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应该的。
撅撅嘴是大队嘴最碎的老娘们。
她知道了,就等于全大队都知道了。
周春花对自己的神来一笔很满意,别以为她不知道大队有几家蠢蠢欲动。
“二大娘,满菊婶儿,王婶儿。”乔玉婉打了声招呼。
“小婉你先别走。”撅撅嘴想上手拉一把。
发现手上全是泥,赶紧出声把人叫住:“婶儿问你点事儿。
你爸和你哥咋来了?待几天啊?”
“待七八天,没啥事儿,我逼着来的,我都下乡了,凭什么他们在城里享清福。”乔玉婉自黑的十分顺手。
“二大娘,等他俩帮建华哥他们干完。
再一起去帮建北哥他们干,你帮我看着点我爸和我哥。
千万别让他俩偷懒。
一定要让他们感受到下乡的魅力,劳动的快乐。”
几句话说的,周春花三人完全信了。
这的确是乔玉婉能干出来的事儿,至于为什么乔胜利父子俩会乖乖听话。
明摆着,求人就得矮一头。
三人逻辑自洽了。
乔玉婉看着不远处装满了的牛车,又蹲下扒拉下地瓜。
“今年产量可以哈,没刨几根垄。
车都装满了,你们估摸着,一亩地能产多少?”
说起这个三个人可是兴奋了。
八卦再香也没粮食香,王满菊激动地一拍大腿:
“我估摸着有七八千斤!”
“不止。”撅撅嘴摇了摇头:“今天秋收第一天,还有点估摸不出来。
明天差不多就能知道了。
我估摸着能有八九千斤。”
“那四小队的人还不得哭?”王满菊一脸的幸灾乐祸。
不带掩饰的。
“哼,就怕有那脸皮厚的,再想合一起分粮。”周春花早就听到这个风声了。
就是老韩家和四小队长媳妇挑的头。
让人笑掉大牙。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撅撅嘴第一个不干。
乔玉婉笑笑,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多两个人快了不少,不会挖地瓜,就专门捡,干的也都不慢。
不到两点哥六个分到的地就都干完了。
记分员检查完,哥六个如脱缰的野马,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不少人眼睛闪了闪。
都不傻,乔家即使什么都没说,还是让人看出了古怪。
哥六个往常都孝顺,居然没帮衬乔老头几人干活。
不仅没帮,还反过来了。
明显很不对劲儿。
这边,乔玉婉趁着人都在地里,把洗衣机搬到了后屋。
“你想搬叫我一起啊,这玩意挺沉的。”乔老太赶忙抬着另一边。
“放哪儿啊?”
“仓房吧。”乔玉婉笑着说:“我不寻思秋收衣服埋汰的快嘛。
今年格外忙,我大娘他们也没时间洗衣服。
把洗衣机搬过来省儿。
等我爸他们上工走了,咱再洗,他俩也不知道。
这儿还有压井用水更方便。”
“行,我一会拿条麻袋给盖上,你爸他们闲了也不能进仓房,看不着。”乔老太笑眯了眼。
“忙活够呛,也不知道谁能考上。
昨晚连着做两个梦,第一个梦到他们六个全考上了。
给我自己都乐醒了。
我一看时间,还不到一点,过了好长时间才又睡着。
又做梦,这回掉了个个,一个也没考上。
这被大队人笑话的,我好几天不敢出门。
在梦里拿着鸡毛掸子就给他们一顿揍,几个臭小子还敢跑。
一下子给我气醒了。”
笑得哈哈的乔玉婉:……
刚进大门的乔建华哥六个:……
累的饭都不想吃了
乔老头几人到家时已经快六点了。
五点半天就黑了。
东北越往后天黑的越早,等到了冬天,三点半天就黑。
“当农民累不?”乔玉婉倚在门框,笑容灿烂的问乔玉栋。
“你说呢?”乔玉栋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双腿像灌铅了一样,拄着树杈子慢慢挪腾进屋。
直接倒在炕上。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酸疼的腰部肌肉被火炕这么一烙。
舒服的长叹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你一个大男人,才干一下午活你就受不住了。
你有想没想过我?
去年才十五岁,瘦的像一根麻杆一样。
下乡要怎么活?“乔玉婉记仇又爱翻小肠。
之前的事儿想起来就要提一次。
“……!!”乔玉栋不说话,他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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