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他现在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怎么偏偏这时候,在被恐怖片吓到的朋友面前这样?
黎灯慌慌张张想后退,想着该怎么消磨这种感觉,厉彰却先开口了。
“对不起,黎灯。”男人的声音带着遇到意外的尴尬,好像他也很无措似的,道完歉,又赶紧说了自己有诚意的补救方法:“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想靠近点。”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特别软,哀求道:“你别赶我走,我真的很怕那个镜子里的鬼怪。我那边套房就有一面大镜子……”
黎灯喉咙发干,退缩的话被厉彰这句道歉堵在嘴边,声音闷闷的:“不赶你走,你先远一点。”
已经走火了,这么贴下去不是办法,黎灯想自己下床去浴室处理一下。
不过,浴室。
想到那个恐怖片里,浴池里出现一堆腐烂尸体的画面,黎灯就有点退缩了,四肢发软。
偏偏是在晚上,是在这个时候。
还没等他纠结完怎么处理这么个情况,下一秒,厉彰的手掌轻轻覆上他腰侧猛地滑了过去。
黎灯触电般一颤,软叫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却听厉彰在耳边低声哄着说:“谢谢你继续收留我,礼尚往来,我帮你吧。”
厉彰的手指很长,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穿过睡衣布料,沿着腰线缓慢下移,动作很轻。
掌心下的皮肤触手滑腻,温润如玉,随着手指灵巧的安抚,黎灯捂着嘴,难耐的发出一声闷闷的腔调。
如果他此刻还有半分精力看厉彰,就会发现他的目光里带着期待,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描摹试探。
厉彰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绕到了那一截纤细的腰后。
黎灯快被他锁在怀里,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已经被快感俘获,无瑕拒绝,只感觉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战栗,偏偏始作俑者一点也不收敛。
他有点喘不过气,感觉周围的空气稀薄很多,温黄灯光下的天花板像是被温柔的水波笼着。
“厉彰,这不对吧。”黎灯往后仰着头,感觉皮肤已经出汗,他声音带着快感过后的余韵、还发着软,“你到底是直是弯?”
“你不要乱想。”厉彰低笑,嘴唇的吐息几乎扫过他耳廓,掌心一片黏腻湿滑,还假惺惺粉饰太平:“大学住校时,你应该见过男生之间互相帮忙吧,这很正常。”
黎灯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哪有过那样恣意的青春,他大学住校那段时间,正是内心最愁苦的时候,根本没什么精力观察同龄人。
不光周六周日的时间被兼职填满,课余时间也去学校餐厅勤工俭学,每次回宿舍时,室友打游戏开玩笑聊天,他都衔接不上话题。
那时,他总感觉,是大学是社会硬生生把他和无忧无虑的室友们拼凑在一起的,实际上出了大学,他和舍友们不是同一个阶层。
因为心里有这样的自我认知,所以大学期间,他从未有过厉彰描述的这样亲密无间的兄弟情谊。
不过都是泛泛之交罢了。
原来关系好的兄弟会互相帮助啊?
被厉彰这么一句话提醒,黎灯才隐约有这种认知。
“真可惜,我没见过,也没有过那么亲密的兄弟。”
黎灯翻了个身趴着,把自己酸涩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那是可惜了。”厉彰俯身,又往前探,最终他的手停在某个位置,掌心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有我了。”
他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很坏的卡在折磨与抚慰的临界点上,讲话的声音实在动听:“帮你补上。”
黎灯感觉羞耻,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丝鼻音。
实在太超过了,这一切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黑暗中从身后贴过来的秦斯维体温滚烫,他的唇贴着黎灯后颈,唇舌卷着那一截嫩白的肌肤似乎在细细的噬咬,那只仿佛知晓所有敏感点的手,从没停下过。
几乎是被半压制住了,这一次间隙,黎灯潜意识里已不敢再背对他,他翻过身侧身蜷缩着,脸埋进对方肩窝,羞耻得闭上眼。
黑暗中,触觉在无限放大,又一次,他感觉自己像情欲的浪潮里的浮萍,毫无依靠,只能紧紧抓住厉彰背后的衣料,发出难以启齿的柔弱声调:“慢,呃……”
猛地一顿,快感已经堆积到顶峰,黎灯无意识地蹭着厉彰的锁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厉彰的手掌稳稳托住他后腰,将他按向自己,在那阵颤抖中轻笑哄着:“好了。”
快乐的余韵如潮水缓缓退去。
黎灯瘫软在厉彰怀里,浑身湿透,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你刚才是在骗我吧?”
“嗯……”厉彰发出一声闷笑,还贴着细腻的皮肤,嗅着黎灯带着沐浴露清香和石楠花香气的发顶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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