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魏驰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他瞥见摆放位置不对的收藏品,目光阴沉沉地看着丫鬟,问:“神女呢?她现在在哪?我不是让她用完晚膳就和我一起准备给楚氏兄弟明日要用的药水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来?”
丫鬟目光触及他恐怖的眼神,恐惧到身体颤抖,“奴婢方才正想告诉神使大人,神女让奴婢跟您说她今日格外累,想睡一会儿再过来。”
魏驰眯着眼睛,一脸怀疑,“这么说她现在在房间里面睡觉?”
丫鬟点头,“是。”
魏驰呵笑一声,听不出息怒,“你现在就去把给我叫来,就说我有急事与她相商。”
“诺。”丫鬟如蒙大赦一般扭头就走。
魏驰见状,挑眉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目睹全过程的楚星榆犹豫了一下,开始挪动位置,可就在这时,他脚下的灰尘飘到了魏驰眼前。
魏驰定睛一看,蓦然抬起头,却正巧看见坐在房梁上的楚星榆。
“是你,楚二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魏驰阴恻恻地盯着他,“别告诉我你是路过。”
“我正犹豫要不要直接动手,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也不用纠结了。”楚星榆跳下去,抽出腰间的软剑冷冷地指着他,“神女身上的红手绳呢?在哪?”
魏驰一听这话,心底一沉,“我还以为你是冲着我这些宝物来的,没想到你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贪心,说吧,你要神女的红手绳做什么?另外,你怎么知道神女的红手绳在我身上?你究竟是谁?”
楚星榆懒得跟他废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寒声道:“我再问一遍,红手绳在哪?你给还是不给?”
魏驰看到他这个态度,直接气笑了,杀气腾腾道:“既然你想早点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抽出自己的剑,冲他刺去。
楚星榆不甘示弱,招式凌厉地迎了上去。
起初,魏驰还很嚣张,可十招下来,他就发现楚星榆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眼看自己快招架不住了,魏驰心惊肉跳地张了张嘴,正要冲外面喊人,一把冰凉的剑就架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试试是我的剑快,还是他们来的更快。”
魏驰浑身一僵,脊背发凉。
他僵硬地扯出一丝微笑,讨好似的说:“这位侠士,有话好好说,不就是要红手绳吗?我给你就是。”
楚星榆冷冷地盯着他,用力摁剑,魏驰的脖颈处瞬间出现一道血线,“别给我耍花招,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魏驰感受到痛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却笑呵呵地说:“不会不会,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他默默压下怒火,道:“红手绳在我的床底下,我去帮你拿。”
楚星榆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目光骤然冷冽,下一刻,他点住魏驰的穴道,粗暴地掰开他的嘴巴,迅速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
这一切来得太快,魏驰都给没有反应过来,他恐慌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星榆一脸冷漠,“穿肠毒药,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你就会暴毙而亡。”
一炷香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来得及拿着红手绳去找芈舒替自己解毒吗?
魏驰彻底慌了神,忙不迭哀求道:“这位侠士,我错了,我说实话,红手绳在大厅的供奉台下,你赶紧给我解药吧。”
闻言,楚星榆无动于衷,“带我去找。”
魏驰动了动眼睛,又气又害怕,“我这样怎么带?你好歹解开我的穴道啊。”
呵呵,等你解开我的穴道之后,我再找个机会弄死你。
楚星榆无视他的话,皱着眉头,一把将他推倒,直接托着他的脚走。
魏驰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气得想现在就把他剥皮抽筋,用来做神药药引。
楚星榆托着魏驰,躲过府上的仆从,来到大厅供奉台前,根据魏驰的指示准确找到了平安绳。
拿到之后,他发现这绳子似乎和别的绳子也没什么区别。
楚星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又忍不住威胁魏驰,“我再问你一遍,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若欺骗我,我便再给你一剂毒药。”
魏驰欲哭无泪地回答:“我说了很多次,这是真的,我没骗你,我的小命现在就攥在你的手上,我哪敢骗你?你赶紧把解药给我吧,不然我就真死了!”
男人眼里只有恐惧和焦急,根本没有撒谎的神色,楚星榆将信将疑地收好平安绳,又托着他往赵永澈和芈舒所在的客房走。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大摇大摆的拖着魏驰走在神女府。
目睹这诡异一幕的仆从纷纷上前。
可当楚星榆把剑再次架在魏驰脖子上时他们瞬间不敢动了。
魏驰见此,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给他们递眼神,示意他们赶紧去抓赵永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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