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疼,但这个动作代表一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周岁澜整个手都是麻的。
她下手太重了!
早恋
“很疼吗?”周岁澜的声音不自觉放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妥协。
毕竟是自己一拳砸下去的,指尖的麻意还在提醒她力道不算轻。她犹豫了两秒,把手伸过去,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僵硬。
阿撒格斯没有说话,甚至刻意放松了腹部的肌肉,任由她掀起自己的校服衣角。
棉质的衣料滑过皮肤,露出紧实的腰线,腹部肌肉线条沟壑分明,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周岁澜收回手,心里的愧疚瞬间冒头,“我”
她张了张嘴,有些语塞,“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说话这么难听。”
不仅侮辱了江庭,也侮辱了她。
阿撒格斯微微俯身,说:“我以后会注意。”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梢,周岁澜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想抽回手,又被他轻轻攥住。
空气安静下来,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阿撒格斯直勾勾地与她对视:“我们才是恋人对吧?”
周岁澜有一瞬的愣怔,舌头像打了个结,磕磕绊绊应道:“啊,是啊。”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他带着,猝不及防按在了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周岁澜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没等她抽手,颈侧就落下一片湿热的触感。
阿撒格斯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轻轻扫过她颈后的软肉,随后埋进她的颈间。
血红色的竖瞳一闪而过。
周岁澜浑身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颈间那清晰的触感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你的味道很好闻。”阿撒格斯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周岁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感觉自己的思维变慢了,她本能地想躲,可手腕被他攥得紧实,后背还被他轻轻抵在桌子上,退无可退。
她感受着沈彧胸膛的起伏,还有腹部的肌肉因为她指尖的触碰微微绷紧。
阿撒格斯用唇感受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地落吻。
在此期间,祂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虚掩的门缝。
他抬手将按在腹部的手又往下按了按,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门外的江庭脸色煞白,手指还停在即将推门的动作上。
他是来送落下的笔记本,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沈彧低头吻着周岁澜的脖颈,而她的手正贴在他的肌肤上,姿态亲昵,显得格外刺眼。
周岁澜后知后觉地顺着沈彧的视线看向门缝,虽然门外没有人,但门并没有关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想推开他,但被他抱得更紧。
阿撒格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还怕被看见?”
周岁澜被这一下咬得浑身发麻,目光闪烁了一下,恢复了一些理智,“学校抓早恋。”
阿撒格斯闻言,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有说话。
周岁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沈彧的关系进展这么快?
周岁澜心脏仍在不争气地乱跳,只能低头整理着被弄皱的校服衣角,目光扫过杂物间角落的旧木箱。
那木箱看着有些年头了,箱盖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缝。
她抬脚走了过去,伸手将箱盖轻轻掀开,扯掉了上面那块布。
然后就看到一把黑色的军刀,刀柄缠着深棕色的防滑麻绳,纹路磨得有些发亮。
周岁澜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回头瞥了眼倚在门边的沈彧,见他没注意这边,才飞快地将刀拿了出来。
这可不仅仅是把管制刀具带进学校的问题,黑天镇有严格的刀具使用的规定。
除了警察作为武器以外,专业狩猎人员,或者野外作业人员必须持有的,须由镇以上主管单位出具证明,经镇以上公安机关批准,发给《匕首佩带证》,方准持有佩带。
当然,佩带匕首人员如果不再从事原来的职业,话要交还给配发单位,包括《匕首佩带证》。
私藏这种军刀根本就是违规,这要是被学校发现,可不是记过就能解决的。
阿撒格斯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给人的感觉,有些难以言喻。
周岁澜军刀揣进书包,让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
“走吧,快放学了。”她转身对沈彧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两个男声的讨论。
“你听说了吗?东边海岸那边,今天渔民打上来的鱼全是残的,身上全是撕咬的伤口,肉都被啃得乱七八糟。”
“怎么没听说!我爸就是渔政的,说那些伤口特别奇怪,不像是鲨鱼咬的,边缘特别不规则,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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