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时注意些,提前答完了好好检查两遍,也注意下四周。
别有的人自己考不好。
再使坏!
要是碰见崩溃发疯的,别把前后左右的卷子都撕了!”
别怀疑,有人能干得出来。
“嗯,你说得对。”乔建东含着笑:“我写完一道题,我就用胳膊挡住,不让他们知道我会不会。”
几人笑了起来。
都觉得这个办法好,还能防止有人抄袭。
“哎哎哎,你们看!”乔建盼拍了拍乔玉婉和乔玉荷的胳膊。
“那边是不是吵吵起来了?”
“好像真是。”乔玉婉看了一眼手表,离进场还早。
“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乔建华几人还没来得阻止,乔玉婉和乔建盼已经一溜烟跑走了。
他们老远瞅着两人,挤吧挤吧钻进了吃瓜中心。
不大一会,俩人又跑了回来。
“嗨,没啥大事儿,有个考生家里有吃奶的孩子。
老婆婆把孩子抱来了。
让给喂喂奶,儿媳妇觉得丢人,和老婆婆吵起来了。
老婆婆又哭又闹的,说让儿媳妇心疼心疼孩子。“乔建盼吃了个瓜,顿觉通体舒畅。
乔玉婉撇了下嘴,“我看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你们想啊,孩子非要吃这口奶吗?
孩子饿了,买点奶粉对付两天不行吗?
就算没钱没票,买不到,那先喝口米汤也行啊。
刚才当妈的不还说,早上走时刚喂过了。
再说,这大冷天的,就把孩子往外抱,真那么心疼,会这么做?
我不信!”
乔建党点头,“八成是想特意扰乱考生的心态。
是知青还是当地的?”
乔玉婉叹气:“知青。”
乔建党:“那就对了,这是怕儿媳妇考回了城,再不要她家儿子了。
之前民强大队,有俩结了婚的女知青想报名。
婆家就不让,给人关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知青趁着上厕所,跳杖子跑到大队长家说理。
民强大队长也是个操蛋的,向着社员。
让家里人去通风报信,婆家又给抓回去了。
好在他们大队知青团结,偷偷上公社告状,胡书记第二天就给各大队长开了会。
还特意派人去了民强。
民强新上任没两年的大队长又下去了。”
乔建盼瞪大眼:“这么刺激的事儿我居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乔玉婉又看了眼表,“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这次参加不了,还有下次。
我还听说,现在有偷偷跑回城的知青了。
宁愿是黑户,也要回城。
有的知青连累家里丢了工作,那也要待在城里。
现在刚恢复高考,就人心浮动,长此以往,考不上大学回不了城的知青能干吗?
你们看吧,必有一闹。
到那时,总要给个解决办法的。”
这年头抛妻弃子,抛夫弃子的多得很。
年代造成的悲剧……
上大学,处对象,都得睁大眼,搞不好就找到了有妇之夫,有夫之妇。
乔建党若有所思。
乔玉荷长舒一口气,有些庆幸。
林文哲含笑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
乔玉婉刚想问乔玉荷是哪个考场的。
这时,有人吹响了哨子,打开了大门,众人顾不得别的,一涌而进。
进了考场,找到座位,乔玉婉感叹缘分这个东西可真奇妙啊!
她和乔玉荷,林文哲,陈喜梅,陈喜海都在同一个考场。
不同的是,陈喜海和陈喜梅坐在靠墙的位置。
离她很远。
她靠窗坐,乔玉荷正好在她斜后边。
而林文哲,位置更牛,正对她的后脑勺。
夫妻俩莫名有些惊喜。
有种东西叫做命运!
考试2
这时候监考严不严。
众说纷纭。
有人说监考老师死死盯着,动弹一下都不敢。
也有人说,只要不那么明目张胆,监考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多数还是很严格的,监考老师多为骨干教师。
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国家选拔人才!
自然要全程盯紧。
但总有看不到的时候,眼神好的考生,偶尔是能抄到的。
卷子发下来,乔玉婉大致看了一遍,嘴角就是一抽。
有两道题的标准答案那不是就挂在教室的墙上嘛。
是班级的座右铭!
语录里的两句话!
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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