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回家。”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精斑的透明护士装,胡乱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下体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
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浪汉,在一众工作人员毫不掩饰的鄙夷、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
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甚至因为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液,也装着我这烂透了、毁彻底了的人生的唯一一点“希望”。
交易完成了,尊严结算了。但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堕落,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
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
“慢着。”
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
“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股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
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深处那股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
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人的私人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人公寓里玩个叁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破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人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日子”的温情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
“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情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
“一口价,再加五万。”
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口,“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五万块,买她陪我叁天。叁天后,钱是你的,这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还是你的。你不亏。”
五万。
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整整十万块!
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日的流浪汉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
我死死地盯着老黑。我看着这个我刚才还在心里发誓要跟随到地狱深处、甚至为了他甘愿当众献祭灵魂的男人。
我的一只手,在破烂的透明护士装下,悄悄地、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除了刚才刚刚被他那根肮脏阴茎疯狂灌入、尚未流干的浓稠精液,其实还埋藏着一个我这两天才察觉到的、足以让我粉身碎骨的秘密——我的例假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加上这几天清晨那种无法遏制的恶心感,以及乳房那种异样的、被激素撑开的胀痛,作为女人的生物直觉在疯狂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的肚子里,已经悄悄种下了这个流浪汉的种。
我本来打算,只要走出这扇象征着羞辱的大门,只要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下室,我就要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告诉他这个消息。我想告诉他:“老公,我们有孩子了,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们以后好好过,别再让别人碰我了,好吗?”
可是现在,我看着老黑那双浑浊、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挣扎,没有一丝一毫身为“丈夫”或“父亲”的本能,只有在看到巨款时那绿油油、像恶鬼一样的贪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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