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活快,不大一会一床被子就缝好了,乔玉婉叠好放进炕琴里。
接着又拿下来一床,乔玉婉抻着脖子往窗外瞄了一眼。
见他大爷不在,才压低声音说:“奶,你说我去二道湾看我二姐,是不是也要去看看建芝姐?”
“一个大队住着,不去看不好。”乔老太活动了下脖子。
“你上她那儿什么也不用带,你还小,自己都挣不了工分。
不带也没人会挑理。
等你大娘下工,我和她说,她要是有想带的,你给捎去就行。”
乔玉婉又偷瞄了窗外一眼,声音压的更低,“我没寻思东西不东西。
我就是不爱上她家,她婆婆还可爱抠根儿问底了。
就去年,我去看我二姐,我二姐带我去她家坐了一小会儿。
她婆婆那张嘴从我们进门就没闲下来过。
先问我多大了,上到几年级,学习好不好,这也没啥,老人嘛,都是这套嗑。
唠着唠着,就开始问我爸工资多少,我妈工资多少。
一个月能吃几次肉。
一年能攒多少钱。
还和我诉苦,说他们家孩子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衣服补丁摞补丁。
还拿眼睛直打量我身上的衣服。
完了还问乔玉栋有没有对象,最有意思的是,还把她家小闺女特意叫到身边给我看。
奶,你说,哪有这么出事儿的?”
那小闺女还咬着嘴唇羞涩的抿嘴笑。
都给她整不会了。
第一次知道无语是什么。
乔老太气的瞪大眼,“那你当时回来咋没说,你说了过年时我就问问建芝。
她婆婆啥意思,你建芝姐没打圆场?”
乔玉婉摇头,“建芝姐最开始没在家,推碾子去了。
等她回来她婆婆就不说了,建芝姐要留我俩吃饭。
可我实在待不住,说了没一会儿我拉着二姐就走了。
这还不算完,她婆婆还要给我介绍对象。
说她娘家在沟里住,有个侄子,比我大不了几岁,长得好。
又说她娘家上山打猎方便,肉不缺。
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还一脸介绍给你便宜你了的架势。
乔老太听完火冒三丈,被子也不做了,气的破口大骂:
“放他娘的狗臭屁,什么烂眼子玩意,也好意思张嘴,她就是没在我跟前说。
敢开口我就撕烂她嘴。
就她娘家穷的耗子去了都得哭,真是不要那个逼脸了。
建芝结婚时我见过一次她侄子,长得还没咱家水缸高呢。
还瘦嘎嘎的,跟小鸡仔似得。
我瞅那小身板,来一阵风能吹出二里地。
人看着也不咋精,吹出二里地都未必能找到家。
说话白白乎乎,满嘴跑火车,恨不得把牛皮吹破,还嘴个浪迹的,一张口就是操。
长得也埋汰,小眼睛,塌鼻子,嘴大的像猪。
吃饭呱叽呱叽的。
武大郎都比他俊,照片贴大门上都能当门神,吓死鬼。”
她孙女长得像牡丹花,是他们乔家的凤凰蛋子。
条件好的她还得挑一挑呢,像李家那号人,提一嘴她都嫌晦气。
乔老太越骂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乔富有在猪圈喂猪,听见声走进屋问:“娘,咋的了?骂谁啊?”
“我骂有的人马不知脸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吊死鬼擦粉,死不要脸。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乔老太猛地一拍炕。
架势虎虎生威,棉花套子被拍的冒起一股灰。
“小婉,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二道湾,我看那老婆子敢不敢在我跟前瞎胡咧咧。
看我不撕烂她的臭嘴。”
乔富有依然不明所以,见乔老太不搭理他,就问乔玉婉:
“你奶说的哪个老太太?”他天灵盖有些凉飕飕的。
不会是……
乔玉婉乖巧眨眨眼,“建芝姐老婆婆。”
“她咋不要脸了?”乔富有刨根问底,他不太了解亲家母。
这些年就见过四次面。
一次相看,一次过礼,一次结婚,还有一次乔建南结婚,亲家来随礼。
大闺女生孩子都是孩子妈去的,他真没怎么接触过。
就听说话比较密。
不用乔玉婉吱声,乔老太就噼里啪啦的学了一遍。
比乔玉婉学的生动多了,比比划划,一只手拿针,另一只手一会拍炕,一会拍大腿。
忙活坏了。
乔富有听了眉头紧皱,下意识拿起烟袋锅子点着,猛吸了两口。
他没想到亲家这么不靠谱。
亲家这么没数,养出来的孩子呢?
她有的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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