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下巴,指腹轻滑她细腻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温柔。
“但是,不要拿别的男人来试探我,你知道的……”
他目光深深,望进她的眼。
“我这人,比较小气。”
威胁、警告,甚至可以说是恐吓,然而在这一连串的威逼之后,商隽廷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洗手间里,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南枝面前,“给。”
南枝怎么可能去接,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个新的。
商隽廷看着手里那只被悬在半空的粉色牙刷,无声弯了弯唇,放回去后,他转身出了洗手间。
透过镜子,南枝剜了一眼他的背影。
以为他是被自己气走了,结果没两分钟,那人又折了回来。
南枝一个眼神都不想和他对视,手里的牙刷往旁边一搁,刚要去拿洗面奶,一道影子突然从她面前扫过。
抬头往镜子里一看,只见那人手里拿着一条项链站在她身后,正往她脖子上戴。
怔愣间,一抹冰凉滴在她锁骨中央,是一颗红豆大小的粉色钻石项链。
假好心!谁稀罕!
南枝伸手就要去扯,指尖还没碰到——
“别动,”商隽廷早有预料,“妈咪送的。”
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南枝的动作止住了。
戴好后,商隽廷依旧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她:“很衬你。”
起床到现在,南枝已经不知剜了他多少眼,但她一个字都没有理过他。哪怕现在脖子上多了一条被他亲手戴上的礼物。
洗漱完,南枝没有去衣帽间换衣服,而是又躺回了床上。
她知道今天婚纱设计师会来给她量身,本来还是很期待的,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想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高高兴兴去量身做嫁衣?
简直做梦!
余光瞥见某人从洗手间里出来,南枝拉起被子往头顶一蒙。
看着她这副带着点孩子气的鸵鸟姿态,商隽廷垂眸失笑。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她还没有消气的情况下,说那番话,但是没办法,那种情况下,他还做不到一味退让,尽管他把话说得尽量温柔,但话里的毫不留情……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办,只能继续哄。
可他也知道,当下的情况,凭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把她哄好。
所以,他转身去了衣帽间,然后拨通了母亲林曼君的视频电话。
一听说他把儿媳妇惹生气了,林曼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serafa oretti今日唔系去京市同aya量身咩?你喺呢个时候激嬲佢,你个头谂紧乜嘢啊?”
衣帽间没有门,商隽廷不想被南枝听见,还特意开了窗户,把手机举在了外面。
“声音小啲!”他回头看了眼:“唔系特登嘅。”
林曼君剜了他一眼,问:“为咗乜嘢事啊?”
总不能把自己昨晚的禽兽行为说给母亲听,商隽廷含糊其辞:“一啲小事。”
“一啲小事?”林曼君当然不信:“aya脾气咁好,你一啲小事就可以激嬲佢?”
商隽廷:“……”
真不知他这位母亲大人,到底是从哪里得出“aya脾气咁好”这个结论的。
“而家唔系讲呢啲嘅时候,一阵我俾电话佢,你帮下手,氹下佢。”
屏幕里,林曼君哼他一声:“我都唔知你两个因为乜嘢嗌交,我点氹啊?”
“唔需要你真系氹到佢唔嬲,” 商隽廷退而求其次,“只要可以说服佢,同我一齐去见serafa oretti就得。”
量身定做婚纱毕竟是当前大事,林曼君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但还是不忘撂下一句:“等你返嚟,我再同你计!”
感觉到身侧床垫微微下陷,南枝赌气地在被子下翻了个身。
商隽廷单膝抵床,上半身横空悬在她上方。
“妈咪的视频电话,“他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接一下?”
虽然火气还堆积在心口,可南枝不想被远在港城的婆婆看出端倪。
几秒后,她转过身,把脸从被子下露了一半出来,剜了某人一眼后,她才伸手接过手机。
看见婆婆满是笑意的一张脸,南枝也随之唇角一弯:“妈咪,早。”
林曼君装作对一切都毫不知情:“今天周末,没打扰你休息吧?”
南枝摇头说没有,顺势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我也正准备起床呢。”
“serafa oretti今天到京市,julian跟你说了没有呀?”
“说了。”
“那就好,”林曼君故作顺口一提:“julian这次回来,集团那边事情多,每天都忙到半夜,我就怕他忙忘了,才特意打电话来跟你说一声。哦对了,” 她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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