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润低沉,偶尔鼻梁上带着点水渍。
他低沉地夸怀里的oga,嘉奖挑食的oga。
“乖宝宝,好棒。”
“再吃一口,吞下去——真厉害。”
“好了,小兔子宝宝,乖,给哥哥瞧瞧吞下去没有。”
一双大掌轻抚在oga柔软的腹部,清晰地摸到胡萝卜鼓起的位置。
霍戚哑着嗓子喟叹,怜爱无比地亲吻着薄红发抖的眼皮,“哥哥的小南真乖,都吃下去了。”
图南似乎撑得有些反胃,不要再吃,但到了后面疲惫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庞寺一行人还在为图南准备十八岁的成人礼。
图煜被黑域监狱关了几年,又在萨拉星昏睡了十几年,审美落后得十万八千里,乐颠颠地买了一大堆装饰品回来,被庞寺庞宇挨个清了出去。
图煜悻悻地将土得掉渣的装饰品收起来,嘀咕了几声,又去瞧旁的装饰。
一行人从天亮忙到天黑,也不见人。
图煜第一个坐不住,刚要往楼上走,就被陈叔拦住。
陈叔轻咳了咳——这两兄弟,一个oga,一个alpha,对alphaoga的生理知识怎么像beta一样一知半解呢。
他委婉地说楼上的两人在做要紧事。
陈叔:“医生说了,小南的腺体发育不全,第一次发情期很有可能在成年期,发情期至少三天以上。”
图煜对着楼上的霍戚骂了一句牲口。
这老牲口也他妈的太狡猾,生怕到时候图南后悔同一个匹配度为零的alpha在一块,掐着点标记,生怕迟了一分一秒。
面上端的是风轻云淡,一口一个哥哥尊重你的选择,实际上背地里oga一成年立马揣兜里标记熟透。
老不死的心眼子比谁都多。
图南这三天几乎没了意识。
小小的系统浑身上下都跟漏了电一样,谁碰都发抖,噴得多,哭得喉咙都哑了。
第二天,图南在霍戚怀里哭,断断续续地说自己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霍戚往他嘴里渡水,怜爱地亲着他,柔柔地问他什么病。
乖乖的oga被溅了一脸,说自己坏了,跟浴室的花洒一样,动不动就往外溅水。
霍戚笑得胸膛都在震动,又叫好宝宝坐在他的膝盖上磨,果真是坏了,噴了一膝盖。
第二天的别墅就已经被全部清空。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容不下任何alpha,直到第五天别墅的才传来动静。
图南清醒过来后,脑子昏昏沉沉。
他呆呆地望着卧室的吊顶。
半分钟后,脑海里的数据才开始加载,小小的系统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两分钟后,图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平的。
没有鼓起来。
他没死在床上。
图南默默地放下手,大脑再次放空。
太可怕了。
怪不得爱欲总是被一块提起。
这几天图南的脑袋就跟中了病毒一样,噼里啪啦闪着无数白光。
这个世界的oga跟以往世界的人类不一样。
往常世界的人类都有不应期,但这个世界的oga渴求程度高得出奇,几乎没有不应期。
再冷静、冷淡的oga都会陷入情欲的漩涡,就算是机器人也不例外。
叮咚一声清脆声响。
任务进度已经上涨到百分之八十七。
图南从床上爬起来,抓了一件霍戚的衬衫,一瘸一拐地蹦去书房,直接用霍戚的光脑查看这几日帝都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立下皇储后,原本就病殃殃的大帝这几日病得更严重。
霍戚光脑上的讯息更详尽——大帝油灯枯竭,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半个月过后,大帝病逝,皇储许仰山继承帝位。
加冕礼那日,身为首席侍从官的图南站在第一列。
他拥有新任大帝绝对的信任,年纪轻轻就负责协调帝国议会、管理官僚系统,是大帝手下最锐利无匹的一柄剑。
加冕礼的荣光还未褪去,许仰山在成为大帝后,案桌上第一道需要御批奏请就是图南的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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