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出了差错,险些没对准,没戴上。
等戒指推至指根后,司璟华虚握了一下手掌,感受着其中的存在感,终于没抑制住冲动,弯腰把闻尘青扶起来,问:“你的呢?”
闻尘青下意识道:“我不需要的。”
司璟华随口哦了一下,又问:“这是求……婚?那成婚时呢?是不是还要有戒指?”
闻尘青和她解释:“对,成婚时需双方交换戒指。”
司璟华若有所思。
但她很快敛起思绪,好奇开口:“阿青是何时准备的这个?”
她特意把手伸到两人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戒指。
闻尘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其实这段时日一直在备着,就怕哪日明明可以了,却错失良机。”
“看来阿青一直在心里时时惦记着。”司璟华愉悦道。
闻尘青点头:“自然。”
说着她搂上司璟华的腰,语气控诉:“方才陛下可真把我吓坏了。”
天知道那三个字从司璟华嘴里说出来时,闻尘青真的有一瞬间天塌了的感觉。
难道一直以来是她一厢情愿吗?
她当时脑子里盘旋着这句话。
司璟华搂紧她的腰,不满道:“阿青分明知道,朕可是比谁都想,怎么能怀疑朕对你的情意呢?”
闻尘青立刻道:“是臣之错。”
“以后面对着我时,无需自称臣。”
闻尘青埋首在她颈窝,鼻息间充满了她的馨香,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弯了弯唇,从善如流道:“是,我知道了。”
-
“什么?这段时日尘青一直夜宿在宫中?”
柳青韵惊愕道。
闻怀远在屋中来回踱步,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
“你可知近日京城都流传着什么吗?”
柳青韵下意识问:“什么?”
闻怀远站定,神情难看:“说闻家出了个媚上惑主的东西。”
先帝大行,新帝即位。
这段时日整个京城都进入了繁忙的状态,礼部尤甚。
等闻怀远的心思从筹备登基大典中拔出来时,才发现京中已经传遍了他们闻家闻尘青媚上惑主的消息!
柳青韵脸色难看:“他们凭什么那么说?陛下未即位前就已经看重尘青了,如今新朝将立,万一是陛下器重她呢?”
闻怀远冷脸道:“到底是器重还是其他,大家自有分辨!”
这两天闻怀远想了许多。
他想起无论怎样闻尘青都不愿搬回闻府、都不愿成亲、近来对长公主的百般推崇……
如此行径,很难不让人怀疑。
“今日我已传她回府,我倒要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怀远拂袖而去。
柳青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她忽然想起此前尘青提及的心上人,说是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她。
难道是真的?
可是陛下……和陛下有纠葛,这并非良配啊……
她的眉皱的更紧了。
京中流言甚嚣尘上,一时之间传的到处都是。
陛下留小闻大人夜宿宫中,到底是因为器重?还是因为私情?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对象之一还是向来没有风流名声的陛下。
大家不敢堂而皇之的议论,但亲近之人私下小心地聊两句还是可以的。
陆鸣眷去当值时,有相熟同僚听闻至今她仍与闻尘青住在一起,就跑来含沙射影的打探消息。
可惜通通都被陆鸣眷四两拨千斤地打发走了。
她想起那次夜里撞见的还是长公主的陛下,自那之后,陛下就不再避讳着她了,但因陛下事忙,陆鸣眷也忙,所以之后基本很少再在小院碰到。
闻尘青和陛下的感情看起来还真是好啊。
可是马上登基大典就要举行,闻尘青呢?她该怎么办?
若感情甚笃,闻尘青必然是要入后宫的,可入了后宫还怎能在前朝做事?一想到以闻尘青的才能,却只能因与帝王有情而不得不收敛起这一切,陆鸣眷就觉得遗憾又心疼。
可若是让闻尘青在前朝行走,而陛下还要充盈后宫,陆鸣眷心中又不自觉地为闻尘青涌出不值的情绪。
想句大不敬的,凭什么闻尘青洁身自好始终如一,陛下却不可以?
为何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可惜纵观历史,也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
陆鸣眷下了马车还在替好友想着这件事,想的她头都疼了。
结果在看到门前站着的人时,她的头更疼了。
“文小姐怎么来了?”她心中一跳,露出一个看不出异常的微笑。
文照阑神色镇定:“陆大人,我是来找您的。”
心一松,陆鸣眷调转脚尖,道:“既如此,那就让我请文小姐用个晚膳吧,我们边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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