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头,hollis 将三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放到她面前:“这三位董事,持股分别为5、6、7。他们的关联企业近期都出现了明显的资金缺口。”
“届时,我们会通过商海旗下完全独立的空壳投资公司进行,不直接借款,而是提供股权质押融资。利率虽然比银行高两个点,但放款快,他们现在急着用钱,大概率不会细看这条隐藏条款,就算看到,也会觉得自己能按时还款,不会多想。”
南枝问:“如果他们走银行或其他渠道呢?”
“我们会提前收紧这三家关联企业的其他融资渠道,比如跟他们的合作银行打声招呼,延迟审批;让小额贷公司适度催款,逼他们只能依赖我们的融资。这一步不违法,只是利用商业信息和资源优势施压,南总尽管放心。”
“如果他们按时还款了呢?” 南枝又问。
商隽廷回答了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我们会在他们还款到期前,打击他们的现金流。这些操作都是市场行为,查不到源头。”
“第二步就是对付持股12的魏董,”jayden切换投影页面,“魏董儿子在国外留学,名下有一家初创科技公司,一直想找投资。我们调查过,这家公司技术不成熟,根本不具备盈利能力。届时,仍由空壳公司出面,以‘战略投资’名义注资,并将该公司估值虚高十倍。条件则是,魏董需将其名下8的南璞股份,以市价的八折,转让给我们指定的主体。”
南枝皱眉:“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
商隽廷说:“一来能帮儿子的公司拿到资金,二来觉得8折转让只是小损失,靠投资收益能补回来,” 他微微挑眉,“我想不出他有拒绝的理由。”
“最后,是持股19的最大外部董事。” jayden 切换到最后一张图,“这个人老谋深算,不缺钱,得用‘绑定’的方式。”
“绑定?” 南枝疑惑。
商隽廷为她解释:“他最近在推进一个跨国酒店并购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和海外资源,南璞内部意见不一,你父亲也不太支持。我们可以帮他搞定这个项目,条件是他将19的股份委托管理给你。”
“委托管理?” 南枝眉头蹙紧,“他会同意?”
“他会。” 商隽廷语气肯定,“这个并购项目是他的执念,能帮他实现个人野心。而且委托管理不是转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控制权,只是暂时借你的名义推进项目。等他反应过来,股份的实际控制权已经在你手里了。
南枝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与数字,最后看向商隽廷:“整个过程……我父亲不会察觉?”
“不会。” 商隽廷的回答斩钉截铁,“所有交易都是通过第三方空壳公司完成,股权归集到你名下也是分阶段进行,每次变动都控制在5以下,不需要对外披露。等你持股超过28,成为最大股东时,他就算察觉也晚了。而且他看重股份,只要他自己的28没动,初期不会过多干涉其他股东的变动。”
说完,商隽廷掌心覆住她手:“这些人都伤害过你,这个计划不仅能让你拿到南璞的控制权,还能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他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有征询,也有对她的尊重:“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建议。最终是否执行,决定权在你。”
南枝眼底闪过挣扎,可是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短暂沉默后,她深吸一口气,“就照你说的做。”
虽然会议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很大。
看出她的疲惫,商隽廷和jayden 等人交代了几句后续安排后,便带着她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天色依旧阴沉。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天际线上,街道两旁,除了长青行道树,很多植被都枝桠光秃,在寒风中瑟缩。
南枝靠坐在副驾驶座椅里,眼看窗外,始终没有说话,商隽廷知道她此刻必然思绪翻腾,便也没有去打扰她。
直到车子驶过一处减速带,带来轻微的颠簸。
南枝缓缓睁开眼,“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怪我吗?”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迷茫。
商隽廷知道她心里有答案,所以没有虚伪地安慰她。
“可能会,他会感到震惊,或许还会愤怒,会觉得你背叛了某种他想象中的父女默契或家族平衡。”
他短暂了停顿了几秒,又说:“但他也会困惑,会重新审视你、评估你,等你掌权后,你们之间会有一种微妙的共治。”
南枝将脸贴近冰凉的车窗玻璃,“也会忌惮我,对吗?”
“会。” 商隽廷的回答依旧直接,“权力的游戏里,亲近如父子,也难逃猜忌。但另一方面,” 他话锋微转,“他也会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庆幸。因为你没有动他那视为根基的28的股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你稳固了南璞,也保住了他董事长的地位和颜面。这是一种复杂又利弊交织的情感。”
南枝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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