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以为是谁的生日,还特地送了生日帽,以及生日贺卡。
谭静凡拿起贺卡,从包里找到随身携带的钢笔,落笔。
关字的一点才刚落下,她便感觉眼前的视线被黑影笼罩。
谭静凡此刻蹲在茶几前,她温吞仰脸望去,迎面便对上张焕词浅浅的笑脸。
“老婆在忙什么呢?我过来了你都没察觉。”
谭静凡:“你会议开完了?”
他一个跨步,直接绕到沙发这儿,又把蹲在茶几前的谭静凡打横抱起。
两人落坐沙发紧紧依偎。
张焕词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轻轻吻了吻,右手握住她手腕把玩。
谭静凡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另一只手箍到他脖颈:“你很累?”
她注意到他眉眼衔了淡淡的疲惫,刚伏在她怀里时还在喘气。
张焕词抬起脸,突然笑起来:“一点都不。”
“只是看到老婆,就想这样黏在你怀里。”他搂住她的腰又开始撒娇,“不然你还是别打工了,过来跟我一起上班比较好。”
谭静凡的手从他脖颈后绕过来揉他耳垂,无奈道:“你那工作我也弄不明白,给你添乱不好。再说了,关嘉延,你没听说过感情就是距离产生美么?我们这样天天黏在一起,你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厌烦我。”
闻言,张焕词露出茫然不解的眼神,似觉得她这番话很没道理。
“谁规定的距离产生美,那真的不是因为厌烦对方才找的逃避理由?我就不能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你么?”
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时刻与对方黏在一起,因为他只要跟若若在一起,浑身就充满能量。
“好吧。”谭静凡也没跟他争执。
她已经摸透关嘉延的逻辑,那就是他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只有他才是对的。
别的都是荒唐,胡扯。
其实她经常会羡慕关嘉延这样的性子,他肯定从不内耗,不管出什么事都是别人的问题。
她偶尔也觉得他有些反应挺有意思的,这人真的奇特,讨嫌中又有点可爱。
她笑弯眼睛,柔声说:“你有自己独一份的道理,说什么是什么。”
她指腹还揉着他柔软的耳垂,也没注意到张焕词眼神愈发暗沉,“对啦,我给你准备了个小蛋糕,是你喜欢的蓝莓口味。”
她印象里,张焕词比较偏爱酸甜口。
张焕词却是看都没看一眼那个蛋糕,他指腹贴上她下颌。
忽然说:“老婆,我为你定制了婚纱。”
谭静凡心尖忽颤,顿住半晌,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来香港之后。”实则是之前就有的想法。
但那时他们刚离婚,若若不肯要他,他还很生她的气,愤怒下就连婚戒都被他丢掉,婚纱更是气到根本没心思为她准备。
谭静凡:“这么突然么?”
她垂眸轻声呢喃,语气听不出情绪。
张焕词瞳仁骤缩,似笑非笑:“怎么啦,你不想嫁给我呀?”
她明明前不久才同意的求婚。
谭静凡抿唇,没有接话,张焕词眼角压低,缓慢却用力地将她脸庞抬起来,“老婆,你看我眼睛回答。”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汹涌到如同黑雾强势挤进来。
谭静凡心脏猛然缩了下,被迫与他对视几秒,最终实在承受不住他那强势阴骇的情绪。
她目光不知觉闪躲,避开他的视线。
张焕词桃花眼冷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干脆绕到她颈后,按住,往前朝自己一推。
强行将她的目光捉了回来。
他那道森冷的视线再度这样恶劣地挤进她的眼里,霸道且强势夺走她每一寸的喘息空间。
致她呼吸稀薄。
谭静凡忘了呼吸。
张焕词勾唇,冷白的面容缓缓浮现血色的冷厉。
随后,他紧盯她慌张的面容,字字缓慢且清晰地命令:“回答我,你愿意嫁给我。”
谭静凡后颈吃痛,能感觉到他用了狠劲。
她张了张唇,总算找回呼吸,但最终还是未发一言。
张焕词似笑非笑,柔声问她:“嗯?怎么啦?老婆怎么又要惹我不高兴呀?”
他面带笑容,声音也温柔得能掐出水,但那森凉到诡异的眼神也实在瘆人。
谭静凡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她担心自己的小心思马上会被暴露。
按照关嘉延的性子,得不到他满意的回答,他就会一直逼迫,一直逼到她说出口为止,甚至会因为她的反常而推论她最近发生的事。
到时候仔细排查,肯定会发现问题。
思及这层,谭静凡也不敢再反抗他。
她咽了咽喉咙,目光大胆与他相连,而后缓慢启唇:“我愿意嫁给你。”
她说得很果断,语速也清晰,但张焕词并未满意。
他歪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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