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磨红了的腿内侧,那一声沉哑的闷哼,还有埋在她颈窝,杂乱无章又起伏不定的口耑息……
一股热意“轰”地一下涌上脸颊,指尖像是被烫到一样,南枝迅速敲出两个字:「不行!」
隔着八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商隽廷看着这两个字,眉心渐蹙。
他说什么了,让她反应这么大,还是说,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想到了别的方向?
这个可能性让商隽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低笑一声,索性将错就错,顺着他并不确定的方向,饶有兴致地追问:「为什么不行?」
南枝没想到他非但不收敛,还厚着脸皮追问原因!
大脑在羞窘中一片空白,但手指却不听指挥地动了:「只能我主动给,你不能主动要!」
只是透过文字,商隽廷就能想象出,如果她是用说的,会配上怎样的表情和语气。
这几天,她对他一天两次的问候拒不回复的态度,已经让商隽廷在反思一个问题:他对她,是不是太过包容了。
他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这样的耐心和细心。
虽然在做这些之前,他并没有要求她能给予同样的回应,但至少,他需要感觉到自己的付出不是单方面的投入,哪怕是一些微小的反馈信号。
毕竟他是一个商人,投入和产出,风险与回报,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思维模式。
虽然婚姻不同于商场,但在商隽廷看来,这两者虽然本质有所不同,但在某些核心道理上,应该是相通的,比如,明确的规则、清晰的边界,以及双方都需要遵守的、某种意义上的“公平”。
不然持续且得不到回应的单向付出,只会模糊界限,助长另一方理所当然的心态,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健康关系。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换一种方式来与她相处,一种更直接,更符合他本性,不需要过多克制和掩饰的方式。
于是,在那条带着明显娇蛮的短信下方,商隽廷指尖轻点在屏幕——
「南枝,我想你需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习惯被动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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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商总要撕下面具了。[坏笑]
禁忌 光怪陆离、心悸战栗
南枝做了一个梦。
一个光怪陆离, 让她心悸又战栗的梦。
梦里,她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充满隐秘欲望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不是普通的涂料或壁纸,而是一种深灰色金属板材, 表面经过哑光处理,反射着幽暗的光,像是某种大型精密仪器的内部。
而房间的中央,悬吊着几条粗细不一的黑色皮质束缚带,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金属扣环,旁边还立着一个结构复杂的x型金属架。
而在不远处的一侧墙面, 整齐挂着一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鞭笞工具,有麂皮鞭,也有藤条,另一侧则是满满的储物格, 眼罩、手铐、脚镣, 甚至还有口王求。
甚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陈列柜里, 她看到了一些医用级的不锈钢器械, 它们的用途让她不敢细想, 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爬升。
整个空间庞大而空旷, 挑高的天花板上是复杂的滑轨系统,垂下一些她不明用途的钩锁与吊环。脚下是冰凉光滑的黑色树脂地面,映照出上方那些器具扭曲的倒影。
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却充满了一种不容反抗的支配感。
而她, 就站在这片冰冷与欲望交织的空间中央, 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冷调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易碎的白皙。
一种无形的束缚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动弹不得, 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仅被绑着,还被高高吊起,而在她对面的不远处,摆放着一张深色的皮质沙发。
定睛一看才发现,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
冷黑色衬衫,手臂束有皮质袖箍,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很雅贵,但衬不出他绅士,反倒是斯文中透着淡淡的匪气。
再往上,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眼皮懒洋洋地掀着,脸上带着散漫又轻挑的笑,仿佛在欣赏笼中的猎物。
他起身,一步步走过来,最后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四目相对,他嘴角一抬,像是在笑,可一开口,那声音却像是被冰水浸透——
“南枝,我想你需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习惯被动等待的人。”
声音像是从凛冬寒夜里传来,带着蚀骨的寒意,让南枝整个人打了个冷颤,人也瞬间从梦中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手一摸,发现额头一层冷汗。
niko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猛地直起身,警惕地凑过来,用它湿漉漉的鼻子,嗅在南枝的枕头边。
从它喉咙里发出的不安的“呜呜”声,让南枝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她看向窗外的灰白色,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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