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肯定不会差的。”
在家时他们就想到了会提这事儿。
她和乔胜利早就商量好了的,“就按照咱们大队的标准来。”
乔玉婉翻了个白眼,“凭啥按照大队标准?
你和我爸是农民吗?你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那么多。
给我二姐置办个嫁妆舍不得?
真要是舍不得,就别做那面子活,说的怪好听的。”
李桂兰一噎,脸有些挂不住了。
乔胜利也坐不住了,一拍炕:“你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你少插言。”
“我和你爹还在这儿,有你拍炕的份儿?”乔老太斜了他一眼。
“小婉啊,奶年龄大了,记性也不咋好使了。
你跟奶说说,你大姐结婚时你爸妈都陪嫁了什么。
我听一听。”
乔玉婉开始扒拉手指头,“两条厚棉被,每条八斤棉花。
一对红枕巾,一个脸盆架子。
一个暖水瓶,一个洗脸盆,一对毛巾,一把梳子。
一对肥皂盒,一个柜子,还给了十六块六毛钱!”
乔老太点了点头,“就按这个办吧!”
“妈……”李桂兰急了,这段时间养老费加贴补乔玉栋两口子。
他们不剩什么钱了。
乔玉珠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些不乐意。
乔玉荷凭什么和她比?
那能比吗?
她嫁的可是工人,乔玉荷嫁的是知青,知青说得好听,和泥腿子没区别。
一辈子都未必能回城,要啥啥没有的。
哪里用得到这么多?!
她没忍住就开口了:“王家当初彩礼给的也不少!
打了两个柜子,手表,缝纫机和自行车都买了的。
为了讨个吉利,还给了八十八块钱彩礼,我婆婆工作也给我了。”
乔胜利,李桂兰,乔玉栋都没吱声,显然很是赞同。
王鹏飞忍不住皱眉。
要不是林文哲醉的起不来,乔玉荷真想站起身就走。
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碗水端平。
呵,她从下乡那天起就被放弃了,她就不该抱有期待。
乔老太滋溜一口水,不咸不淡的问:
“那你婆家给的这些彩礼,让你爸妈留下了?”
说完才抬起头看了乔玉珠一眼。
乔玉珠被呛了一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也不敢再张嘴,生怕惹来乔老太的怒火吃大巴掌。
别管王家给多少,乔家一分没留,又都给拿回去了。
还有工作,更好笑了,工资又不是给了乔家。
陈长姝忍不住悄悄拽了拽乔玉栋的衣裳后摆。
乔玉栋立马得到指令,笑呵呵的开口:“不是我爸我妈舍不得,这不,小姝有了。
过几个月家里又要添一张嘴。
我俩的工资又没那么高,平时全靠我爸妈贴补。
加上我结婚,咳……“乔玉栋看了乔玉婉一眼。
“收音机和自行车等于买了两遍,当时弄票就花了大力气。
加上办酒席买那些肉,所以……”
“那就预支一个月工资。”乔玉婉可不背锅,“从你结婚到现在,小半年了。
咋的,一点没攒下啊?
就你能花爸妈的钱,我们不配呗?
要这样说,那我以后结婚我不管你们要嫁妆,二姐的你们也不用给了。
但以后养老就你和大姐养就好了。”
陈长姝脱口而出:“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凭偏心,凭钱都给你们两口子花了!”乔玉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人普遍思想还是儿子养老的。
陈长姝能问出这三个字显而易见,她不是个孝顺的。
“好了,都别说了,胜利啊,你跟我上房后一趟。”乔老头皱眉。
一听到房后,乔胜利腿就发软,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
硬着头皮跟在乔老头屁股后边走了出去。
乔富有和乔长富一听就知道老三这顿打逃不掉了。
乔玉荷眼眶通红,眼泪含在眼圈里。
乔老太突然有些后悔,也许就不应该打电话把他们叫回来。
本来是想着婚姻大事儿,父母都在能让孩子心里好受些。
没想到适得其反!
乔玉婉眼珠子咕噜噜转,她好想看她爸挨揍!
乔胜利挨了二十六下抽
“哎呦,瞧我这脑子,我给二姐准备的嫁妆忘记拿了!
那啥,我先回一趟知青院。”
话音未落,乔玉婉已经麻利的穿上鞋,往门外跑了。
出了大门,马不停蹄从东边绕到了房后菜园子外的杖根边。
父子俩都没发现杖根外那双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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