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这么大,商隽廷还没有亲手喂过谁吃饭,即便是a和kyle,也从未有过这种待遇,更别说是把人抱在怀里喂。
不知是体力消耗太大真的饿了,还是说仁叔做的牛排格外深得她心。
一份牛排吃完,南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又指着属于他的那份:“我还要。”
仁叔见状,心里暗暗庆幸。
幸亏他多准备了些,足足腌制了六块上好的牛排,不然今晚真要饿着少奶奶了。
他又赶紧点火,重新热锅。
“滋啦——” 悦耳的油煎声伴随着浓郁的肉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南枝扭头看向岛台对面的仁叔,一双眼睛带着湿润的水汽,眼眶微红,眼尾带残留着一抹倦怠又满足的慵懒绯色。
她眨了眨眼:“仁叔,你做的牛排真好吃。”
她语气有着近乎孩子气般的柔软,仁叔心头一软,“少奶奶若是喜欢,以后我经常给您做。”
南枝听了却扁了扁嘴,“你又不经常来京市。”
听出她语气里的娇气和遗憾,商隽廷把刚切好的一块牛排送到她嘴边:“以后他会经常来的。”
仁叔当然听得懂少爷的言下之意,但少爷没有点破,他也不好多说。
倒是南枝,侧脸看向他:“那你怎么办?”
这是担心没人照顾他了吗?
商隽廷眼底漾出一片温柔色:“我也常来。”
结果却见她咀嚼的动作突然一停。
“真的假的?”
上一秒被熨帖的暖意顿时就被她这突然一变的表情冲没了影。
既然她这么希望是假的,念在今晚让她掉了那么多眼泪的份上,商隽廷决定暂时顺从一下她的心意。
“假的。”他说的从善如流。
谁知话音一落,就见她肩膀顿时往下一松,整个人长舒一口气。
商隽廷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反应气笑一声。
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就这么想和我两地分居?”
本来不想的,但是他太不做人了!
南枝不接他话,指着旁边的高脚杯,理直气壮地岔开了话题:“我渴了。”
商隽廷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端起酒杯,把酒送到她唇边,“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都把红酒当水喝的?”
虽然南枝身体接受了他所有的服务与讨好,但并不代表心里已经原谅他今晚的“暴行”。
小半杯的红酒被她一口气喝完,她裹了裹舌尖的醇厚,瞥他一眼,“吃饱喝足,我就有劲了。”
商隽廷自然懂她的潜台词,气笑一声,“有劲把我绑起来?”
对面,仁叔手里的动作忽而一顿:“……”
他是听错了吗?
绑起来是什么意思?
南枝此刻已经完全把仁叔当成了背景板,她抬手捏了捏某人的脸,语气不乏得意:“知道就好。”
仁叔心脏刚一抖,又听少爷说——
“周一还要去南璞给你坐镇,商太如果真要绑我……还希望手下留点情。”
南枝:“……”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她。
她气不过,伸手在‘腿垫’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那今晚你不许吃!”
万一吃饱了,不仅有力气反抗,说不好还能反过来折腾她,那她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商隽廷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送到她因为说话而微张的唇边。
“把你喂饱了,却不管我死活……”
就在南枝下意识地张嘴,要把那块诱人的牛排含到嘴里的时候,他握着叉子的手却忽然往后一退。
“给我吃吗?”
南枝张开的双唇一点一点合上。
是她想多了吗?
怎么觉得他刚刚是一语双关呢?
视线从他的眼,移到他手里的叉子,再对上他视线。
南枝睫毛扑闪。
他到底是要吃牛排,还是……吃她?
商隽廷当然没有吃她。
毕竟今天是他们住进这粉色城堡的第一天。
在商隽廷的私心里,希望留给她的是更纯粹、更接近童话的美好记忆。
那些极致的亲昵与占有,虽然炽热且浓烈,但此刻与这满室的粉色相比,还是缺少不染尘埃的梦幻。
不过,南枝心心念念想把他绑起来的念头也没能得逞。
尽管那个白色行李箱已经被拎上了楼,但是黑色金属盒却没能有机会从里面拿出来,因为行李箱一落地,商隽廷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周一晚上我就要回去了。”
不知为什么,被食物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餍足的心,因他这句话,突然变得有些空了。
这两个月来,一直都是他在京市和港城之间频繁往返。无论他是真的恰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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