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说那个东西劲儿再使大一点都能瞧见骨头了,缝针后,医生嘱咐说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沾水。
谭静凡又重点问了忌口。
等忙碌完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二点。
谭继显和吕毓晚还没睡,特地等到他们回来,询问过后得知缝针休养一段时间没事这才放心了。
谭继显心疼得要命,还安抚张焕词:“焕词你放心,爸爸一定会给你出气,以后那贺遇不会再有机会来我们家了。”
吕毓晚皱眉道:“老谭,我们是这么多年的邻居,怎么能闹这么难看啊?”
“那贺遇欺负咱女婿的时候,怎么不想我们是这么多年的邻居?”
吕毓晚无话可说。
谭静凡默不吭声,从始至终没对这件事发表看法。
要是以前,她不知道张焕词是关嘉延,那么她肯定也会跟她父亲一样百分百信任张焕词,但……
不过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是他自己做的,她不好这样恶意揣测。
或许两人是真的发生了矛盾吧。
但或许也都是关嘉延的自导自演。
回到卧室,张焕词又哼哼唧唧的撒娇:“老婆,医生说要我这段时间小心不能沾水,看来洗澡只能跟老婆一起鸳鸯浴了。不过是跛了一只脚的鸳鸯,老婆不会嫌弃我吧?”
谭静凡给虚弱的他盖好被子,“知道了,放心,你腿伤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张焕词抱着她喟叹一声,又亲亲她脸颊:“老婆你真好,我好爱你。”
谭静凡突然问:“阿词,真的是贺遇喊你出去故意找你麻烦么?”
她目光沉静,盯向张焕词的眼睛。
张焕词笑容逐渐消失:“老婆,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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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信你很奇怪吗?[摊手]
头号疯子!
谭静凡沉默半晌, 没有及时接他这句话。
张焕词看她的目光渐凉,眼神含着几分悲伤的委屈,“你果然不信我。”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愿相信我?”说到这,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最后几个字透着失望的颤意:“你不信,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他本就生得白净漂亮,眼尾那又时常像是勾着一抹湿润的红,委屈时那双桃花眼如同盈盈春水,映出她淡漠的面容。
纵然是谭静凡这种早就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不免觉得他很可怜,她心里微叹,主动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抚, “好了, 是我不好。”
“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问, 行么?”
张焕词没理她, 眼皮微微垂着,默不作声。
他不肯理她,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也懒得再搭理。反正关嘉延这人一肚子奇奇怪怪的想法, 这幅作态指不定是想要她可怜。
她之前就上过好几次当。
谭静凡这次就故意不上他的当,哄了一会就差不多了, 再作下去就超过了啊。
果然没一会,张焕词抬起眼帘,眼底这会澄澈明净,哪儿还像春潭似的水汪汪?
他露出纯良的笑容:“行吧,刚才不信我的事,我原谅你了。”
谭静凡:“……”真好哄。
“老婆, ”张焕词把她拉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蹭着她脸颊:“我疼。”
他轻柔的呼吸洒在她脖颈处,她痒得缩了下,无奈道:“那能怎么办?我再把你送去医院?”
张焕词侧眸看她:“老婆你还真不解风情。”
谭静凡很不客气暗讽:“你连不解风情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张焕词呵笑了声:“我看起来很像文盲?”
谭静凡心想,像法盲。
张焕词心情不错,就不跟她计较,老婆在阴阳怪气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他还是很开心老婆是信任他的,说着,他又开始焦虑起来,“我这腿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谭静凡:“应该不会的。”
“要是留疤了,老婆会嫌弃我么?”他似乎真的很担忧,追着问这件事。
谭静凡都没忍住笑了起来:“不会,又不是在脸上。”
张焕词又问:“那要是在脸上留疤你就嫌弃我了?”
谭静凡故意气他,“嗯,难说。”
“好啊,小混蛋。”张焕词直接把她摁下,扑过来咬她唇瓣,“嫌弃老公是要受到惩罚的。”
她张开的唇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霸道地钻了进来。
被翻过去的那一秒,谭静凡不由想,怎么都成跛子了还这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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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焕词受伤这事,整个家里最关心的人是谭静凡的父亲。
谭继显深怕这个宝贝女婿有哪里不舒服,大早上就去市场买了骨头汤回来亲自给张焕词炖汤喝。
“焕词,你这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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