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玩秋千的方式,何必与童年一样,如果黎灯以后就住在这房子里经常和他玩,那么,他想抱着黎灯,把自己的腿垫在下面。
想把黎灯困在这秋千与自己的臂弯之间,把他按在这藤编座椅上从后面入他,让他随着秋千每一次冲撞荡的更高。
想让他抓不住绳索,只能抓紧自己的手臂,紧紧的依靠在自己的怀里,呜咽破损的声音在晚上一定很悦耳。
也许秋千承担了两个男人,也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吧,因为担心秋千的承重性,厉彰在幻想的时候还抽空审视了一下面前的秋千材质,未雨绸缪觉得要加固换新的了。
黎灯对厉彰的想法一无所知。
秋千也就玩了一会,他就感觉无聊了,问厉彰家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厉彰问他要不要一起打台球。
黎灯:“我倒是想,只是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不想久站着。要不找一个能坐下来的娱乐方式吧,你家有没有扑克牌,我会一点点。”
厉彰听他这话就发出一声轻笑:“你的牌技,上次在游轮上见过了,算了吧。”
他不欺负人:“和你玩牌,赢了也是我胜之不武。”
黎灯倒没有感觉被小看,只是有点尴尬的扣了下手指:“你还记得啊。”
这都过去多久了。
怎么还记得?
“我家有个游戏室,带你过去消遣一下吧。”厉彰说着,一马当先往前走,手落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
游戏室在四楼走廊尽头,黎灯进门后微微一怔。
整面墙的游戏光碟,从古董级的红白机卡带到新出的,都按照年代排列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甚至展柜的外面都有贴的标签。
“你收藏了这么多?”黎灯走近,隔着玻璃看着。
最顶层甚至有手办,也是从高到低排的很整齐。
如果是厉彰亲自收拾的,他都怀疑厉彰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厉彰倚在门框上,姿态松弛的看着他参观。
“也不算多。”
一分钟后,他从柜子里取出两幅手柄,打开墙面上的巨幅屏幕。
游戏界面亮起,是某个经典的闯关游戏。
黎灯以前玩过一次,不算陌生,他接过来手柄,在沙发上盘腿坐下。
厉彰玩这游戏闭着眼都能过关,心不在焉的陪着黎灯玩,一直垂眸看他。
黎灯打游戏的时候还挺专注,因为怕过不了关,紧张的微微蹙起眉尖。
厉彰操众角色跳过去一道深渊:“看你好像玩的不多。”
不太熟练的样子。
“是不多。”黎灯盯着屏幕,很随意的说:“以前高中在同学家玩过。”
“后来就没玩了。”
厉彰有点疑惑:“为什么后面没玩了?”
黎灯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同学的游戏机都被上锁没收了,都到了关键的高二时期,他家给他报了补习班,当然就不能一起玩了。”
回忆起这件事,还感觉挺美好的。
“好多年没见这小子了,还真挺怀念以前那个时候。”
厉彰听他描述,在想像以前那个画面。
十几岁的黎灯面容可能比现在青涩一些,穿着宽大的校服坐在沙发上,和朋友笑着一起玩游戏。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在黎灯身边的同学是他就好了。
他家里只要成绩合格,都不怎么管他玩游戏,黎灯在他家应该可以玩个痛快,而且可以一直来。
他们可以一起上完高中,上大学,然后大学毕业接着读研,或者就从校园步入婚纱。
黎灯的腰那么窄,定制一身西装拼接婚纱的男士礼服,应该很好看。
如果他认识黎灯更早,那就没有秦家人什么事了,他的身边,也许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在厉彰的幻想中,游戏角色死亡的音乐突兀响起来。
黎灯尖叫一声,放下手柄:“又没通关!”
厉彰帮他按下暂停键,看着频幕的ga over,问他:“要不再来一局,你要实在不能过,我来帮你?”
黎灯活动一下手腕,感觉一个姿势坐久了有点手臂麻腿麻。
“算了,不玩了。”
“我有点腰酸,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着话,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动。
厉彰仍旧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看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游戏手柄光滑的表面。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脸被屏幕的反光照亮半边,看起来还算平静温和。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那片带着占有欲和不甘的声音正在泛滥,咕嘟咕嘟在醋海冒泡。
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反思一秒,不知道到底在吃什么醋。
黎灯的脚步擦着他的身侧走过去,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脚步声不紧不慢踩进他的心底,厉彰下意识站起来,目光紧随着他的脚步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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