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自己的东西,你管得着吗?
没有就没有呗,一个花,种谁家门口不都一样。
咱想看一样能看着。“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那能一样吗?我又没得罪她。”房青青实在想不通。
她和乔玉婉几乎都没说过话。
魏志国心里叹口气,以前他和乔建党关系不错。
可自从大嫂被气回了娘家,他妈背后嘀咕大队长不帮着他家后。
两人走动就少了起来。
再后来乔玉婉上市里借拖拉机那回,有人找茬他想出头,他妈没让。
还有新种子那事儿……
他妈也不太孝顺他奶,他奶和乔老太关系又好。
一桩桩一件件,他心里都明白,可都没扭过亲妈。
哎,算了!
他也没办法。
魏志国好声好气的把媳妇劝了回去。
同样炸毛的还有老韩家,气的韩老太和韩母在家叉腰大骂。
撅撅嘴又来精神了,上工路上看见韩母大老远就招呼:
“哎,他婶子,听说乔家小丫头给大队边边角角都种上了花。
就把你家单独甩出来了?”
韩母高冷:“……!!”当谁稀罕。
“啧,等夏天别人家前后都开花,就你家光秃秃的。
这也不好看啊!让外人来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孩子小,就是出事儿有一些差劲,考虑问题不全面。”
韩母:“……”
玛德,你说乔玉婉那个丫头片子出事儿差劲,你盯着我看什么?
撅撅嘴就是棺材里放屁,阴阳怪气的。
一路上叨逼叨个没完。
韩母脸拉的跟瀑布一样,走路速度堪比竞走。
企图甩掉撅撅嘴。
可惜……
等到了六月末,所有人家的花都开了,除了扫帚梅,还零星夹着几株虞美人。
煞是好看!
整个青山梁子大队似乎都鲜活了不少。
连邮递员都说青山梁子大队大变样了,还问能不能买一盆花走。
乔玉婉眉毛挑了挑。
要不卖试一试?
致富的路子说来就来。
ps:有个剧,她妈给钱买肉,过年包饺子,然后她闺女买了花,假花,就为了家里新奇一些,有些颜色。
好像就是这个年代。
然后一些单位厂子,大院,其实也种花。
《父母xx》里,安也种花,哈哈哈,没女主的艳。
但女主会拉大家伙下水。
扫帚梅,现在农村到处是这玩意
蕨菜老了就这样了,和波士顿蕨很像吧?
撅撅嘴的小鸡
“喔喔喔……”清晨,伴随着第一缕阳光的洒落,公鸡的打鸣声在知青院里回荡。
“又来了。”乔玉婉打着哈欠,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前几天乔玉荷稍信儿来,说是明天带林文哲来认亲。
乔老太头三天前就让乔富有上公社给乔胜利打电话,让他们明天说什么都必须回来。
下了死命令!
不止如此,还让她今天上山瞅瞅,最好能抓只野兔或者野鸡。
乔玉婉叠完被子,上炕琴柜里找出一件去年做的淡蓝色纯棉的旧短袖。
很吸汗,还透气,夏天穿十分舒服。
她最不喜欢穿的确良,夏天能闷死人。
穿鞋下地,在柜子上摆放着的饼干盒里找出来一条同样蓝色的发带。
其实是丝巾,当发带非常漂亮。
饼干是陆今安寄来的,盒子是心形的,大红色,很喜庆。
饼干吃完她就洗干净用来头花,发带之类的装饰品。
之前的小盒子装满了。
其它饼干都是桶装的。
她吃完好几桶饼干了,饼干桶攒了好多。
乔玉婉给自己编了个鱼骨辫,把发带全部编了进去。
发尾系了个蝴蝶结。
拿着洗脸盆,舀了水上院子里洗漱,正巧周阳和冯华刚吃完饭还没上工。
冯华站在院子里呆呆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周阳刚从屋里走出来,就看见乔玉婉悄悄走到杖根边,想吓冯华一跳。
没忍住笑出声,“你今天咋起这么早?”
乔玉婉见恶作剧失败,耸了耸肩,“被公鸡打鸣吵醒的。
一天天的,天刚一亮就伸长着脖子没完没了的叫。
也不知道前院那几个知青什么时候杀那两只吃肉。”
“我估摸着来新知青前。”周阳把冯华推出门,自己拿锁头把门锁上了。
“你俩可以问问他们卖不卖。”乔玉婉把洗脸水随手泼到地垄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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