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宇哥,你到底得罪的是谁啊?”
苏淮宇无奈苦笑:“我想,我终于知道我得罪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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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词额间的汗不断往下滴,手中开锁的动作粗鲁又不耐烦,却还不忘柔声安抚怀里的女孩:“老婆乖,马上就到家了。”
谭静凡在他怀里扭得毫无章法,完全把他当按摩–棒在蹭,从车上那会就已经将他浑身摸了个遍,他柰子都被吸肿了。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看向昏黄灯光下面颊酡红,眼角含春的女孩。
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腰,下一秒,“咔嚓”一声,房门推开。
随着房门的关闭,女孩被他温柔地按在门板上。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砸落。
谭静凡循着感觉不断回应,摸他脸庞落泪:“痒。”
张焕词重重喘着气,边吻她边安抚,“好好好,老公在,老婆马上就不痒了。”
她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委屈地哭,“老公我难受,浑身难受……”
张焕词心痛地落泪,泪水一颗颗砸在她面颊上,又把她的泪水全部吞咽进去:“乖乖啊,马上就不难受了。”
他现在恨不得杀死全世界所有人!
欺负他老婆的更是死不足惜!
这一年他都舍不得这样欺负她!
那些贱–人怎么可以?!
怎么敢的!
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这时候她会发生什么?
所有的悔恨与愤怒疯狂将他凌迟,他再次切身体会痛楚。
他不该这样放任老婆脱离自己视线,他就该时时刻刻把她看牢。
他滚烫的泪水砸在她唇瓣上,谭静凡烫得身体颤了颤,脑子里也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不断发泄迷乱的情绪,她哭着不停喊老公疼,张焕词心疼得要命,用了狠劲,但亲她时又温柔到生怕弄疼了她,“好好好,老公疼,老公疼老婆一辈子。”
谭静凡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只感觉到浑身酸软,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似的,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又没办法平静下来,她此刻就像沙漠里寻到绿洲的迷途者,不断地汲取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养分。
她张唇,咬住能让自己舒服的一切。
那张柔软的唇瓣,还有他心疼的泪水。
张焕词哭了好久。
他的唇去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泪水同样。
直到凌晨三、四点,她才总算缓过药劲,昏睡了去。
张焕词赤着上身,回浴室接了盆热水,用帕子缓慢给她擦拭。
他漆黑的眸光映出床上昏睡的女孩。
老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他却没以往那么开心。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出事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指–尖,泪水又不禁滑落。
谭静凡睡梦中都不安稳,因为这个吻,下意识弹了下抽回手,下一秒又被他强制抓了回来。
她不舒服地翻身,男人长臂一伸,把她拢入自己怀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入室内,落下满地金黄。
谭静凡睁开眼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张焕词的喉结。
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再轻微动了下肩膀,顿时感到全身散架似的疼,她的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组装好肢体的感觉。
总算能动弹后,谭静凡垂眸往下望,她穿了件舒适的家居睡裙,露出来的肌肤部分几乎没一处完好。
吻痕遍布。
拥着她的男人,此时赤着上半身,只穿了条家居睡裤,他的身体肌肤状况也不太好。
她从没见过他身上能有这么多的抓痕。
看来昨晚经历的一切并不是她的梦境。
她揉了揉昏昏涨涨的脑袋,透过晨曦的微光,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张焕词精致的脸庞上,凝默许久。
昨天在酒店房间里的事,她也记起来了。
她还记得,她喊他关嘉延。
当时他没什么吃惊的反应,反而笑吟吟回了句:“老婆怎么了。”
谭静凡认栽地闭了闭眼,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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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水壶的热气晕染谭静凡清秀的眉眼,她抱紧双膝坐在沙发前,直到机器的声响将她拉出飘忽的思绪。
她拔掉插头,将开水倒进水杯内,没喝,在耐心等待水慢慢温掉。
她在想报警的事,但又没有一点陶台长给她下药的证据。
这时手机一响,喻真真的消息挤了进来。
【小凡,你还好吗?】
谭静凡抬起发软无力的手指缓慢敲击的间隙,喻真真又接连发了几条。
【主任说给你一周的假期,你在家里休息好了再来上班吧,还有台长他住院了。】
【我听到小道消息,陶台长多半是要下台了。】
谭静凡问:【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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