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大的事儿。”冯向兰看到她的白眼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要不是前院知青都知道了。
她没人八卦难受,她就不说了。
“你是没看见,王永红从公社回来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脸色惨白,整个人木木的,表情呆滞,仅一个晚上,仿佛衣服都大了一圈。
可惨了!
我们问她啥都不说,李文东和林新城不是也跟着去了嘛。
还是林新城大嘴巴,说漏了嘴。
说吴卫民那个没了。
让大夫给连根切了,王永红以后可是没幸福可言了。”
卧槽!没了?
不可能吧!
她记得就踩了一脚,没那么用力,不可能碾成肉泥啊。
咋就没了呢!
乔玉婉眨了眨眼,仔细回忆了下,她先是一脚将人踩晕,然后搜身,搜身的时候手里的斧子和刀放哪去来着?!
嘶……好像是随手一扔。
扔哪去了?
冯向兰看她一直不说话,只低着头,还以为她没听懂。
“哎呀,你咋没听明白呢,就是嘘嘘,尿尿……
那个切了,懂了吧?”
“哎呀,干嘛说出来,人家懂了!”乔玉婉脸颊蒸腾起来,害羞的扭了扭身子。
冯向兰:……牙疼!
总觉得乔玉婉不是这样式儿的。
乔玉婉难得在虎妞身上看到这种表情,心里笑得直打跌。
被她的演技震撼到了吧。
她着急吃瓜,只能捂着脸颊追问,“那啥,那大夫为什么给切了?”
冯向兰见她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小丫头再彪悍,也还是个小姑娘。
应该是真不好意思。
“林新城说卫生院都传遍了,他是听到俩护士在那聊。
说被刀劈两半了,不切不行。”
“卧槽!”
别怪乔玉婉爆粗口,无心插柳柳成荫,她也没想到王永红幸福是这么没的。
太抓马了。
她可真不是故意的。
她没想到那么寸,她就随手那么一扔。
刀切哪不好,非要……
而且也不是绿萝卜,最多就是个胡萝卜,细细的。
隔着棉裤,就算特意切,都未必能对的那么准。
这还对半劈了。
这也太巧了,这是老天爷都看吴卫民不顺眼,不怪她。
乔玉婉一脸的单纯,“不能拿线缝上吗?”
“那还是不行呗,咱这小公社,可能也没那技术。”冯向兰也不懂。
“人活着就好,真是流年不利,咋就遇见了这么糟心的事儿,哎,可惜了。”
好真诚!
“只能往好处想了。”冯向兰叹气,不往好处想摊上这事儿都得去死。
“对了,大队长好像给他家打电话了,说是这两天他爸就来。”
乔玉婉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来时好好地……
怕是尿尿都劈叉了吧
公社领导震怒!
市里领导震怒!!
领导在会议上直接拍了桌子,“猖狂,太猖狂了,同志们,这是犯罪分子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们的挑衅!!”
参与会议的魏定邦心里苦。
刚收到消息时他心里咯噔一下,待听到人活着,不耽误以后审讯,他又放下心来。
冷静后,他就猜到了是谁干的。
说实话,他很解气!都想喝杯小酒快活快活。
他们顺藤摸瓜,越摸越有,越摸越触目惊心,没想到小日子之心不死。
不过提前收些利息,没大事儿。
他这个定邦叔这么点小事儿还是能扛住的。
可领导一直喷唾沫星子,吼起来没完,坐领导旁边的他真的要裂开了。
半小时后,魏定邦抹了把脸,满脸异味,步伐沉重的走出了会议室。
公社领导也很沉重。
回到公社足足拍了一个小时桌子。
乔富有也很沉重,可惜,他没桌子拍,只能回家拍拍炕。
自从上次王美丽出事儿,他就觉得自己流年不利,想着过了年,能转转运。
没想到正月十五都没到,就又出事儿了。
哎,祖宗白拜了。
乔玉婉乖巧坐在板凳上吃着焦香的烤土豆,有不同意见,“大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现在是咱们家最出息的,祖宗不会不管你。
你瞧,领导没喷你吧?”
乔富有点头,还是愁眉苦脸。
乔玉婉眼睛亮晶晶的,觉得她大爷就是想太多了,“说到底不是在咱们大队出的事儿。
同一个地点,先后出了两次事,要说责任,那也是公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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