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南枝捞起枕头,铆足了劲儿,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卑鄙!无耻!下流!”
骂了三句,也砸了他三次。
最后,她把枕头往他脸上一丢,头也不回地转身,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包还落在床上,她气得跺脚,又折回去。
把包从他腿下抽出来后,看见那张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侧脸,南枝心头的火苗再次窜了上来。
她抡起包链,泄愤似的在他小腿上连抽了两下,“混蛋!”
南枝从楼上下来时,仁叔正在客厅一角,向两位新来的佣人交代注意事项,听见“咚咚”脚步声,他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仁叔,送我回酒店。”
听出她声音里的冷硬,仁叔愣了一下,忙快步跟上她:“少奶奶,您不在这边休息吗?”
南枝本着脸,也不说话,径直穿过客厅。
深秋的夜晚,气温本就低,但却低不过南枝一身的低气压。
仁叔满腹疑惑,但转念一想,少爷醉得不省人事,想必也无力招惹少奶奶,于是他没有多嘴,默默安排车辆。
路上,仁叔几次留意后视镜,试图找些话题探探少奶奶生气的来源,可见那张侧脸黑沉沉的,他又忍住了。
直到车在酒店门口停稳,仁叔迅速下车,一边恭敬地给她打开后座车门,一边问。
“少奶奶,少爷是明天上午十点——”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枝厉声打断:“别跟我提他!”
仁叔:“”
本来还以为和少爷无关,如今连名字都不能提,仁叔突然不确定了。可少爷不是喝醉了吗?还是说,正是因为少爷醉了,才让少奶奶觉得自己被冷落,受了委屈?
翌日清晨,商隽廷被预设的手机闹铃吵醒。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太阳穴,他抬手用力按压了几下后,缓缓坐起身。刚准备下床,突然看见一只金色的金属管落在床尾。
他拿到手里,发现是一支口红。
这种独属于女人的私人物品,在这个房间,不会属于第二个人。
难道她昨晚睡在了这里?
商隽廷看向床的另一侧,枕头歪斜地躺着,但是毯子还完好地铺在床尾,只是稍有凌乱。
他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准备起身,视线不经意的,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水果盘里。
紫黑饱满的葡萄,颗颗圆润紧凑,唯独靠近中间的位置,明显空出了两颗果实的空隙。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略有干涩的唇,不知怎的,竟尝到了淡淡的酸。
眸光轻转间,一些模糊的、带着温热触感和酸甜气息的碎片试图涌入脑海,却又如同蒙着厚重雾气,怎么也拼凑不出清晰的画面。
他蹙了下眉,没有再去深想。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刚一打开卧室的门,仁叔突然从墙边闪身出现。
“少爷。”
商隽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惊到,微微蹙眉:“怎么了?”
昨晚,因为少奶奶那句“别跟我提他”,仁叔几乎是忐忑不安地熬过了一夜,天还没亮就候在了主卧门口,只等商隽廷一出现就立刻汇报这事。
“少爷,少奶奶她生气了。”
商隽廷不觉意外,毕竟昨天午饭的时候,她又是踢他又是掐他的,最后他临上楼,她都没理。
“我知道。”
“您知道?”仁叔一脸意外地跟在他身后,“您昨天都醉成那样了,怎么还能惹少奶奶生气?”
商隽廷双手插袋,语波平平:“午饭的时候,她就已经生气了。”
“有吗?”仁叔仔细回想了想,语气笃定:“不会不会,昨天您喝醉后,少奶奶还在楼上照顾您呢!”
商隽廷眼底闪过错愕,他停住脚,扭头看向仁叔:“她照顾我?”
“当然,”仁叔肯定地点头:“您喝醉后,我出去买橄榄给您煮醒酒汤,是少奶奶在楼上照顾的您,还给您换了睡衣,直到晚上八点多,她突然气冲冲从楼上下来,让我送她回酒店。”
商隽廷眼角渐眯,仁叔说的这些,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会不会……”仁叔猜测:“是您醉得太厉害,让少奶奶觉得被冷落了,这才生了您的气?”
是这样?
商隽廷下楼的脚步慢下来。
“少爷,”仁叔试探着建议:“您要不要去酒店看看少奶奶,当面问问,或许能解开误会。”
商隽廷看了眼时间,刚过七点。
他沉吟片刻:“联系一下她秘书,问问她早餐的喜好,方便的话就让厨房准备,若是来不及就让刘姨辛苦一下。”
仁叔忙点头:“好的少爷,我这就联系。”
然而,当商隽廷拎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到达酒店,按响顶层套房的门铃后,里面却迟迟无人应答。
仁叔站他身后,“少爷,您要不要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