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公务机的独立区域。停在不远处的湾流像一只银灰色的巨鸟。
晚风卷起南枝的长发,商隽廷将其勾到她耳后:“再给你发短信,不许再已读不回。”
南枝:“……”
见她垂着眼不说话,商隽廷蹙眉:“听见没有?”
仗着自己即将成为她的甲方,都开始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南枝心里泛起一丝不服气,偏脸看向跑道上滑行的飞机尾灯,不情不愿地吐出三个字:“听见了。”
商隽廷抬起手,两只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迫使她看着自己:“重新回答一次,好好说。”
顺着他一回,还真当她没脾气了?
南枝拍掉他手:“那我也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把你刚刚那个问题重新问一遍。”
商隽廷:“”
真是……怎么都拿捏不住她,商隽廷在心里无奈叹气。
他放缓了语气:“早晚都给我发一个短信,行不行?”
南枝:“”
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刚刚明明只是要求她回短信,这脸一转,就升级成要求她主动发了。
见她又不说话,商隽廷从喉间溢出一声催促:“嗯?”
真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南枝抿了抿唇:“哦。”
这敷衍的态度彻底惹笑了商隽廷,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的耳畔。
“商太太该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吻你,吻到你好好答应为止吧?”
明明是威胁,偏偏被他说的这么暧昧。
南枝红着脸瞪他:“你敢——”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商隽廷突然一个低头吻住。
像是要惩罚她的嘴硬和敷衍,商隽廷吻得并不温柔,带着咬磨,辗转在她的唇上。
南枝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可整个上半身都被他锁在怀里,根本逃不开躲不掉。
只能任由他烫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任由他熟悉的气息霸占她的口腔。
可是即将离别带来的不舍,又让他的吻慢慢温柔了下来。
唇瓣的力度放轻,带着细细密密的摩挲,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南枝的抵抗慢慢弱了下去,甚至在他吮她下唇时,微微张开了嘴。
这细微的回应,让商隽廷吻得愈发缱绻,直到感觉她抱住了自己的腰。
商隽廷掀开眼,看了她一眼,就在她追着他的舌再度回吻过来时,商隽廷把头往后轻轻一退,结束了这个吻。
唇瓣分离时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可南枝还沉浸在方才的温存余韵里,下意识就往前追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正含笑看着她。
羞恼瞬间涌上心头,南枝抬手就要去打他,刚好给了商隽廷顺势握住她手腕的机会。
他把人往怀里一拽,将她紧紧抱住。
“要想我。”
南枝脸上的红还没消,故作姿态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谁要想你!”
这赌气里又带着几分娇涩的语气,让商隽廷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她,眼底藏着晦暗难明的光。
“今天周二,距离周末还有三天的时间,商太可以好好想一下,该怎么还我今天这两个人情。”
南枝:“”
她没听错吧,这人竟然主动开口让她还人情?
怔愣间,耳边又传来一句:“用点心,不要让我觉得,我的商太,是个小气的人。”
这句话,被南枝翻来覆去的,从机场一直琢磨到家。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他话里留白太多,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糖衣的勾子,尤其那语气、那眼神,总感觉他是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可是南枝却又怎么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洗澡前,她去衣帽间拿睡裙,再次看见放在中岛台上的金属盒。
鎏金镶边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盒盖中央那枚立体的鎏金心形锁扣,像是一只沉默的眼睛,正无声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南枝眼皮猛地一跳。
这人……该不会是暗示她,要用这盒子里的……那些东西来“还”吧?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商总:大家圣诞快乐[鼓掌]
南总:宝贝们圣诞快乐[烟花]
反噬 掰开揉碎,反复咀嚼
这天晚上, 南枝又做了一个梦。
还是那个四壁与天花板都是深灰色金属板材的房间。不同的是,这次坐在沙发里的人换成了她,而对面, 那个曾让她感到无比压迫与恐惧的金属框架下,双手被银色锁链高高吊起的人,换成了商隽廷。
他衬衫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的锁骨线条,性感又破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