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姐王永红出来和稀泥,“好了,都别吵,怎么了这是?”
“哎呀,美丽,你咋还哭了?”王永红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赵冬雪眼神询问。
她以为是赵冬雪给欺负哭的。
好多老知青都会欺负新来的知青,加上赵冬雪脾气算不得好。
王美丽又长的瘦瘦小小的,看着就像受气包。
不说王永红,其他知青也都这么想的,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了现场唯二的人身上。
看赵冬雪的目光很是不赞同。
赵冬雪头摇成拨浪鼓,极力否认,“我不知道,她刚才还没哭呢。
你们一进来她才哭的。”
她扯了一把王美丽,“王美丽,你快说啊,你到底为什么哭?”
“是你自己说心里难受才哭的对不对?
你快说啊!“这神经病不会想陷害她吧?
王永红赶忙上前拉开她,又看向还在抹眼泪的王美丽:
“到底咋回事儿!”
哭哭哭,累了一天,眼皮都困得睁不开,还要吵吵闹闹的断官司。
这人一多就是容易闹幺蛾子。
心太累,王永红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一分。
王美丽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不,不怪冬雪,我就是听到乔玉婉说她不用下地,心里一时难受。”
齐佳梅在心里皱了皱眉,再一次告诫自己离王美丽远点。
这人嫉妒心太强,心思太坏。
周阳不客气的翻了个大白眼,“王知青,人家不下地碍着你什么事了?
又没你吃你家苞米面,你急什么?不会是嫉妒吧!”
王美丽有一刻的慌乱,脸色涨红,急忙去看冯华的脸色。
冯华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她,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注意到她的目光,林新城嗤笑一声。
声音里满是嘲讽。
他现在最厌恶的除了王美丽,没有别人。
王美丽眼里快速闪过恨意,好在烛光暗,没人注意到。
她厚着脸皮继续说道:
“我和乔玉婉算是邻居,两家住的不远,现在又一起下乡当知青。
挺有缘分的,可我俩不一样。
她条件好,手里握着几百块钱,不靠工分也能活的舒舒服服的。
人还没来,就盖起了新房子,下乡第一天就炖起了肉。
而像我这样条件差的,只能顶着大太阳,苦巴巴挣命似得挣那点工分。
吃着没啥油水的菜叶子。
我真不是嫉妒她,她活的好,是她会投胎,是她自己有本事。
我就是想到了自己,一时没绷住!”
王美丽擦了擦眼角,哭的可怜。
她嫉妒的要死!
凭什么都是女孩子,住的又那么近,活的却像两个世界的人。
有几个知青面露同情。
王美丽捂着微勾的嘴角,继续哭诉:
“在家我就过得苦,长这么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都像泡在黄莲水里。
下了乡也是条件最差的。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的行李,我连洗脸用的肥皂都没有。
衣服也就三四件,洗的都发白了,袜子也全是补丁。
被子也是薄薄的。
棉衣棉裤也都是穿了三四年的,不暖和不说,还有些短了。
还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怎么过呢!”
她适时地卖了波惨。
反正她啥条件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到,她也没必要捂着。
讲出来别人说不准还会同情她,贴补一下她。
就算不贴补,嘴上也不好意思笑话她了。
等以后她和乔玉婉再发生矛盾,这些人肯定也会下意识站在她这边。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老知青们面面相觑,他们也都听见刚才的声音了。
农村到了晚上,安静的很,有一点点声音都能传出老远。
何况就前后院。
他们本来没在意,不下地的人多了,放牛,打猪草,看仓库……
反正轻松地活轮不到知青。
可乔玉婉这个名字他们可太熟悉了。
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
还没下乡,就在知青院盖起了新房子的知青!
还是大队长的亲侄女!
你说大家要是都一样挤在破旧的知青院,老老实实下地也没什么,偏偏有一个特立独行的。
大家心里就都有些不是滋味了。
就像王美丽说的,也不是嫉妒,就是……有些心里不平衡。
今天也没见着人,听说刚来就直奔大队长家了。
也没说来知青点认认人。
很显然,人家就没把他们知青当回事儿。
也是,人家在大队亲戚一堆,听说今天大队长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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