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他以为,只要想,随时随地就可以亲。
甚至做。
“那晚我就想亲若若。”张焕词湿润的唇瓣从她肩头挪开,她下意识发颤,他掌心贴着她脸颊,温柔的吻不偏不倚含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没有以往那样汹涌的占有欲,反而温温柔柔,缓慢缠–绵,纯爱无比。
谭静凡起初身体很僵硬,渐渐因为他反常的温柔却是不知觉卸下防备,开始慢慢回应他的吻。
他将轻喘的声音渡给她,“因为若若,我第一次有真正喜欢的女孩。”
谭静凡睁着迷离湿润的眼看他。
他很爱对她释放爱意,从不吝啬表达感情,结婚的那一年就给过她无限的安全感。
他是残忍的关嘉延,欺负她玩弄她,但他同样也是温柔的张焕词,照顾她疼爱她。
她厌恨的一面,她喜欢的一面,统统在这个男人身上出现过。
在这样的强烈的对比下,谭静凡才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既天真又残忍。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还是本性便是如此?
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因为他这句真诚的表白,让谭静凡生出想要了解真实的关嘉延的想法,“你小时候事怎么过来的?”
张焕词眨了眨眼睛,“很想知道?”
谭静凡点头。
他笑着说:“从小在城堡长大,前前后后无数人伺候我,我要是真说了,若若会觉得我在炫耀。”
谭静凡微微蹙眉。
张焕词想了想,便挑拣些童年趣事告诉她。
内容几乎都是他如何无忧无虑般小王子的高贵生活,大多都是谭静凡没有体验过甚至没听说过的。
听着很幸福,但谭静凡总觉得他隐瞒了很多。
她能感觉出来,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这个夜晚,他们说了许久的话,关嘉延也正常的不像话。
两人拥在这张大床上,谭静凡听着他好听的声音讲述他的童年趣事,最后竟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讲故事的声音才暂停。
张焕词眼底没任何倦意,手指骨轻轻抚摸她的额角。
他会和若若一直幸福下去,会让若若真正的,再也离不开他。
-
还有十天就要过年。
来到香港几天,谭静凡也没再提出要回去的事,工作的事她也没有过问。
她知道,即便她没去上班,也没什么大影响。
或许沈台长会直接往下传达,谭静凡辞职了。
即使,她不是甘愿辞职的。
她站在阳台里,看向这偌大的别墅后院,掏出手机跟父母发了消息,说因为香港的工作实在离不开她,导致过年没办法回家。
很快家庭群里就炸开了锅。
吕毓晚很伤心:【妈妈特地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食物,你不回来让妈妈做给谁吃?】
谭云烈发了个拿刀叉的表情包:【妈,您还有个儿子呢!】
吕毓晚直接把他忽略:【这天底下还哪个单位过年都不放假,你领导这样压榨员工不怕被人举报?】
谭继显:【哼!我现在就去举报!】
谭静凡:【别这样,今年不能一起过年,我们明年一家人还是可以团聚的呀,而且我目前正在上升期,我想先顾着自己的工作。】
她劝了好久,父母总算歇下怒意。
她看着家庭群里不断弹出的消息,鼻尖不禁涌上酸涩。
她想爸爸妈妈,好想回家过年。
但她知道,她回不去。
关嘉延不会让她回去的。
谭静凡的泪水迎风滑落,听到有脚步声过来,她擦了擦眼泪。
张焕词笑容满面:“老婆,今天想玩点儿什么?”
这几天张焕词都会带她到处去玩,谭静凡对香港这个地方也不算很陌生,导致那些景点她已经不感兴趣了。
“不知道。”她说。
张焕词:“就要过年了。”
谭静凡目露希望,难道是他愿意放她回家过年?她期盼地望向他,就听张焕词继续说:“我记得若若最喜欢置办年货,不如下午我们一起去?”
谭静凡心里一凉。
出去置办年货,开车的司机是陈傲。
去商场的途中,张焕词临时接了两个工作电话。
因为这两天的相处谭静凡才知道,原来关嘉延也是有工作的,她之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依靠家族成天混吃混喝的败家子。
他工作时的状态跟在自己面前很不一样,没平时那样恐怖阴诡的感觉。
换回关嘉延的身份后,他褪去朴素的装扮,就连日常的矜贵气都很压人,举手投足都俱是从容自信,气场很强,通话内容她听不明白,多半是关于几个亿的大项目。
他电话挂断,又在ipad上翻看资料,谭静凡无聊地问陈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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