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彩凤这是大不孝!!
韩万里死死闭了闭眼,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差点没气到心梗。
他这是生了个什么闺女,以前看着又精又灵的,现在简直蠢得挂像。
这么多人看着,就敢满嘴胡吣,就算心里真这么想,装也该装的像样一些。
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被人戳脊梁骨。
他娘说得对,娶妻不好毁三代。
他韩万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到一个蠢媳妇,又生了一窝蠢孩子。
现在看来,除了小儿子像他,其他三个都像了蠢婆娘。
韩万里明白大势已去,舆论制高点是站不住脚了。
他稳了稳心神,这才一脸痛心的捂着胸口,嘴唇颤抖着开始说软话:
“老支书,您老帮着说句话,快别让他们打了。
大队长啊,咱都实在亲戚,有话好好说,可别真伤了和气,影响小两口以后过日子。”
乔玉婉撇嘴,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其他人也都在心里呸了一声。
周春花顶着鸡窝头,双手叉腰,怒怼韩万里:
“我呸,谁和你家实在亲戚,晦气!
你闺女说了,我和她屁关系没有,这样的白眼狼媳妇我们乔家要不起。
你把人领回家,至于我那二百五拎不清的大儿子。
你要想要也领走,爱咋滴咋滴,老娘不伺候了。”
周春花发了狠,连家都不想分,直接让人净身出户。
亲儿子有屁用,儿子都是给别人养的,还没小侄女贴心。
她眼不见心不烦,备不住还能多活几年。
周春花持续发飙,又把韩彩凤最近办的事儿一一的说了出来。
包括挑拨兄弟关系,生孩子时作妖想吃肉馅饺子。
还有今天的事,包括孩子哭了都不管,从头到尾,一字不落。
丝毫没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末了又来了一句:“她韩彩凤想骑在我们一家人脖颈上拉屎,是想屁吃!
还有乔建南,你个瘪犊子猫哪儿去了,给老娘滚出来!”
闻言,韩家人傻眼了,韩彩凤脸色煞白。
韩彩凤一直仗着是乔家长孙长媳,乔建南又受宠。
加上又生下乔家第四代第一人。
再加上之前她闹的几回事儿乔家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她那些小心思就越来越收不住了,逐渐试探。
渐渐养大了胃口,失了分寸,以为在乔长富家能横着走了。
加上蘑菇和拖拉机的事儿,韩家丢了大脸,韩母也没少在她耳边说些有的没的。
韩彩凤心里记恨,憋着火,就想找茬。
韩老太从来到现在一直端着谱不吱声,现在也不得不放下身段。
冲着乔老太谄媚一笑,就要说情。
乔老太冷哼了一声,头一拧,根本不接茬。
韩彩凤刚嫁进来时又能干又勤快又孝顺,还心细嘴甜。
他老婆子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自家孙子配不上。
可自从怀孕后,渐渐本性就暴露了,上一天工恨不得休两天,家里也渐渐不伸手了。
好在不敢太过分,一天还能挣个四工分,六工分。
她和老头子觉着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差不多就行了,毕竟自家孙子也没眼看。
也就偶尔敲打孙子几句,可没想到胆越来越肥了。
乔老太心里恼怒,语气就不咋好:“我和老头子不插手,长富和春花年龄也不小了。”
韩老太笑脸一僵。
这时,周春花已经进屋想给乔建南两口子收拾行李了。
韩家人一看坏菜了,又求老支书和会计帮着说和。
又哭又嚎的,说了不少软乎话,连韩母都爬起来,顶着鼻青脸肿的头赔小心。
老支书看闹得不像话,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行了,闹成这样,也别一个锅里吃饭了,干脆分家吧。”
韩家人点头如捣蒜,迫不及待说好:“听老支书的,分家,该咋分听你们的。”
一丝要求都不敢提。
要搁以前,房子必须是新盖的,钱必须是多分的。
其他三兄弟必须是净身出户的。
乔富有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先去上工。
拿着勺子铲子的老娘们眼神突然迷茫了一瞬,接着一哄而散,啊啊啊,锅里的饭菜。
终于分家
乔长富深深地抽了好几口烟袋锅子,才缓过劲儿来。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好分着呢!
先说房子,家里就三间房,以前建南没结婚时,他们四个小子住西屋,小盼跟我们两口子住东屋。
后来建南结婚了,家里又在东屋北边盘的炕,他们哥仨住着。
现在小盼也大了,她是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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