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趁机吹牛逼,抬高自己,给自己立爱女人设。
“哎呦,我家闺女也下乡了,就在友谊大队,我是儿子和闺女都一样疼,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特意给找了离家近的友谊大队下乡,走道回家也不到半个小时。
想回家随时回。
就这她下乡时我也给带了不少的钱和东西,足足两百块呢!
她手头宽裕些,才不受委屈,也省的伸手管人要,养的小家子气,我家闺女要是敢伸手要吃的,我打折她腿,老子是养不起她嘛?
咱们当老的挣钱不就是为了孩子嘛,我一个月工资……”
叽里呱啦一顿说,唾沫横飞的,左手夹着烟卷,一会儿吞云吐雾,一会儿抿一口白酒,再吃一口菜,还翘着二郎腿,前开门都没关好,窝窝囊囊的露出里边的破棉裤。
乔玉婉被这股爹味冲的龇牙咧嘴,“啧,好油腻啊,真辣眼睛。”
周阳和冯华一开始没理解她说的油腻什么意思,等看她一脸的嫌弃,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都抽了抽嘴角,秒懂。
周阳抖了抖:“等我到了他这个年岁绝不会油腻成这样。”
他现学现用,觉得这个词实在太合适了。
桌上其他人深以为然,油的能炒菜了。
冯向兰撇了撇嘴,看向和吴卫民不知说些什么的王永红,凑到乔玉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人就会装蒜,你不在知青点住你不知道。
这几天王永红怪怪的,老暗地里针对王美丽,王永红做得隐晦,王美丽被人溜着玩到现在还没感觉出来呢。
嘁,不就是因为吴卫民借给王美丽棉花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不代表俩人之间有什么,至于嘛,王永红这人看着不错,其实心眼跟针鼻大。
特别是遇到吴卫民的事儿,脑子跟换了一个似得。
你瞧,又给王美丽难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美丽还不得不说谢谢,要是我能呕死。
你说俩人又没正式处对象,这王永红咋管的这么宽,看了真膈应人。”
“那你都看出来了,吴卫民呢?”乔玉婉脑袋凑过去,眼神悄悄看了一眼脸红的能滴血的王美丽。
啧,果然有奇遇也没聪明多少。
ps:我就遇到过一个男的,夹着烟,指点江山,他媳妇还听得很认真,关键男的说的不对,啥都不懂,哎呀,油的。
叔啊,我是你侄女小婉啊
“应该不知道吧,王永红当着吴卫民的面也不敢那么明显,但我觉得吧,吴卫民也不是啥好的。
王永红的心思他能看不出来?也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
就那么吊着,两人相处还很暧昧,今天谈论诗歌,明天谈论菊花。
就之前你不是把菊花挖屋里了嘛,吴卫民可惜看不见了,和王永红也不知咋又提起来了。
就个破菊花,俩人说了小半小时,吴卫民负责讲,王永红负责捧哏。
什么菊花品质高贵,坚韧不屈,象征长寿,啧,你说吴卫民是不是有病?“冯向兰吸了口面条,舒服的叹口气。
乔玉婉听完心里却是一咯噔,眼尾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吴卫民。
长得斯斯文文的,眼睛不算小,个头也不矮,也不罗圈腿,说几句话推一下眼镜,不像是啊……
“那啥,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哈。”
乔玉婉站起身,悄悄往冯向兰兜里塞了一小把糖块做信息奖励。
和众人告辞,出了国营饭店,直奔邮电局。
从空间拿出之前的通讯录小本本,“同志你好,我要打电话。”
“长途还是本市的?长途需要等叫号。”一个男工作人员站起身问。
“本市的。”乔玉婉报了号码,工作人员先说了价格,等乔玉婉点头才拨号,接通后才将话筒递给乔玉婉。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你好,我魏定邦,哪位啊?”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乔玉婉瞟了一眼工作人员,把电话往一边扯了扯,“叔啊,我是你侄女小婉啊。”
魏定邦:“……??”他哪来的侄女?
好在魏定邦是个老公安,记性历来好使,反应了两秒就想起来了,他是有这么个没血缘关系的亲侄女。
还给他画了张通缉令。
“是乔家侄女啊,给叔打电话有事儿?”
总不能拜早年吧。
乔玉婉嗓门依然不小:“叔啊,那啥,我被人欺负惨了。
那人厉害的很,可坏了,我和他打架,没打过他,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你带着人快来,给我撑腰,给我报仇。“撕心裂肺的,仿佛秀芹。
男工作人员抬头,嘴角猛地抽了两下。
白嫩嫩的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哪里鼻青脸肿了。
唇红齿白的,也不像吐过血。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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