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花心思去分辨,也不愿去深究。
她的手顺着他月匈月堂的线条下滑,指尖戳在他心口的位置。
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若是稍稍用上几分力道,还会感受到那层肌理之下蕴藏的坚实而强大的阻力。
石更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
她很喜欢。
“身材不错。”
尽管她是发自内心地夸他,可这个答案在此刻听来,却显得格外敷衍和避重就轻。
因为这不是他真正想听的答案。
“除了身材呢?”他不依不饶,往深了问,像是要剖开她层层包裹的内心,看清她最真实的底色,“没有其他让你喜欢的了?”
其他……
其他,他还有什么呢?
钱、权、势?
如果‘喜欢’的标准是这些,那他的确样样顶尖,无可挑剔。
尽管她不想依附他身上的这些,可现实就是,如果她下嫁,不仅会让林殊和她那个儿子看了笑话,更会让南璞集团里那些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老狐狸们,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她未来的路将步履维艰。
所以,她才会在父亲提出这门婚事时,那么不假思索地答应。
可如果抛开所有外在的光环与利益的考量,只论他这个人本身……
“要想这么久?”
见她久久不说话,商隽廷一向引以为傲的耐心告罄。
南枝皱了下眉,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追究这种问题。
氛围被破坏了不说,心头那点旖旎也被他不解风情的追问搅散。
她眼神一凉:“你扫不扫兴?”
商隽廷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
“好,”他眼底有被点燃的暗火,烧着危险的光,“这可是你说的。”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原本伏在她上方的人就卞去了。
紧接着,她膝盖一弯。
柔嫩的脚心抵在松软的床垫。
窗开半扇,有凉风隙进来,却没能吹散她唇角的那一声重重的口婴 口南。
南枝从未被他逼到如此境地。
之前,她最多不过是眼角洇着湿意,或是长睫濡湿成缕,像今天这样,在他面前真正哭出声。
是第一次。
可即便眼泪滑了满脸,哭到崩溃,也没能换来他丝毫的心软与停顿。
压抑不住口乌口因和抽泣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可怜。
淋漓的、失控的,像是下了一场温热的雨。
只不过她置身弥乱的云端,而那滚烫的雨,却浇透了云下那个掌控风雨的人。
商隽廷把她抱起来。
地毯上倒是干净,但他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重复。
于是他把她抱去了相连的起居室。
一米二高的黑胡桃木角柜,商隽廷用手一挥,“霹雳乓啷”一阵响,上面的摆件装饰应声扫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短暂地打断了南枝的抽泣声。
她张开嘴,松开他肩膀上,被她用力咬住的那块紧实的肌肉,还没看清地上的狼藉,屁股下的凉意就让她浑身一个哆嗦。
“你干嘛——”
原本笼罩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一片朦胧的泪光中,她低头,看见他头顶那个清晰的发旋。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鬼使神差的,她抬起脚,踩了上去。
半年前,第一次见他,他宽阔的肩膀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宽阔、平直,沉稳而有力量感。
如今,这如平川般宽阔的肩膀,她睡觉的时候,枕过;难而寸的时候,咬过;此刻,被她踩在脚下,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
厚重、坚实,仿佛能承托住她的所有。
一个深口及。
潮水搅动,气泡破裂。
她月却足止突然一个绷紧,后背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
肩膀上的压力,让商隽廷掀眼望去。
刚好看见她后仰而暴露出的脖颈。
脆弱得,让他很想用虎口握住,然后深深地吻上去。
角柜是黑色,表面光滑如镜。
一缕银丝悄然垂落,在没有开灯,被月光氤出的冷白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微光,堪比粼粼波动的海面。
而她,就是那一叶无助的扁舟。
在他所掀起的汹涌海面上,浮浮沉沉,摇摇欲坠。
1
窗外浓重的夜色被晨曦一点一点稀释、渗透,远山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变得清晰。
然而,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商隽廷一直没睡。
以前,即便是周末,商隽廷也严格遵循固有的作息时间,不会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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