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廷!你放我下来!”
商隽廷冷冷看她一眼,不仅不放,还径直往外走:“一。”
一?什么一?
南枝眉心蹙着,完全没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继续踢腾着小腿。
“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
“二。”
南枝愣了一下。
这人是在跟她……玩倒数吗?
当她是三岁小孩,能吓住她不成?
南枝冷笑一声,眉梢一扬,还他一句挑衅:“三!”
商隽廷勾唇笑了,带着得逞的兴味:“好,那就三次。”
南枝再次愣住。
三次?
三次什么?
什么三次?
见他抱着自己往洗手间去,南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臭男人,该不会是想今晚要她……三次?
“商隽廷!”
“在。”
“你别不做人!”
洗手间的门被商隽廷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混着笑的低沉从门缝里传来。
“我做不做人,商太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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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字有点少哦~
赛马 ‘坐’和‘做’
每年农历大年初三, 沙田马场都会举办盛大的新春赛马日,这几乎成了港城商界名流的娱乐重头戏。
往年商隽廷很少随父母出席这类场合,觉得冗长喧闹。但今年不一样, 有南枝在身边,所有带着浓烈本土色彩的春节活动,他都想带她一一体验,让她真正融入这里的节庆氛围。
但是南枝被他连着折腾了两天,身子骨就像散了架似的,酸软乏力。
“要多久能到?”她问得懒洋洋, 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商隽廷看了眼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南枝一听,立马往中央扶手上一趴,“那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虽说她今天的恹恹无力都是他造成的, 但商隽廷心里的愧疚感……实在不多。
因为昨晚他没少挨她的“反击”, 背上、肩膀上那些清晰的巴掌印和牙印, 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当然, 心疼还是心疼的, 只是这心疼里, 掺杂了更多食髓知味的满足和看她此刻依赖模样的柔软。
他俯下身:“要不要……来我腿上睡?
要不是今天商耀宗和林曼君也一同前去马场,南枝打死也不会拖着这副“残躯”出门。
“不要!” 她凶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头也没抬。
商隽廷知道她心里还憋着气,但他也没办法, 一想到春节假期已经过去一半, 心底那份失落就直直往上冲,发酵成一种近乎焦灼的情绪,好像只有通过最极致的紧密胶着,才能短暂抚平那份即将到来的分离焦虑。
商隽廷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粉色的耳尖,“还生气吗?”
见她不说话,他又凑近几分,“真不理我了?”
“别说话!”
她现在只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多睡一会儿,不然在马场里打哈欠多丢人。
商隽廷只好闭嘴,短暂思忖后,他拿出手机,给仁叔发了条信息:「叫厨房煲啖滋补嘅汤水备住,少油。」
车子抵达沙田马场时,入口处可谓是人声鼎沸。
南枝睡得很沉,商隽廷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皮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懵懂的娇憨。
“怎么还不下车啊?”
林曼君的声音传来,南枝一个激灵,眼皮陡然一掀,还没反应过来就应道:“下来了下来了!”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商隽廷嘴角藏笑:“不然你在车里睡一会儿,我跟爹地——”
不等他把话说完,南枝已经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
林曼君瞧见她额头上的压痕,轻笑:“睡着啦?”
南枝脸色窘着:“……路上打了个盹。”
林曼君看破不说破,只是体贴道:“早知道你没睡饱,我就让你在家休息了,这种场合来不来无所谓的。”
南枝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能含糊地笑了笑,顺势低头挽住了她的胳膊。
结果商耀宗走过来,“aya,你跟julian一道吧。估计一会儿进场,有不少老朋友会过来打招呼。”
就这样,南枝还没在林曼君身边待够一分钟,就被“安排”回了某人身边。
给了他一记“晚些再跟你算总账”的眼神后,南枝还是把手伸进了商隽廷弯过来的臂弯里。
马场的负责人早就在商耀宗夫妇下车时便殷勤地迎了上来,此刻见商隽廷和南枝转过身,忙又上前一步,“商生,商太,新年进步,万事胜意!呢边请!”
刚一走进有着最佳视野的包厢,几道热切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r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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