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能把这么大的红木沙掀翻?
“地下室在那边,”阿撒格斯轻声说,“跟着我。”
周岁澜哦了一声,跟着沉彧经过楼梯旁的一扇小门,忽然停下脚步,门板是深色的实木,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的痕迹。
她没跟着沉彧往前走,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她上次来过,这里是杨百川的画室,画具被扔的到处都是,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墙面,被泼满了浓稠的红漆,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顺着墙壁往下流淌,像是凝固的血。
周岁澜皱了一下眉头,拉开窗帘。
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地面发现一个复杂的图案,用某种红色液体画的,线条扭曲缠绕,像是无数条互相吞噬的蛇,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图案的中心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眼睛,又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口器,边缘还散落着一些细碎的骨头,不知是动物还是人类的。
图案边缘有些地方被踩踏过,显得凌乱不堪,但依旧能看出绘制时的小心翼翼。
“这是什么?”周岁澜蹲下身,指尖想要触碰那些液体,却被阿撒格斯一把拉住,“别碰,红漆里混了活物的血。”
活物的血
周岁澜的指尖僵在半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拿掉旁边的画布,低声说:“我好像在也爷爷的笔记里看到过这个图,是用来封印某些东西的。”
具体封印什么,封印的原理是什么,爷爷的笔记里并没有详细记载,只说这阵法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阿撒格斯:“嗯,先离开这。”
周岁澜点了点头,离开房间。
阿撒格斯抬手抚过墙壁上的红漆,指尖刚一触碰,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就像是活过来一般,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地面的是一个封印的法阵,但是这些墙面确实一个召唤法阵。
这家人,有人想要封印什么东西,有人却想要召唤。
周岁澜被屋里难以忍受的气味,咳了几声。
而就在此时,咸腥气和腐烂味也越来越浓,别墅深处突然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刺耳声响,还有某种黏腻的爬行声,像是有无数东西正在黑暗中蠕动、逼近。
周岁澜浑身一僵,拽着阿撒格斯的手臂往楼梯口退,“有东西过来了。”
说完,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蹒跚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女人,脸色青灰如尸,眼球浑浊地突出,嘴角淌着腥臭的涎水,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朝着他们扑来。
“是丧尸?!”周岁澜倒抽一口凉气,转身就往二楼跑。
这些东西的速度不算快,但胜在难缠,楼道里的拖拽声此起彼伏,像是有无数双腐烂的手在拍打墙壁、抓挠栏杆。
阿撒格斯跟在她身后。
“这边!”周岁澜瞥见走廊尽头的一间卧室,猛地拉开房门拽着阿撒格斯冲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栓。
紧急接着,身后的撞击声立刻响了起来,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腐烂的手指从门缝里挤进来,指甲刮擦着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
“躲哪里?”周岁澜环顾四周,卧室里的家具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只有墙角一个巨大的红木衣柜还算隐蔽。
她来不及多想,拉开衣柜门就钻了进去,阿撒格斯紧随其后,反手将柜门合上。
衣柜里空间不算狭小,但挤下两个人还是有些局促。
黑暗中,周岁澜背靠着柜壁,胸口因奔跑剧烈起伏。
阿撒格斯微微俯身,将她护在怀里,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柜板上,形成一个狭小的保护圈。
随后,砰的一声门响,周岁澜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丧尸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探索。
周岁澜借着那条狭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后背生出一身冷汗。
阿撒格斯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翼微微翕动。
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听着她因受惊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祂耳边反复回响,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周岁澜:“”
她怎么感觉前有狼后有虎,出去是一刀,里面待着也是一刀。
丧尸的脚步声在卧室里来回游荡,越来越近。周岁澜透过柜门缝隙往外看,模糊的黑影正朝着衣柜的方向移动,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
可下一秒,下巴突然被沉彧用指尖勾起。不等她反应,冰凉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周岁澜瞳孔骤缩:“!!!”
都什么时候了?丧尸都要摸到柜门了,他居然在做这种事?
唇舌缠绕,分开,再吻到一起。
周岁澜被亲喘不过气来,声音细弱地反抗,还被迫吞下了一些东西。
但下一刻,柜子外面抓挠的指甲声突然一顿。
阿撒格斯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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