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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重新坐起身,距离被渐渐缩短,直至他们的呼吸都快交融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再由向来奉行完美的苛刻艺术家送给他唯一的缪斯。
这颗真心干净、无暇、贪婪,包含着艺术以外的热爱与欲念。
晏迟目光灼热:“阿枝,我希望你可以一直是我的模特,但也不仅如此,不止是因为脑海里那些很多不曾有的灵感,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是怀抱喜欢的。”
“我想和你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晏迟的告白来得措不及防,郁连枝扔掉笔刷,她猛地睁开眼,终于从这场荒诞的梦境中彻底醒来。
沾惹着雪松气息的外套披在郁连枝肩头,因为她忽然站起的举动滑落在了地上,浅淡的信息素并未散去,遗留在一无所知的郁连枝周身。
她还在画室,外面的天是亮着的,郁连枝松了口气,脸上滚烫的温度也随之缓缓降下。
……刚才那些不是真的,是梦。
郁连枝是真没找到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受到了他的话影响的原因,但梦到晏迟就算了,怎么还、还是那种事情。
她还记得梦境的大致内容,要是继续进展下去,事态肯定要变得难以描述。
郁连枝晃了晃脑袋尽量把这些东西给抛到脑后,好在晏迟似乎是出去了,她倒不至于会感到不自在。
她看了眼晏迟的作品,桌上放着的除了人物画,还有一张基本样式已经敲定的设计草图,郁连枝研究了会,感觉应该是项链,可又有点不太像。
“你醒了。”晏迟的声音倏然在身侧响起之际,一只手绕过郁连枝的肩膀撑在了桌面上。
没法为beta感知的雪松信息素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簇拥着她,填补着身体之间的距离与空隙,晏迟垂着脑袋靠得更近:“这是我新想出来的设计。”
恍若他正拥抱着她。
“是腰链,你觉得好看吗?”
舞会(1)
离开画室之后,郁连枝背着琴盒下了楼,她低头回复着终端的未读消息,以至于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拐角的人影,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之际,她脚步不稳地踩空了楼梯。
不远处的年轻男性匆忙走过来想伸手接住她,但有人反应更快,郁连枝的手臂被握住,横过腰身的手骤然施力将她整个提了起来,避免了摔倒的悲剧。
郁连枝下意识往后仰倒,脑袋似乎磕到了什么,她踩住身后人的脚,身体的重心顺势落在上面,紧贴住另一个滚烫的身躯。
“你忘了这个。”散漫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这才叫晕头转向的郁连枝略微清醒过来,她重新站回到旁边的空地上,接过了晏迟手里的曲谱。
郁连枝简单地道了谢:“麻烦你了。”
台阶下方的应洵之围观了全程,他收回手,表情有点冷,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你们刚刚一直待在一起?”
“毕竟绘画需要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这没什么不是吗?”晏迟不紧不慢地回答着,神情自若,偏偏后半句被他的低沉声线咬得格外暧昧。
晏迟的语调依旧懒散,却同样说不出的挑衅:“别误会,只是麻烦她当我的模特而已。”
应洵之没有理会,他盯着郁连枝,看清了她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是晏迟曾经亲手设计的款式。
同先前的香水一样,都是叫人厌烦的存在。
他看得出这家伙别有所图。
晏迟察觉到应洵之目光里的不甘愤懑,却并没有后退拉开与郁连枝的距离,嘴角反倒带起了隐约的弧度,他当然不会让步。
alpha之间敌视的氛围弥漫得无声无息,并没有被郁连枝留意到,她走下楼梯招呼着意外遇见的舍友,准备跟应洵之一道回去。
郁连枝更关心午间那个荒谬的梦,大概是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太累了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做这样的梦,又或许也有受到身边各种恋爱传闻影响的缘故。
埃斯顿的ao占比更多,关于情热期与匹配度的消息几乎随处可见,原本应当和她没什么关系,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alpha和oga接二连三地开始跟她一个没有腺体的beta告白。
郁连枝基本都拒绝了,她目前对恋爱没什么兴趣。
今日午后的梦境太混乱,连带着到了晚上她也睡得不怎么安稳。
永无止境的黑夜好像永远也不会过去,铺天盖地的阴影蒙蔽了惯常依赖的视觉,她只能伸长了手去试探判断。
指尖停在了空中,转向细微的颤动,郁连枝能感觉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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