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凡没忍住露出古怪的表情。
她很纳闷,陈傲什么时候对关嘉延改掉的称呼。
况且她记得陈傲有三十好几了,他竟然要喊一个才二十五岁的男人做哥。
她想,这份工作陈傲是真的很用心。
“我心情还算可以,除了关嘉延发神经欺负我之外,我大多数情况都很平静。”
陈傲听出她话语中的阴阳怪气,想到关嘉延的确时常抽风的状态,也是没忍住笑了,“其实延哥这人没你想的那么坏,你没发现他所有的情绪都是被你牵绊的么?”
“谭小姐只要多多爱他,对他多笑一笑,主动去亲近他给他甜头,他就会心情很好。”
谭静凡没吭声,她浅浅露出笑容,盯着陈傲的后脑勺。
陈傲想了想,又补一句:“就说盛家那事儿吧,你也知道盛家多想跟延哥联姻,但他真就半点那意思都没有,他也绝对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结婚,况且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为了能给你最好的,他是真的付出很多,你不知道,他当时在伦敦有多艰难。”
谭静凡想到他手臂的伤,好奇问道:“他那个伤是怎么来的?”
陈傲:“是……”
他刚想说关嘉延在国外中了两枪的事,但临时想起关嘉延给他的警告,可以让谭静凡知道他受伤,但不能让她得知他身上的伤是枪伤。
枪,对于法治社会的市民而言,是极其恐惧的存在。
要是让谭静凡知道关嘉延跟枪沾上边,她不可能不害怕。
她一害怕,就会更加想要逃离。
这并不是关嘉延想得到的。
陈傲临时改口:“是在路上被车子擦了。”
谭静凡皱眉,“仅仅只是车祸?”
“是的。”陈傲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沉默片刻,谭静凡试探地问:“他不像是走路不看路的,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蓄意报复才撞的他?”
毕竟他那么坏,搞不好在国外得罪过不少人。
陈傲听出她言中之意,立刻反驳:“这不可能,延哥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只有别人嫉妒他的份儿。”
谭静凡听他说的急切,更是困惑不已。
不过就是去了伦敦一趟,怎么关嘉延是给陈傲下蛊了么?他之前明明也很讨厌关嘉延,就连帮他说话也没那么走心,现在是怎么了?
眼看陈傲还打算一直输出关嘉延的好,谭静凡压根不想听,她勉为其难地笑了笑,随后又去看向窗外景色,做出不想被打扰的样子。
–
约莫到七点半,车子总算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外停下。
陈傲出来开车门,亲自带谭静凡前往顶层。
他按下电梯,说道:“延哥就在酒店房间等您。”
谭静凡轻轻整理垂在胸前的凌乱头发,“晚点我们回去的话你来开车吧。”
“他手受伤了。”
陈傲怔了半秒,立刻露出喜悦的笑容:“那是当然好啊。谭小姐,你总算晓得心疼延哥了。”
“……”谭静凡不好意思说,因为关嘉延的手受伤,她担心开车会不安全的事。
既然陈傲这样想,她也不好刻意去纠正。
抵达套房门口,陈傲用房卡开门,他将门虚虚掩着,轻声说:“您进去吧,我就先离开了。”
“好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
等陈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谭静凡这才推开房门。
她上来就隐约察觉到,这个酒店的顶层大概只有这一间房有人,是关嘉延特地在等她。
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来酒店?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轻轻推开房门,她没迟疑,提步往里走去。
玄关这只点了微亮的灯光,初进来时,谭静凡就心生怪异。
房里像没人,关嘉延不在里面么?
她再往里走,视线愈发昏暗,里面却又有一道亮闪闪的光线似在引领她走向那个地方。
她顿住片刻,便跟随那道光芒走过去。
拐过转角,刚步入客厅。
看到眼前场景的谭静凡不由神色微怔,水润的杏眸映着闪烁的星光,美得不像话。
她抬眸望去,天花板铺满揉散的碎银,无数颗又细又闪的光芒仿若璀璨星河般倾泻。
除去这浩瀚美妙的星空顶,就这整个客厅的布置,也让她有种身处在花仙子的世外桃源中的梦幻。
谭静凡站在原地没动,她不知觉沉浸在这样的美景当中神思飘散。
就在这时,颈后缓缓爬上一股黏湿的气息,似若即若离地亲密戏弄她。
她浑身一僵,再回头,男人俊美且攻击力很强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张焕词唇角微勾,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水润的瞳仁。
谭静凡没好气:“你干嘛站我后面吓我!”
她那双圆圆的杏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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