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从来无法理解凌霂泽的痴情,私人社交帐号收到陌生的好友请求那天,唐乐没想过世上有人能因为一面之缘惦记八年,更想不到被惦记的会是自己。
凌霂泽等不到唐乐的答复,回头看了眼一众白头的雪峰,沉默却耀眼,就像他眼中的唐乐。
雪山予他勇气,他深深呼吸清冷的空气,继续发送道:我想了几天,我想明白了。
我爱你。
不论你把我赶走多少次,我都爱你。
我希望你也爱我,不着急这一时。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有点着急的。但那些阻碍我继续待在你身边的难题,可以慢慢解决。
等我回去之后,能不能约个时间出来见一面,我给你买了纪念品。
你先忙,山上信号不好,我回到酒店再跟你聊。
字里行间让唐乐怀疑发消息的不是本尊,可能是贝蒂,也可能是任何人,往日的畏缩转化成超级直白的态度。唐乐知道,就算自己回应得再冷漠决绝,凌霂泽都会继续跟在身后缠着他诉衷肠。
不如冷处理。
唐乐锁上屏幕,重新投身无止尽的工作。没过多久,又停止敲击键盘,拿起手机向下滑动二人的聊天记录。在一连串遵循黄金分割构图的山景照片里,混入了一张毫无美感的雪地,另赠两条未播放的语音。
凌霂泽不知从哪里弄来根木棍,站在观光区域内将木棍伸出去,在神山的白色信笺落款唐乐的小名。
“当地阿力告诉我,每一座雪山都有神灵相伴。”
“我把爱人的名字告诉雪山,下次你来,它就能认得你。”
唐乐看着积雪上歪歪扭扭的字像被狗啃过,“唐乐”二字他写过无数次也见过无数次,但要说有谁把“笑笑”写下来跃然于眼前,凌霂泽是第一个。
长按图片,保存到相册。
他突然很想跨越山海,安排家里的私人飞机把他送到凌霂泽身边去,去看凌霂泽夸得天花乱坠的雪山。
算了。唐乐心想,是我先提出的结束关系,现在再去见他,太厚颜无耻。
作者有话说:
白色情人节,来点白茫茫的。
写这一章时,回想起了自己去云南的心情,见到雪山在太阳普照下熠熠生辉的激动,以及拍了很多照片之后忽然停手,心中自发无由的虔诚。
写得很爽也很累的一章。
说来惭愧,凌霂泽没用上的氧气罐我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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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巘”字简体反而无法显示我只好逆向思维一下
第86章 撑住啊三哥哥
许秋送别的没有,就是假期多,他请好假约好专车,一大早去找唐非,出门前替弟弟准备好早餐。
许夏临被厨房的动静吵醒,他忘记跟许秋送讲,昨天跟唐非请了两天的假。本来是打算给许秋送当护工,既然他哥不需要这项服务,干脆借此机会把平时陪唐非氪的阳寿补一补。
他已经二十一了,脸上的胶原蛋白不比黄金年华十八岁,熬夜只会加速它们的流失。
但许秋送的闹出的动静比平时响,他急着出门,动作没注意轻重,被他吵醒的除了许夏临,还有奶糕。
奶糕用前爪划拉许夏临的房门,养狗多年,光听声就能分辨奶糕这是憋不住了,急需去外头拉一泡新鲜热乎的晨粪。
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许夏临一手牵狗绳一手拎着购物袋,许秋送发消息让他帮忙买菜,为了让奶糕能多走几步,他选择绕道走远路。
许夏临不知道奶糕偷偷跟许秋送讨了多少零食,狗崽子体重又开始上升,不多,但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和隐蔽性,它要偷偷变胖,然后气死许夏临。
奶糕随主人,不爱出门,配合完成许夏临安排的基本的运动量已经是小狗最后的宽仁。
新的遛狗路线街道两边绿化不多,放眼过去一溜儿五颜六色的招牌,奶糕沿途做记号,走走停停。
他们经过一所琴行,橱窗的墙壁上挂着许多把提琴,从小到大排列。许夏临看不太懂提琴的工艺也不知道提琴靠什么定价,他只看得懂卡片上明码标价的数字。这要是哪位家长给小孩买了,就算整天锯床腿也得硬着头皮说真好听,那是金钱的声音。
许夏临还知道,唐斯的琴肯定比这里的更贵。他停下脚步问奶糕:“你说,唐斯为什么不肯再登台了?如果他不隐退的话,估计早成了世界闻名的小提琴家,难道他是觉得,老天爷赏的饭不够香。”
唐斯在舞台上的身姿,除了些360p全损画质的互联网记忆找不到更多,用他的名字做关键字搜索,嚼来嚼去都是“天才”的头衔,唯一与时俱进不断更新的,是唐家三少爷的花边新闻。
许夏临在橱窗前看了太久,引起店员姐姐注意。她推开门问是不是对乐器感兴趣?现在店里有新生优惠打折活动,还可以免费试听一节课。
“不用,我音痴。”谢绝推销的最好方式是真诚地承认自己的缺点,“我学不会乐理,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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