉亦是不少。”
叶上初几乎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凑近了些,眼巴巴地问,“师尊,那这些贺礼……都是给谁的?”
有事师尊无事老狐狸,归砚斜了他一眼,理所当然,“自然是给我的。”
“……哦。”
叶上初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兴致全无。
嘁,没劲。
归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素白的手指端起杯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补充,“不过……既是拜师大典,我想,今日的主角合该是我的徒儿。”
话未说尽,叶上初却已全然明了,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笑脸,一口一个师尊叫得无比亲热。
“师尊!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
是夜。
叶上初盘腿坐在归砚榻上,面前堆着小山似的银票珠宝,他见钱眼开,早将什么浮生什么阴谋抛到了九霄云外,光是数银票就快活消磨了几个时辰。
他心满意足瘫进归砚怀里,任由那双手在自己发间背上撸毛般揉搓,笑得合不拢嘴,“师尊真好~就知道没跟错人!”
人生在世,金银到手吃喝不愁,就叫他原谅了归砚之前对他做的坏事又有何妨。
叶上初忽然觉得,要是每日都有如此待遇,好像当归砚的徒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跟归砚提条件,晃了晃手里的银票,“师尊,我乖乖当你徒弟,往后每月可有这么多零花钱?”
归砚冷冷一瞥,“不乖又如何,你能逃到哪儿去?”
叶上初目光幽怨,他确实哪里也逃不出去,就是不知道给扶荇的求救信是什么情况了。
屋内暖意融融,木窗半掩着,窗外簌簌落雪,一片岁月静好。
归砚侧倚在床头,极为喜爱地把玩着怀中人那双软乎乎的小手。
放在平时,小白眼狼碰都不让碰。
叶上初数钱数得专心,归砚的指尖流连到他颈间,轻轻拨开衣领,见那指印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后者反手捏着他日渐圆润的下巴,“如今你我已有了师徒之名,可知对待师尊要尊敬?”
“瞧您说的。”叶上初忙把银票往怀里揣了揣,嘟起嘴,模样无辜极了,“徒儿被您叼床上都没敢反抗,这还算不上尊敬?”
归砚冷笑一声,取出那封求救信,正色道:“浮生乃凡间江湖组织,不属仙门,我并未发帖邀请,边代沁不请自来,此事我亦要查个明白。”
叶上初眼前一黑,自己铁定完蛋了,大致猜到扶荇未能幸免,便小声多问了一句,“那扶荇呢?”
“估计是回家寻他师尊哭诉去了。”
木烟仙君护犊心切,即便他警告过扶荇守口如瓶,那小子表面答应,转头必定会向师尊求助,看来不久之后,木烟这个麻烦就要找上门了。
叶上初蔫头耷脑,看着那封求救信沉默不语。
归砚有所准备,将边代沁所持的那张请帖重新翻了出来,“你识字,细看看这上面,署名送去给亭崖宗,至于为何落到了浮生手里,我也不清楚。”
叶上初还是不信,归砚无法,商量的语气,“改日我将亭崖宗请来,当面解释清楚可好?”
“哦。”
少年闷闷地应了一声,缩进床脚把自己团成一团,只留下一个落寞可怜的背影,软软的声音里满是幽怨。
“你们一个个都神通广大,何苦来管我一介草芥的死活……白日里被浮生追杀,晚上还要被你折腾……”
说罢,他啜泣起来。
呜……我的命好苦呀……
…
叶上初以为所谓的拜师不过就是挂个名分,了却归砚的执念。
当赖床的他第三次被归砚从被窝里扒出来,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啊——!”
“您去换个徒弟祸害成吗?!!”
他困倦烦躁,崩溃用被子蒙住脑袋,归砚非要他大早起练剑。
“我只有一个徒弟。”
归砚将门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室内,被子里那一小团立刻打了个寒颤。
叶上初绝望反驳,“你明明有一百个木头!”
纵有千万个不情愿,他还是被塞了一把未开刃的长剑,半拖半拽弄出了门。
叶上初面如死灰,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手中长剑随之晃悠,险些砸到归砚脸上。
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太好说了。
“剑乃百兵之君,你有武功底子,没学过剑?”
“没。”少年顶着一张软萌的脸,回答吊儿郎当,“我们搞暗杀的,讲究的是下毒阴招抹脖子。用剑那是处决同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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