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词面色冰冷,身姿松弛地坐在床沿吩咐:“裤子脱了。”
谭静凡下意识捂住裤腰带,摇头。
他朝她露出凉薄的微笑,随后直接起身将她扛起来丢到床上,她刚坐起身就被他摁住,三两下直接脱下她的裤子。
谭静凡羞耻地闭上眼,没一会便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清凉触感。
她睁开眼往下看,就看到张焕词正在用手给她擦药,他坐在她身侧,脑袋低垂,以一个很羞耻的姿势扒开她,一点点将药膏推进去。
谭静凡不适地紧紧抓住被子,双颊绯红:“也到不了要擦药的地步。”
张焕词侧眸瞥她:“哦?你刚认真看过了?都红肿了,谭小姐这里很久没有异物进去过,不适应?”
谭静凡气哼:“你又知道?那三年你在我身上按了监控?”
“嘶……”她脸色爆红,声音轻–喘:“关嘉延……”
张焕词面不改色做着下–流的事:“红肿很深这个药消肿效果很好,不给你消肿,下次怎么承受我?”
“……”谭静凡不想再理他。
觉得他现在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坚不可摧的无耻。
她低头看向他的发顶,又扫向他冷白的后颈。
重逢后有两次这样的亲密相处,但他每一次都会忍住,只用别的方式触碰她,在她印象里的关嘉延不是那么能抑制住自己的男人。
…………
擦过药,张焕词就甩手走了。
谭静凡也跟他折腾大半天疲惫得很,浑身肢体酸痛不已,坐在这张柔软的床上困意不直觉来袭。
等她再醒来却是好好躺在床里面,她记得睡前是直接躺在被子上的。
难道是关嘉延把她抱进去的?
看了下腕表,现在时间是三点。
她睡过头了。
谭静凡立刻起身退出卧室,门的另一边就是关嘉延的办公区,她过来就看到陈傲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
听到脚步声,陈傲回头喊道:“谭小姐休息好了?”
谭静凡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精神很不错,“关嘉延人呢?”
陈傲:“在会议室。”
谭静凡:“他倒是比以前要忙碌很多。”
陈傲感叹:“是啊,延哥忙到这三年为止除了住院之外就没有放过假。”
“住院?”谭静凡疑惑:“他什么病要住院?”
陈傲盯着她的脸瞧,在犹豫要不要把关嘉延几次寻死把自己折磨到浑身破碎,甚至因为幻觉好多次身处危险,以及几次酒精中毒的事告诉谭静凡。
但想起那天跟赵航的谈话,他又觉得,他多少还是要顾及关嘉延的感受,关嘉延现在还处在又气又恨又伤心的时候,他不希望关嘉延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被踩碎,于是说:“一点小发烧而已……
谭静凡也没多想,反而是旁敲侧击问起苏淮宇的事。
陈傲也没瞒她,“苏先生前天就脱离危险苏醒了,但他车祸的伤势很重,医生说起码也要住两个月的院,而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挪动,就要一直住在京市了。”
得知苏淮宇的现状,谭静凡总算放心,她感激道:“谢谢你。”
陈傲便没再接话,说什么谢谢,他就是听关嘉延的话而已,苏淮宇应该庆幸自己还在医院,要是好好出现在关嘉延面前可没好日子过。
两人在这闲聊。
张焕词刚从会议室回来就看到谭静凡在找陈傲说话的样子,他脸色立刻冰冷:“你们在聊什么。”
陈傲吓一跳,谭静凡没好气:“聊天气,不行?”
张焕词不悦:“这里又不是英国聊什么天气?你给我过来!我让你乱跑了?”
“……”谭静凡看了眼自己呆的地方,她醒来就在他办公室哪里乱跑了?
陈傲很聪明地远离谭静凡,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盒药和温开水,“延哥,你该吃药了。”
谭静凡瞥过去看,好奇问:“什么药啊?”
张焕词一把夺过药瓶,冷声:“关你什么事?”
“……”她就不该多嘴问。
陈傲看他俩这相处的状态,实在是很担心,这怎么还不如三年前相处的融洽呢?延哥的气还没消呢?
过了几秒,张焕词又生硬道:“维生素。”
谭静凡哦了声。
陈傲瞥了眼张焕词那张冷冰冰的脸,内心不由叹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看到他俩这样整天吵来吵去,他心里也难受。
如今一个死劲的逃,一个被伤到已经不想表达真实的感情又要强行把她留下。
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过陈傲发现,自从谭静凡回来后,关嘉延的话都变多了,虽说每天也是面无表情冷漠愤怒这样的情绪,但是明显鲜活很多,眼睛也亮晶晶的,不再跟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个好事。
陈傲想,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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