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的手!
“商隽廷!”
商隽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笑来:“马奇我身上都没见你这么害羞。”
南枝:“”
他把凳子搬到按摩床的床头,“躺好。”
南枝气鼓鼓地瞪向他,可惜水光潋滟的一双眼,毫无威慑力不说,眼波流转间,只勾得人心头那把火苗蹿得更高。
商隽廷深吸口气,压下所有想要立刻作乱的冲动,蘸取了一点清爽的头皮按摩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手指插入她半干的发丝,指腹贴上头皮,开始以画小圈的方式缓缓按压。
这是整套动作里他最不确定的部分,所以力道放得特别特别轻,生怕扯痛她。
“头疼过吗?”他问,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太阳穴附近,用指腹轻轻按住,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旋转按压。
“被你气到的时候会。”
都这么伺候她了,那张小嘴还不饶人。
商隽廷按压她太阳穴的动作没停,却顺势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可到底不舍得用力,双齿轻抵不过一秒,就改成了含吮。
南枝顿时睁开眼,却发现他的喉结正好低在她视线里,随着他吻她的动作,微微滚动。
她眼尾一弯,突然生出作弄的心思:“老公?”
软软的,带着钩子般的轻甜,让商隽廷吻她的动作停住,谁知刚一离开她的唇,脖子突然被抱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喉结就被含住了。
那感觉微妙而致命。
湿润的唇舌包裹住他的脆弱,牙齿轻轻嵌合,有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绝对掌控的刺激。
像丛林里最凶猛的野兽,猝不及防间被心爱的小兽叼住了最致命的咽喉,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那一处。
让他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也随之一滞。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有喉结在她齿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绝不能硬来,万一她不知轻重……
商隽廷缓缓吸了口气,收起原本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的手,悄然上移,越过浴巾松散的边缘。
落下前,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宝贝,松开。”
因为喉结被含住,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被扼住命脉般的磁性震颤,一字一句,贴着齿缝溢出。
南枝从喉咙深处滑出一声含糊却挑衅的“哼”音,非但没松,牙齿反而更用了点力,轻轻碾磨了一下。
这就不能怪他了。
他悬在高地的手掌往下一落,随之收拢。
像是把一捧柔车欠的云捏在了手里。
南枝浑身一颤,整个人酥车欠的同时,双齿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她凶巴巴地瞪向他,眼里的水光更盛,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哪有你这样的!”
商隽廷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自己刚才被她叼住的喉结。
阴影下,那凸起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更明显,上面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水痕和隐约的齿印。
他看着脸红到锁骨的人,唇角笑意渐浓:“是你先犯规,宝贝。”
南枝哼了他一声,揪紧浴巾坐起身。
“不按了?”
南枝把浴巾裹好掖好,跳到地上:“该你了!”
商隽廷怔了一下,“什么该我了?”
南枝歪头看他,“该我给你按了呀~”
声音虽甜,可尾音却勾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商隽廷不用猜都知道,如果他真的躺下去,不知道要被她报复成什么样。
“不用,”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饿不饿?”
南枝一边在心里骂他“胆小鬼”,一边走到他身前。
“商总害怕了呀?”
说一点不怕是假的,毕竟他浴巾下空无一物。
重点是,她现在带着报复的心态,一旦下手,肯定不留余地。
可今晚的目的是要安抚掉她所有的坏情绪,如果连这点“小报复”都不能让她尽兴……
商隽廷认输般地叹了口气,俯身:“只要你觉得痛快,就是把老公送上gallows都得。”
南枝眉心一褶,方才那点恶作剧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 还绞架?这人把她想象成什么了?
商隽廷双臂一展一收,把她搂进了怀里:“那我们现在回去吃饭,晚一点……”
被他话里的留白勾起了好奇,南枝仰起头,“晚一点干嘛?”
商隽廷嘴角一弯,卖起了关子:“秘密。”
他是想分散她注意力,可却把南枝的好奇心完全吊了起来。
从最开始的“什么秘密?”,到“你快说呀!”,再到“你能不能别卖关子?”,到最后——
“你再不说我生气了!”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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