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习惯谎言的他,却在圆圆面前展露出全部。
百年前,恢复清醒后看到地上混着血污的小毛团,短短半刻钟,他能找到同伴,一起布下棋局。
机关算尽,窥伺天命,但求偿还。
百年后,小猫哭着说不要喜欢他。
向来游刃有余的应不识,只能磕磕绊绊地哄人:“圆圆……对、对不起,喜欢我吧,喜欢我好不好?如果你不解气,可以把原身体的胳膊也砍了。”
【184此时的情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谁给我三视角回放八机位额头吻的病娇家1干成元谋人了?】
【圆圆真的很聪明,居然能迅速分析出184让他报仇是想让他一直记得自己,顺势得出此男百年前已经喜欢上他。】
【我不行了,我想教乘五元骂人,哪有这样骂的?完全撒娇。】
【重点是这种杀伤力为零的说法,给184干卡壳了。】
【已然无心剧情发展了,感情戏一来就整个大的,爽!】
“不喜欢!我不砍!”尘无缘瞪着应不识。
喊完,他话音陡然一转:“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应不识“嗯?”了一声,忙顺着话题:“两个都是真的,越良辰是我五岁之前的名字,跟我爸姓,名字是我妈取得。”
“三岁时,我妈因病去世了,我爸坚持了两年,跟着她走了。”
“走之前,他把我送到他朋友开的一家儿童福利院,给我取了新名字,跟我妈姓,叫应不识。”
越良辰,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应不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名字的更改,昭示着他人生的巨变。
没有父母的小猫不太能理解改名的缘由,他注意的是另一方面:“你把两个名字都告诉过越明瑶,对不对?”
不然怎么解释现在这个“应不识”的由来。
“我告诉过她,可我……”提到她,应不识又气又想笑,“我当初给妄轻言和虚衡机说过,让他们想办法为我找一具合适的死去的身躯。”
他想到记忆里叫应观山爹的画面,恨不得掐死自己。
“找得好啊找得好,找到越明瑶儿子头上,艹,现在硬生生矮他们一辈。”
经他这气到冒脏话的状态一提醒,尘无缘便想起件事:“你劝了八百次让越明瑶和应观山分手,最后他俩道侣合契大典还是参加了。”
嗯对,他也参加了。
虽然两位是以礼物的形式参与。
应不识只觉太阳穴突突跳,按都按不住:“乖宝,不要说地狱笑话。”
【劝闺蜜分手八百回,最后投胎成她儿子,闺蜜夫成亲爹了。这句话发完我都不敢自杀,怕走马灯还要再看一遍。】
【八字弱的看完直接享福去了。】
【184:感觉上辈子吃的猪全投胎到我身边报复我来了。】
【感情184真是穿书啊。】
尘无缘小声嘀咕:“也不是妄大哥和衡机哥的错,谁知道你要搞这么麻烦,怪就怪你自己。”
“诶?等等,照这么说,应不识和我的碰面,并不在你的计划之中?”
应不识一时间不知道先吃哪个醋。
他想到这具身体和圆圆的亲近,难受得想抓耳挠腮。
沉默半天,他憋出一句:“原本的计划里,教会你爱的人只能是我。”
而不是记忆缺失,弱得出门要坐轮椅,动辄让圆圆保护的应不识。
预想中的合适躯体,是用来护送圆圆到他身边,懂了恨,就该明白爱。
听出应不识话里有点委屈,尘无缘震惊得眼睛瞪圆:“你到底有没有事?应不识越良辰沉渊都是你,教会我爱的人不就是你吗?”
应不识倔强表示:“不一样。”
尘无缘:“……”
【我以为恢复记忆就吃不到修罗场了,怎么更好吃了?】
应不识郁闷不到两秒,突然反应过来:“圆圆,你承认你爱我了?对不对?”
发觉并非每件事都在应不识算计之中,尘无缘没有再嘴硬:“你教得很用心,我学得很认真,喜欢你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大抵是断条胳膊,面色苍白的青年看着有些可怜,也或许是回顾两百年间的记忆太鲜活,走到如今,应不识太不容易。
“应不识,如果你觉得用爱表达我对你的感情不够,那我可以告诉你,从始至终,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独特无可替代的人。”
“对应不识的喜欢,对沉渊的犹豫,一切基于你的存在。”
话音落地,应不识心里像有成百上千朵烟花绽开,炸得他脑袋嗡嗡响。
小猫却浑然不觉自己多么犯规,凑近来,泛着潮湿的眼睛眨啊眨,旋涡一般,漂亮得吸走他全部心神。
“应不识,虽然是你先喜欢我,但表白是我先说,就当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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